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叔接住她的话说:“你的下一句不会是想说你已经有男友了离你远点之类的话?”
“额。”裴洳语塞。
看她的表情,很显然是他猜对了。
裴洳“呵”了一声:“你自己耳聋,害我说那么多次,都怪我喽?”
“嗯?”大胡子叔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他的话外之意。
裴洳好心的向他解释:“意思是你没带耳朵,这些话其实我说一遍就够的,你非得逼着我天天说!”
闻言,大胡子叔表情凝重的望着她,两瓣唇一张一合:“你,信吗?”
裴洳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记得自己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喜欢你,看上你之类的话,”大胡子叔故意停顿了下,裴洳知道重点来了,“请你,不要自作多情。”
“那你那你……”裴洳想要反驳他的话,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
大胡子叔大概猜到他想说什么:“我今天就跟你坦白了吧。”
“嗯!”裴洳竖起了耳朵。
大胡子叔接着说道:“你记得一个叫顾影树的男人吗?”
“啊?谁?!你说谁!”裴洳没听太清楚。
“顾,影,树。”大胡子叔一字一顿道。
裴洳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见裴洳迟迟不说出接下来的话,大胡子叔帮她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没错,我就是他请来报复你的。”
“报复我?”裴洳不解的眨了下眼睛,“我没得罪他,他为什么报复我?”
突然想起不久前不愿提及的事,裴洳气不打一处来:“简直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大胡子叔:“……”
裴洳张嘴准备说话时,被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喂,你们小两口说悄悄话给我到屋子里说。让人看着特别不爽。”
说话的人裴洳认识,是2楼的张大妈。
说起这个张大妈,裴洳心里就感到一阵窝火。
她这人从来不顾及楼下人的感受。
张大妈喜欢养花养鱼。这些东西他都放在阳台养着,裴洳的衣服啊鞋子啊或者是别的总被她家的污水给淋湿掉。
这就算了。
她这人很懒。倒个水不愿多走几步,直接从阳台那把水给倒出去。
有一回让她给她记忆无比深刻。
她开着自己的车子刚好路过她经常倒水的地方,一盆水刚好倒了下来,她身上湿了不说,车上的货物也湿了。
那时她很生气,立即上楼去找她算账。
门一打开,裴洳就劈头盖脸的骂人道:“你个神经病,倒个水就不能多走几步?万一你弄掉花瓶瓷盆之类的东西,我受伤了或生病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张大妈见来者脾气不好,她自然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你这不是没伤没病嘛!你朝我吼什么吼?你没听说过要尊敬礼让老人吗?我简直是怀疑你家教有问题!”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的就是你!没家教!”
她们俩一言不和就打了起来。
由于对方的年纪比自己较大,裴洳不敢用尽全力打她,她处处都留着情。
毫不意外的,她打输了。
跟张大妈打过一次架后,裴洳一点儿都不想打第二次。
所以为了防止类似的意外发生,裴洳忍痛的花钱来请别人为自己的车搭了个棚子,这样她就不会再被她的洗脚水或洗菜水给淋到了。
还有,以后能躲她,就躲远点。
她是老人,她有理,裴洳惹不起还躲不起?
不然再跟她发生争执,吃亏的永远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