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爱的铭刻诗

第19章 情移

爱的铭刻诗 北辰红丽 2907 2024-11-12 23:55

  回到家,我在家帮忙,夜里平安入眠。想到明天就可相见一切放下。

  天亮后,我去她家找她。

  她母亲在家,说:“她给家里人捎话,帮系主任割麦子去了。”

  教育学院外边是荒原,老师家家都分了地。

  次日再找她,家中她小妹妹在,说:“还没回来,她认系主任干爸。”

  回经镇上正碰见慧美。

  谈起此事,我问:“老师有多少麦子?”

  她一脸意外:“老师的麦子早割完了,你走的当天上午就考完了试,你不该走,她会去哪里?”

  慧美欲言又止,“李竹知道。”

  回家,母亲问:“见到了吗?”

  我说:“她没回来。”

  母亲问:“还写信吗?”

  我说:“这段时间没。”

  母亲:“好多人都说不能成。”

  我说:“不能成你不要难过。”

  母亲:“丢人丢死。”

  我说:“李竹可能知道她上哪去了?”

  母亲说:“你赶紧问去。”

  夜幕,我来到李竹的庄,由于陆薇常和她一块玩,常让我送。

  李竹说:“临走我们叫她,她说她给徐成打过电话啦,徐成来接她,她肯定去了徐成家。

  老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次你们可能真的不行啦。

  五月初,徐成回老家实习,她送他,和他一同回了家,全系都知道。

  她硬说你不愿意她了。我们怎么劝她也不听。你给我的信我也让她看了。”

  我说:“现在只好找媒人。”

  李竹说:“找媒人,千万别,那不就分手了吗?”

  我被愤怒冲昏了头,分手就分手!

  李竹说:“你明天早点到她家。”

  我犹豫说:“去太勤了。”

  李竹说:“这是非常时期。”

  回家路上,我开始冷静,想她去了徐家又对李竹说,莫非是故意气我。不过我没把握,事情不得不告诉母亲,当然隐瞒了自己的信错。

  母亲十分生气说:“明天不行就找媒人。”

  我很不愿。

  夜里我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想解释,给她写信写来写去写不清。灯亮了又熄,熄了又亮。

  母亲正房里叹息。

  第二天一早我去她家,她一个人在家正忙着做饭,见我来,并不看我。

  她心情闷闷的,我有点心疼她。

  我不能不扯正题:“老师的麦子早就割完了?”

  她说:“当然割完了,老师考试。”

  我:“考的什么?”

  她:“外语。”

  我:“你打电话让你徐成哥接你?”

  她意外看着我说:“谁给你说的?”

  我说:“你同学。”

  她说:“我走他门前。”

  我知道那是一条近路。

  我跟随到门前,她去晾衣。

  我帮她晾衣。

  我说:“难道我们的爱就这么脆弱吗?”

  她不言,稍后说:“我两年都错了。”

  我说:“你错了为什么不找媒人?”

  我来不及揣测她的意思,内心一阵气愤,说出来的话连我也吃惊。

  她很震惊看我,说:“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你说两年都错了什么意思?”

  她推开她卧室的门。

  桌上放几张纸,还有我那最后的一封信,信封开着口。

  桌上一张纸上写着。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另一张纸上写的是新孔雀东南飞歌词: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还有一张纸是她的画像。

  我以为是徐成给她画的,那剪不断也是徐成写的。

  龙门阵,分不分的心都有。

  她问我:“如果我告诉你这些信我都没看呢!”

  我不由的说:“好啊。”

  她说:“看了也忘了。”

  看来怨还在信,我说:“我给你解释。”

  她闭眼直摇头。

  看来信没事。

  我说:“这是你给我写的信吗?”

  她说:“歌词。”

  我说:“我怎么会不愿意你呢?系里都知道你我。”

  她不看我,说:“不一定。”

  我说:“你去调查。”

  她沉默。

  我说:“让我追求你一次。”

  她不言。

  我说:“你太小了!”意思不该瞎想。

  她说:“人家小!”目光里暗含着讥笑。

  我知道,完了。

  她的父母从地里回来了,我们只好从屋里出来。

  她父道:“她给老师家割麦去了。”

  母亲说:“清河来了,怎么只炒一个菜?”

  我说:“不用了。”

  她母亲上厨房又补一个松花蛋。

  吃饭间他父亲问我毕业后怎么打算?我说:“上县城,薇呢?”

  我故意反问陆薇打算。

  他说:“留校,那儿有发展前途。”

  吃过饭,她母亲高声道:“薇她爸,上集买菜去!”这不明摆着赶我走吗?

  我说:“不用了,婶,我一会儿就走。”

  她:“哼!”了一声。

  我心哀愤,都到这地步了。

  心想,反正也来了,总要问个究竟。先忍忍吧,不会太长了。

  我们随她母亲一起给西瓜对花。

  我、她和她妹,三人在后,我其实是不会,看她妹掐雌对雄,我自嘲道:“我把雌花对一起了。”

  她眼中立显出厌恶的气色来。

  我想探探她母亲的态度说:“阿姨,徐成来过吗?”

  她说:“来过,找薇爸有事。”

  陆薇立马火起来说:“妈,徐成庄上还有个市高官呢?”

  我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徐成的字写得不错。”想起张锋说过。

  她说:“他什么都行?”

  活干完了,一同回家。

  她问我:“如果我说他不是俺哥了你信不?”这句话有两层含义,一是二人已是夫妻,二是她为了我准备和他绝交。

  我说:“信。”

  我选择了第一层。她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分手的火是压不下去的,别了。

  我故作轻松的问她:“我给你买的那个银色发卡带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卡上?”

  她说:“没带。”

  在她的卧室,她在纸上写个不停:清河,徐成。

  我说:“你选择我,就把手伸到我手里。”

  我伸出双手,她没有动。我说:“其实我没有假期。”

  我走了。

  她起身,重新上地。

  我离开她家的外门,她没送我,也没看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