第28章 我上辈子可能是黄瓜
…
等晾干了它就可以装订在木架上了。
顾辞坐在凳子上手也不老实,右手一挥,苯酚浓溶液打翻了,沾在了他的手上。
江笙动作很迅速,拉着他的手放在水槽,顺手拿起放在一边准备添进酒精灯里面的酒精,朝他手上倒下去。
如果她动作不快一点的话,他这手估计就不这么完美了。
她整个过程中都很冷静,一点也不慌张。
幸好还没有起到腐蚀性质,再慢一点这手就不好看了。
他看着她为他清洗右手时的侧颜,门口阳光直射,耀眼得有些刺眼,阳光穿透她的头发,发丝有些许凌乱,凌乱之中透露着美感。
鼻子也挺,下巴也好看,睫毛又长又浓。
他看上的人就是这么好看。
“你做完实验都不收拾好吗?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江笙在衣服里拿出纸巾擦了擦他的右手,这已经是第二次碰上这么马马虎虎的人了。
之前那个人还真不愧是他带出来的人,这点还真是挺像。
“这不是有你在嘛。”顾辞拉下衬衣的袖子,这袖子上面都被腐蚀了,幸好旁边还有这个小能手。
“你是在关心我?”顾辞期待的看着江笙,倚在黑板上等着她回答。
江笙正收拾着顾辞的残局,直白的回答他,“是啊,毕竟这么好看的一双手毁了多可惜。”
他暗笑着,又继续问她,“你就不关心我脸吗?”
毕竟她可是第一次见面就让他回家多照照镜子的,还很贴心的告诉他不要从楼梯口摔下去,让他小心。
“经常打脸的你还要脸吗?”顾辞拿出来的那些溶液全都盖弄好之后,陆陆续续的放回原来的位置。
拿起门把手后面的表格在上面写了几行字,说明用了些什么,应该补上一些什么。
“我觉得我在你面前,脸面什么的一文不值。”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江笙忙着收拾东西,看都不看顾辞一眼。
顾辞又开始耍花样了。
“哎呦!好痛啊!”
江笙赶紧放下毛笔,就小跑了过来,“怎么了?”
看顾辞这一脸痛苦的模样,是刚刚没有清理好吗?
她担心的拿起顾辞的右手看了看,这也没什么事儿啊!
低下头看了手背又看手心,头顶上突然有笑声,江笙就明白了。
“痛死你得了!”说着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啊!”这一次可是真的痛了,这丫头还真是下死手,一点也不留情。
…
许宅
许老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个人,茶几上的那一封信放在上面,推向了江朝廷那处,这表示已经很明显了。
不需要。
也不会去那个什么狗屁宴会。
“爸,我只是想让笙笙出席宴会而已,去了之后我立马送她回来。”
“江董这一声爸我可承受不起。”许老不想和他多说什么,见都不想见一面的人,现在回来拿他的宝贝外孙女去当枪使。
“爸,笙笙她……”
“少在这里跟我扯这么多,你已经害死我许家两条人命了,你还不嫌够吗?非要把笙笙也搭进去你才心甘是不是?”许老气急败坏,手里的茶杯直接摔了出去,客厅外的保镖听见了都吓得抖了一下。
“不是的爸,笙笙作为江家长女,理应出席家族宴会。”
江家以上几代人在法国是很有地位的,也是贵族之一,而为了维持这样的地位必须要与其他贵族联姻。
必须是江家的长女或是长子。
“什么狗屁江家,我当初就是瞎了眼才让倾颜嫁给了你这个窝囊废,连自己妻子和女儿都保护不了,笙笙生病的那些年你死哪儿去了!现在想着笙笙有用处就回来要人来了,真当许家好欺负?”
江父严肃的看着许老,两手合十,“笙笙的身上毕竟流着江家的血,宴会也并不是一定要让笙笙去联姻。”
许老气得真想一手掐死他,他还真会点火,“少和我扯这么多,笙笙也已经说了她不会去,少拿笙笙当替死鬼。”
他毕竟是笙笙的亲生父亲,笙笙的身上还流着他的血,多多少少还是要顾忌的。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如果被我知道你暗地你去找笙笙看我不弄死你。”
看着江父拿着公文包走了之后,他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在一旁老老实实待着的江叔看着都觉得吓人,老爷子这要是把拐杖拿在手里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笙笙和顾辞出去多久了?”这眼看就要到中午了,笙笙走之前也没有说到底要不要回家吃饭。
“差不多两个小时了。”
这才过去这么一点儿啊!
也太快了!
…
“纸干了,顾少动手吧。”
顾辞比了一个OK的手势,拿起FeCl3溶液喷雾往上一喷就大功告成了。
这一喷上去那些颜色呈现出来还挺好看,本身画上去的时候看着比较乱七八糟,勉勉强强还是能看出海水翻涌,现在更加清楚。
“怎么样?好看吧。”顾辞像个小孩子一样,画出了一副好看的图在家长面前炫耀,以求夸奖。
她点头,“好看。”
“装订好了就拿回家。”
不得不说化学实验室里面的工具倒是挺齐全的,这装订画的画框和工具都有。
“快到十二点了,收拾好了就去吃饭吧。”
“好嘞。”
“你喜欢吃什么?”
想到他这个不想动的人被她拉着来了学校做实验,他也挺心累的。
“这么直白的问我喜欢吃什么啊。”顾辞蹲着给画上胶水,粘住比较保险,不容易掉落,“你喜欢的我全都喜欢,你,我也喜欢。”
“你上辈子可能属黄瓜,这辈子来欠打。”
顾辞装订画框,江笙就收拾操作台,这样省了不少时间。
“这还不是因为上辈子没有找到你,这辈子特意送过来让你打的。”顾辞扭头笑嘻嘻的看着江笙,“有没有很感动?你可不要为了我哭,我可舍不得。”
“不感动。”
笑脸一下变回冷漠,继续做手上的工作。
江笙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慢慢的弄画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