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醒了
墨庭熙连个眼神都不施舍给王大坤,只是不转眼的盯着病床上的女人,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王大坤此时尴尬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看着王大坤向自己递来的神色,墨少白朝着自家大哥看了一眼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没办法啊,谁自家大哥在虐弟方面总是有一套呢?
墨少白看着躺在床上的凌语惜在心里不停的祈祷:大嫂,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一定要保佑我不受大哥的茶毒,否则我会死不瞑目的。
如果被凌语惜听到墨少白的心声肯定会吐槽一番,我只是受了重伤又不是死了,怎么保佑你,还有那个死不瞑目,茶毒又是什么鬼?
看着墨少白扭捏的样子,王大坤不禁扶额,刚才在他面前不是挺神气的吗?可现在比他还怂是怎么回事。
墨少白没有看到王大坤鄙视的眼神,就想上刑场一样一步步往自家大哥面前挪去,感觉离自家大哥越近,他的心就会更紧张一分。
如果不是大嫂出事了,估计他到现在都还在相亲呢?
在自家大哥面前站定,踌躇不安的磨了半天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大哥,王院长来了,还是让他给大嫂检查一下吧,大嫂早点醒过来你也早点放心不是?”
看着自家大哥毫无反应,墨少白打算再次开口,只见墨庭熙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立在一旁继续看着凌语惜,一言不发。
看着墨庭熙做完这一切如行云流水一般,墨少白微征,他家大哥什么时候竟然这般好说话了,他还以为得下一番功夫呢?
王大坤接收到墨少白示意的眼神连忙上前检查。
他本想先给凌语惜把脉来着,可还没触及病人的手腕,就听到一阵声音响了起来:“若我发现你没出全力或者出现了什么差错,我定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王大坤手一抖,妈呀,我都还没接触病人呢,就先给我放狠话,还能不能安心治病了。
最终还是凌家影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替他解围到:“王院长别担心,只需要尽全力即可。”
他也很担心自家妹子,如果担心有用她早就醒了,所以他要冷静,不能冲动,如果在探病的过程中使医生注意力不集中或力不从心造成诊断错误就麻烦了。
王大坤本想抬头看看说话的人,感受到墨庭熙眼中的威胁之意,王大坤便打消了念头,毕竟什么都没有保命重要。
王大坤凝着神色把完脉,接着又进行了各种检查,可是检查过程中发现一切指标都正常,除了身体比其他人冷一些,其他的都和正常人一样,可就是昏迷不醒,王大坤自己也没有经见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她到底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他被墨庭熙一把抓住衣领提起,此刻他的心已经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如果他知道早就说了,可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看着男人阴冷的眸子,王大坤感觉生命快要尽头一样。
墨庭熙贯彻全身的杀死就这么在王大坤面前释放了出来,就在王大坤已经绝望做好赴死准备的时候听见床上传来咳嗽的声音:“咳……咳咳……。”
面前男人听到声音一把松开手里的王大坤,迈着大步朝着床边走去。
王大坤一下子就被墨庭熙像破布一样扔在了地上,凌家影也飞快的走到床边。
墨庭熙看着床上的人虽然没有睁眼什么的,可是看到她睫毛颤动的时候心跳已经慢了半拍,不管哪里,只要能动就是最好的开始。
可是过了好半晌又没有动静,墨庭熙急不可耐,回头看到坐在地上的王大坤怒吼到:“检查已经做了一大堆,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啊?”
王大坤一脸懵逼,你们还看见睫毛动了,可我呢,我根本就是全程最无知好不好。
“忌儿,忌儿……。”
就在墨庭熙准备再次发怒的时候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墨庭熙再次回到床边,看着女孩惨白的嘴唇奋力的吐着字句,墨庭熙坐在床边柔声到:“语惜,你身体还很虚弱,先别说话,饿了没,我去给你弄吃的。”
此时的屋里除了凌家影和若夕,已经习惯了墨庭熙这几天来一个人坐在凌语惜床前自言自语的样子,其他人眼珠子都快掉地方了,这真的是那个冷漠无情,惜字如金的墨家家主吗?
怎么和他们以为的不一样呢?
凌语惜以为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会是是儿子,没想到会是她一直以来最讨厌的墨庭熙,便开口问到:“姓墨的,你怎么会在这儿。”
看着女人知道凶自己了,应该是没事了,墨庭熙才松了口气调侃到:“哦?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会在我在家呢,没想到你却先喧宾夺主问起我来了,哦?我差点忘了,我们是夫妻,我的也就是你的,所以我们两个人都一起出现在这儿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你说是吗?夫人?”
对于这样的墨庭熙若夕倒是习惯了,只是墨少白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虽然他知道大嫂对于大哥来说很不一般,可是这也太宠了吧,和大嫂一次说的话把和他一年的话都说没了,而且还被撒了满满的狗粮。
墨少白自己想着还去捅了捅若夕到:“若夕,这真的是我那个大哥吗?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若夕不理会墨少白喋喋不休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就转过去了,见怪不怪,她早就习惯了好吗?
看到若夕转过去了,墨少白连忙又追上去问到:“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惊讶吗?”
看若夕还是不搭理自己,便开说出心中所想:“靠,你该不会是早就知道了吧?”
看见若夕郑重其事到点了点头,墨少白心中憋屈,原来就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罢了。”
王大坤:还有我。
凌语惜在病房扫了一圈,发现自家大哥和墨少白也都在,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她……不由得想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