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晓晰各种明示暗示下,乐羽白没能离开战场。两男三女看电影的组合真的非常诡异。沈南陵拉着宁晓晰远离战场,坐在后面远离他们。剩下三人裴墨渊坐中间,乐羽白和陈秋瑶在左右侧。
乐羽白只觉得局面真是尴尬死人,特别后悔听了宁晓晰的怂恿跑来送人头,加上最近几天晚上睡眠质量都不高,看着电影竟然睡着了,最后醒来已经开始进片尾曲了,发现自己正靠在裴墨渊的肩上,别提多尴尬了。
“睡醒了?”裴墨渊倒是语调轻快,不死之前低气压。
乐羽白立马直起身子:“不好意思啊。”乐羽白还发现自己流口水了,“那个……”乐羽白指了指,还有未干的口水印。
裴墨渊低头看了看,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
乐羽白觉得自己眼睛一定是出问题了,轻微洁癖的裴墨渊看到自己西装外套上的口水,笑了???
“给你纸巾,擦一下吧。”陈秋瑶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裴墨渊。
“不用。”没接,然后又笑了。
嗯??还笑???
随着人流走出电影院的时候,沈南陵也发现了。
“渊哥,你这什么东西?睡着了?流口水了?”
“我乐意,你管得着?”还一脸骄傲是怎么回事?渊哥真是越来越sao了。
“管不着管不着。”沈南陵一点都不想掺合他们这浑水。
“想不想吃榛子蛋糕”裴墨渊问乐羽白。这里离宇未国际不算远,这个时间喝个下午茶吃点蛋糕,还可以亮堂堂的看小白,可以安排。
乐羽白现在只想远离他们,还没来得及拒绝,宁晓晰又发话了。
“吃什么蛋糕,去楼下玩会吧?桌球走一个?”宁晓晰不想撮合裴墨渊和乐羽白,但是面对陈秋瑶,脸面不能丢。
……你到底要干嘛?乐羽白现在只想远离战场一点都不想理她。
“小妹妹,桌球打不打?”宁晓晰直接略过乐羽白问陈秋瑶。
陈秋瑶想了想,以前跟裴墨渊出来玩,那些女伴们的水平也跟自己差不多,想必乐羽白应该也差不多是半吊子水平,便答应道:“好啊,陪姐姐们一起。”
在陈秋瑶那句“姐姐们”一蹦出来的时候,宁晓晰直接扭上了沈南陵的胳膊,疼得他嗷嗷直叫,顺便把账都算在了裴墨渊头上!
宁晓晰那眼神无不在说:叫姐姐是吧?显你小是吧?给你脸了还真是。
裴墨渊……
沈南陵……
宁晓晰张牙舞爪还想说些什么,被乐羽白赶紧拉走了。
“渊哥,什么仇什么怨啊,我得跟你受这个苦。”沈南陵愁眉苦脸地说,自己好好出来约个会还得遭这番罪。
“你要的那台重机,让哲宇帮你去订。”裴墨渊整了整袖口淡淡地说。
那台他俱乐部排了两个月队还没消息的重机?
“渊哥?渊哥!真的吗?你可太够意思了!妈呀,晓晰啊再扭我几下吧!”
周六下午的台球厅人还不少。
“老板大哥,给我们开个桌。”
“哟,宁大记者来了,这边请。”老板一听这称呼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是谁来了,叼着烟招呼他们:“多少久没来了这是,难得今儿有空啊。”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型男,桌球只是副业,只有周末他才会亲自来这边,老板大哥是当年乐羽白和宁晓晰对他的称呼。
“国外朋友回来了,高兴,就来你这儿玩玩,老板你还记得她不?”宁晓晰拉着乐羽白问老板。
老板大哥猛吸一口烟,眯着眼看乐羽白:“这是,那个小白美女是不是?”
“老板大哥好记性呀!”宁晓晰就知道乐羽白的台球水平男人见过就忘不了。
“主要小白这球技谁能忘的了啊。我说这么多年没见过你呢,出国了呀?”老板大哥帮忙打开桌顶的吊灯笑眯眯地问。
“嗯,刚回来不久。”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哪里都不如家里好啊。你们玩吧啊,我让他们给沏壶茶来。”
“谢谢老板大哥啦。”宁晓晰抛了个飞吻。
沈南陵一把抓住:“少撩骚老男人好不好。破坏家庭团结!”
“我也是老女人呀。”意有所指。
沈南陵扶额,这茬是过不去了是吗?
“热热身?你们俩先来一局?”宁晓晰把杆子给沈南陵一根,裴墨渊她不理,径直走开。
乐羽白坐在旁边沙发上喝茶,宁晓晰也坐过去,低声说:“狗男人,什么眼神!”
