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户外灯光明媚照耀着,平凡的生活里面,大楼的阶层之间,总有一扇窗户在思虑着。
酒是个好东西,解忧无忧。
“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下一个更听话!”黎爽放话了。
“姐们儿,话就放这,我跟你讲。在星城没有姐混不了的酒吧,要说帅哥,认识的资源一大堆。”黎爽喝着有点多,混着酒精的上了头,开始吐槽起来:“之前就想给你介绍呢,结果竟然被宁远抢了先了。
你怎么就看上了那个那个宁远呢?你说你这个眼睛的近视到多少度你才能看到他呢?”
傅小鱼支支吾吾的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脸蛋儿上敷了层红晕,像水晶瓶破碎,红苹果被咬掉一口。
“我也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我都感觉我都把心掏空给他了。他怎么怎么垃圾呀!”
傅小鱼边说着边把枕头摔到一边,控制不住得大声的哭了起来,黎爽爬过来抱着傅小鱼,只不过一个不小心又将小鱼推倒了。
黎爽只感觉一阵柔软,接下来就是一阵自卑的情绪涌现了出来。
同样喝酒,谁比谁高贵呀,哼!
不过,今天就原谅你了。
“喝酒喝酒”黎爽吆喝着,近在咫尺,却生怕小鱼听不到。
喝着喝着也就了深夜。
一个人在一座城市不会有痛苦到想哭的时候。
因为人都是结伴存在的。
现代的年轻人,只有倾诉才会有哭泣。
越当有着朋友陪伴的时候,你会越放肆,你的痛苦会放大百倍,千倍。
坚强的勇敢和不服输的勇气,那一刻也都会成为狗屁。
所以你只想哭,你痛哭一场,而这些可能是你父母不会做到的。你也不会去倾诉痛苦,相比起互相倾诉第二天照样逛街的姐妹,你的父母可能会记着一年。
这一夜,黎爽和傅小鱼都喝多了。
之前在傅小鱼离开火锅店之后,黎爽吃完了就跑去买了一堆酒。
为了自己的姐妹连帅哥都不顾了。
这种萎靡的日子,黎爽陪着傅小鱼过了两天。
至于为什么只有两天,很显然是傅小鱼的入职时间到了。
当然,黎爽也非常顺利的入住了傅小鱼的家里。
黎爽有种错觉,这二十多平米的小房间竟然比自己的大别墅还要住的舒服一些。
就在她们的楼下。安澈也已经入住了。803被装潢的非常非常的安澈式风格。
其实也就是整洁的北欧极简风格,书架,鱼缸,多肉,摆件等等等等,装饰了许多却还样板间一样的整齐。
这些全都是安澈自己一个人布置的。
这一点其实连安澈的家里人都不知道。
对安澈来讲,除了公司,最重要的就是自己住的地方,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安澈认为住酒是你的衣服。
因为很多人会觉得,住所不常更换,它又不像衣服,能随时买随时换。
可是在安澈的心里,它的记忆中就是这么过来的,也有做导演的原因,因为总会在一个地方呆一段时间然后走掉,来之前干干净净的,走之后干干净净的。
真的单纯的是一个住所。这个住所中,任何一件事物的摆设,都会影响到一个人,一个人的心情。
只是安澈或许不明白,厨房应该有厨房的味道,客厅该有客厅的味道,那叫做家。
安澈打开冰箱。一层酒,一层水,一层菜品。安澈已经在自己的家里开始做饭了。
两个人之间的故事,也从此刻开始,正式的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相遇。
......
敲门声响起。
谁会在这个点来找自己?
安澈带着些疑惑打开门,眼前却是一个自己真的非常不想见的人。
不是自己的前女友,而是自己前女友的哥哥。
苗歌。
苗歌正常的打开门,开口就说道:“不用问,安娜告诉我的。怎么回来两年了连个招呼也不打吧。”
两个人拥抱了一下。安澈多少有些尴尬。
“一个人住?”
“暂时一个人。”
“苗苗,15号回来,你去接她吧。”
“已经分了。”
苗歌看着自己的好哥们好兄弟。
“过去这么久了,还委屈着?我是他哥,我替她道歉行吗?”
安澈已经走到冰箱前,他权当没有听到。
“喝什么?”
“有酒嘛?来点”
苗歌像到自己家一样,小酌一口:“那是我妹妹,给我个面子。”
说实话,安澈最怕这种,毕竟自己和人家妹妹谈过。
“都过去两年了,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我这几天真的挺忙的。”
这倒是真的,这几天安澈忙着自己新项目立项呢。
“你就帮我劝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啊,当时我妹妹怎么就看上了你呢?回心转意了之后,怎么又看上你了呢?”苗歌说道,其实几个人都是在美国上学时认识的,都是一个圈子里的。
只不过后来安澈退出了,这个圈子也就没怎么活动了。
安车饶有兴趣地摸摸鼻子说道:“怎么,我不好吗?”
“你挺好的。”苗歌一脸不屑,“就是块木头,不过这么久了还没被安娜拿下,我倒是挺意外?”
“意外什么。”安澈淡然道。
“也是,你被拿下才是个意外。”
安彻本来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对于苗歌的突然来访,就像是打破了他一惯有的生活态度,但是他又不能不去接待他这个曾经最好的兄弟。
但是安澈想起和苗苗分手的时候。苗歌不论是非先把自己打了一顿。
这在安澈的心理其实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他从来没见过眼前兄弟那么暴躁过。
“不过,我估计也是因为这个,我妹妹才想着回来的。”
“安娜?”
“她们两个不是不怎么对付嘛。”苗歌说道:“那丫头天生就爱争口气,估计听到了点什么,没什么挑战性的事情她挺少做的。”
不都说知妹莫若哥了,其实苗歌猜的也八九不离十了。在安澈身上,的确有挑战性。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两年安澈来到星城之,就没有再联系以前的朋友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的这个病症。
也或者是因为他想逃避吧。
即使是做了这一个行业,除了安娜这个老同学,他也没有跟别人遇见过提及过,尽量能够避就避了。
苗歌喝的有点多,已经瘫躺在了沙发上。安澈还是从自己的卧室搬出来一个被子,仔细地给他盖上。
安澈望着窗外的月光,安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兄弟之间的话哪里有那么多,剩下的就是一杯一杯的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