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离伤,若夕
凌语惜一下扑到凌家影的怀里,小声啜泣着:“哥哥,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千万别为我难过,记住,我是寻找爱情去了,是享福去了。”
凌家影感受着怀里小小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她终于要走了吗?自己宠了二十多年的妹妹终于要嫁人了?
上一次她是偷了户口本领的证,他当时也没在家,但这次,他一定要尽到做哥哥的责任。
凌语惜刚想走,却被拉住了:“我送你。”
凌语惜也没拒绝,任何凌家影拉着朝墨庭熙所在的车辆走去。
墨庭熙看着拉在一起的双手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
看着女孩朝她走来,竟晃了神,他终于要娶她为妻了吗?
他无数次幻想过和她成婚的场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接着便传来了凌家影恶狠狠警告的声音:“墨庭熙,我今天就把妹妹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她,要是我知道她过的不好,我定要打得你半身不遂。”
如果平时有人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那人早就不在人世了,可这个人是她的亲哥哥,是凌家除了凌肖忌之外唯一真心待她好的人。
竟然是她的亲人,他也要以礼相待,墨庭熙弯腰鞠了一躬:“大舅哥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看到那一天的。”
因为……
凌家影虽然对于那一声大舅哥听得别扭,看着墨庭熙态度诚恳也不再多说什么,伸手拉过墨庭熙的手和凌语惜的重叠:“竟然语惜选择了你,那我就祝你们幸福。”
凌语惜看着自家大哥真心祝福,心里却是五味陈杂,她和墨庭熙在一起是被逼的,如何能够幸福。
面上却是:“大哥,我们会幸福的。”
见凌语惜都说话了,墨庭熙也开口到:“大舅哥放心,我们会好好的。”
车上,凌语惜一改刚才新嫁娘的悲伤,神色冷漠到:“姓墨的,你把忌儿怎么样了?”
墨庭熙神色慵懒的靠在背椅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你忘了刚才是怎么答应大舅哥的?”
凌语惜……
要不是为了让自家大哥放心,她才愿与虎谋皮呢?
与他多呆一刻都觉得恶心。
凌语惜眸中寒光迸射而出:“我警告你,别想着打我哥的主意。”
男人眼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开口到:“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与我多呆一刻都觉得恶心?可不好意思,你现在却不得不与我呆在一起,为了你的儿子和哥哥,还得继续恶心下去。”
凌语惜……
特么的
这人脸皮怎么就是厚呢,明明觉得自己很讨厌他,还要和她呆在一起。
回头看着某人眼中的笑意,好想抓起一把翔,然后呼他一脸。
“停车”
实在是受不了了,感情他的快乐是建立在她痛苦之上的,她明明都快要气死了,他还一路嬉皮笑脸。
凌语惜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我儿子还在你的手里,我不会逃跑的,只是我们各自坐一辆车而已。”
她原本只要这样解释打消他的顾虑就没事了,可是……
背后传来欠揍的声音:“办不到。”
凌语惜……
还能不能正常交流了。
一路无话,到了惜园之后她就被带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置好的婚房,看着满屋的喜庆,凌语惜完全提不起兴趣,因为她的儿子现在还处于危险之中。
便朝着门口喊了一声:“来人。”
这次来的女仆和早上的不是同一个人,不,连女仆服装都不是惜园的,凌语惜心中嘲讽,墨庭熙还挺警觉的,为了防止她逃跑,连人都换成自己的了。
女仆朝着凌语惜瞅了一眼,行了一个弯腰礼,冰冷到:“夫人,有什么事吗?”
果然猜的没错,能叫她夫人的,除了墨庭熙的人之外不作他想。
凌语惜不理会女仆的态度,出言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女仆想也不想便回答:“若夕。”
“若夕,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墨庭熙派来侍候我的仆人,对也不对?”
若夕眸光流转,这女人什么意思?这不明摆着的事实吗,怎么还问?
虽然不知道凌语惜是什么意思若夕还是如实回答:“对。”
凌语惜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你竟然是仆人,那你为何没有仆人的样子,还是说你在墨家,已经散漫惯了?”
若夕对于凌语惜突如其来的威慑力毫不在意,只是在她说到墨家的时候,立马变了脸色:“夫人,墨家是你的夫家,请你尊重它,墨家的规矩再森严不过,怎会有散漫一说。”
凌语惜看着若夕在说到墨家时候态度的尊敬,心里一震,是什么样的人竟能训练出如此忠心的仆人,她只是随口一说,就能有这样的反应。
看着凌语惜震惊的样子,若夕以为凌语惜是被她的话给唬住了,便继续:“所以以后夫人还是不要乱说话才是。”
只见凌语惜慢条斯理的站起身子,缓缓开口:“训练你们的教官是谁?”
啊?
不是在说墨家的规矩吗?
这关她们的教官什么事?
凌语惜继续:“要是见到了我得好好认识一下,竟能有这样的训练手段?”
要知道她在星月大陆也是一位首席官,对训练忠仆,杀手自有一套,只是训练得像若夕一样因为一句话就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却还是不够。
若夕……
这女人什么脑回路?
她怎么有点跟不上节奏了呢?
因为报出了自己的训练教官就相当于被敌人拿捏了命脉,所以她不得不谨慎。
虽然训练教官这事对别人不能说,可她现在是墨家的当家主母,自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再者,一个世家小姐对这些能懂多少,肯定只是听家里人说,再加上一时兴起,才有此一问。
若夕端正了脸色,严肃到:“这本来是秘密,如果别人问起是不能透露的,可你是墨家的当家主母,所以我告诉你好了,我的训练教官是……,”忠伯。
她话还没说出口,便听到一个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