“关我们什么事,少操心。”
“我最听不得别人叫我姐,都是二十多岁,装什么小白花。”一说起这个宁晓晰能哒哒哒说不停。
“大记者下班了你就歇歇嘴,茶不错,喝点。”乐羽白给她倒了一杯茶推过去。
裴墨渊没手下留情,完全吊打沈南陵。
宁晓晰自然也看到了,在一旁直嚷嚷:“沈南陵你行不行啊?”
“渊哥,我亲哥,手下留点情啊,晓晰看着呢,留点面子好不好。”
正好陈秋瑶走过来:“墨渊哥哥,我打两下试试行吗?”
宁晓晰一看“小白花”又凑上去了,气不打一出来:“我告诉你啊乐羽白,如果裴墨渊敢让她打,你就去替沈南陵打!瞧不起人呢!听见没!”
“那是裴墨渊女朋友,打几下人家说了算,我是沈南陵什么人?他要是喊我声姐我倒是可以考虑。”
“你是我姐啊!”
“我是你姐又不是他姐。”
“啧,你这人,不一回事儿吗。”
“哦?确定关系了?”乐羽白继续钓她。
宁晓晰端着茶杯鼓囊着说:“差不多吧。”
“让他过来喊声姐我听听。”乐羽白笑着说。
沈南陵面对陈秋瑶正抓耳挠腮难受呢,正经打吧,显得没劲,不正经打吧,裴墨渊又在那看着。抬头看到宁晓晰招呼他,立马屁颠屁颠跑过来。
“怎么了晓晰?”
“让小白下去替你打。”
“真的?那太好了,快憋屈死我了。”
“先喊声姐我听听。”乐羽白说。
“啊?”
“这是我姐啊,你喊不喊?”宁晓晰瞪他。
“喊喊喊,必须喊,姐,小白姐,亲姐。给您。”说着恭恭敬敬把球杆横过来递给乐羽白。
不惹事也不怕事。
乐羽白放下茶杯接过球杆走到球桌跟前,擦了擦杆,笑眯眯地说:“沈南陵跟你一个女生打,太欺负人了,咱们重新开一局?”
裴墨渊看着乐羽白拿着沈南陵的球杆过来就开始拧眉毛,直到乐羽白走近了,更是浑身散发着我不自在我不快乐我不爽的气息。
“好啊,听姐姐的。”陈秋瑶笑着挽了下耳后的头发,要多表有多表。
宁晓晰听到她喊乐羽白姐姐又想冲下来骂人被沈南陵拦住了。乐羽白笑着回头警告她。
“你先吧。”乐羽白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不了,第一次跟姐姐打球,你先吧。”
这句句不离姐姐的毛病是改不了是吧?乐羽白纵使不在意称呼也有点反感了。
“好。”乐羽白直接架起手开球。一开球进了两个。
“我打半球。”之后乐羽白就没再说话,一个接一个地进,乐羽白今天穿的简单的紧身T恤和牛仔热裤,那大长腿架在台球桌前,加上动作帅到爆,一杆接一杆地打,慢慢隔壁桌几个男人也放下球杆坐在附近的沙发上看乐羽白打球。
裴墨渊的眉毛拧成了一团,要不要这么招人?这场面似曾相识,以前带乐羽白出来打桌球,怎么会觉得这样让自己倍儿有面子呢,这分明是很讨厌好吗?
还差最后一个黑八了,没打进,乐羽白在球桌旁站定,笑着示意陈秋瑶打。
陈秋瑶被刚才乐羽白的操作整懵了,磕磕巴巴地应声,往桌前走都有些同手同脚了。
宁晓晰喝了一口茶直接笑喷了,毫不避讳地大声说:“我家小白就是厉害,什么小白花,找死。”
陈秋瑶听了杆子有点拿不稳,白球戳出去,一个球都没碰到就停下了。
“妹妹这局没发挥好。”乐羽白笑着又提起杆子,没再啰嗦直接黑八一杆进洞。
“哇哦!漂亮啊!”旁边响起一众口哨声和叫好声。
乐羽白笑着说:“今天运气好。”
老板听到动静也凑过来:“这么多年没见,水平一点没退步啊?在国外也打这个?”
“没有,没时间。”乐羽白不想多说,笑着把杆子放在桌上。
宁晓晰也走过来神气地说:“姐姐们年纪也不是白长的是吧,小妹妹还是嫩了点。”
“小妹妹有空跟我打一局吗?难得见到技术这么好的。”
沈南陵和裴墨渊一看,柳知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