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时候,顾承宣完全没顾得上去体会那痛感,直接拉起扶梯继续狂奔。因为跳楼的事情,顾氏早就关闭了经营,只留了一道侧门。
而这时,司樱已经无路可跑,她听到警察在警告他们,她知道是警察误会了,但是她身后的人却是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她已经没有路了,怎么办,难道就要死在顾氏这个入口处,是不是显得太滑稽了。
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她想往里面冲,但是透明的大门,却是不通的。
一道黑影在她眼前一晃,她被一股力量猛的拽在身后,后面的人已经刹不住车了,手上银晃晃的凶器显然已经刺进了某人的身体。
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时间顿时停了下来。
警察也很意外,没想到这是其他的事,当然男子很快就被警察控制在地上。
高峰也赶了过来,他和顾承宣走的是同样的侧边道。他看着自家老板捂住右腹,那白色衬衫很快被洇出一大滩的血红。他冲过去,扶住了就要跪下地的顾承宣。
身后的女人却只是摆出一副吓傻的样子。
高峰有些火了,每次都是因为司樱,而每次她都是躲着防着他家总裁,既然要防着躲着,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往顾氏跑,把危险带给他家总裁!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叫救护车啊!”高峰怒了,而他家总裁因为失血过多,迅速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救护车就在路边上,楼上的人迟迟没有跳,倒是楼下的这边出了严重的伤人案,警察都觉得头痛。
上了救护车后,高峰跟着上了救护车,司樱和行凶的男人上了警车。
楼下的动静显然没一会儿就传开了,因着有网络的发达传播,楼上的人也知道了顾承宣被人行凶进了医院的事。
本来江家父子不过是想来威胁吓一吓顾承宣的,因为他们也只能走这条路了,只是没想到现在顾承宣都住进了医院,那他们能找谁要钱,要机会。
还不赶紧乖乖离开。
“你们要干嘛,还不让我们走吗?我们不跳了。”江河阳一脸的不满,说实在的,刚刚就是坐在那格子边,他其实也是吓得要死,万一手滑手脚滑,掉下去,那自己可就要成冤死鬼了。这也太可怕了。
“不跳了,你们在这里找事,扰乱了交通,给社会带来这么大的资源浪费,跟我们去局去写个报告。”最讨厌这种人,动不动就拿跳楼来威胁大家。
自己生意做不好,就来赖人家,也真是让顾氏负责人倒了大霉了,以后这些大楼得上锁上行了。
废话说少,把这条大街闹成这样的人还想轻轻松松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行,至少也得去受点教育。
正好,刚刚楼下的人也要才走,警察赶紧跟警车联系,让这两个人一起跟着过去。
已经走了一千米的警车又折了回来。
司樱坐在车上冷眼看着江氏父子也上了车。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江叶枫再蠢,也知道这件事他算是上了司樱的当了。
于是三个人在车上吵了起来,既然有警察拦着,气不过的江叶枫还是会时不是时的来上一句。
“少跟我说,如果不是你在中间掺合,我会上这个当吗?”
听着江叶枫说着自己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她冷冷的挑看看了这父子俩一眼。
“不贪也就什么事都没有,谁叫你自己想不劳而获呢。”司樱转过头,看也不看看对方。
江家人的嘴脸真的是太难看了。
“你少他妈的跟我废话——”
“安静,安静,谁让你在这里叫的!”警察也是讨厌江家父子这两个人,大清早的就闹出这么多事来,刚刚不是在楼上卖惨吗?
现在看人家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他们倒是嚣张起来了。
被警察严厉的喝止住,这时谁都不说话了,反正事情已经走到市今天这一步了,不管是行凶的,还是参与的人,都得接受调查。
看着外面的的画面晃动的速度慢了下来,司樱知道他们就快到目的地了。
但是她心里却一直是惴惴不安的,毕竟那个人刚刚是挨了一刀,那么多的血,如果江北檀死了,她闭了闭眼。
竟然是不敢往下面想。
回想自从自己回国以后,江北檀似乎为她受过不止一次的伤了。
可是,她不能动摇,这是江北檀欠自己的,他欠的可不止是一条命。
因为江北檀,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的,她父母不在,儿子不见,而她的所有幸福也没有了。
仅仅是一条命,哪里够得了赔。
“下车下车,那个女孩子下车了,别发愣了。”
到了公安局,警察分别把他们带进不同的调查室,至于持刀行凶的人还要抓进别的地方去。
这就是封闭式的问话,包括江家父子也被分开了,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警察也万万没想到这三个人竟然在陵市都是有头有脸的生意人。至于司樱还是春意百货的年轻撑权人。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跳楼的做了记录放走了,而司樱这边的调查也没多就,她也走了。但是持刀伤人的,经过调查,目的还不能说明他和司樱以及江家父子的关系。但是人却是必须扣下来的。
持刀伤人可是会判刑的。
出了公安局,司樱赶紧给杜青打了电话,了解了一下春意的情况,也了解了一下关于今天早上的事,社会上的舆论。
她目前还没有联系上万七,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危险。
最后则是顾承宣,她犹豫着自己要不想去关心一下这个人,心里想,但是她心里的另个人又在叫嚣,不要去,顾承宣就是害得司家家破人亡的人,为什么要去。
不能去。
最终理智战胜了感情,司樱给高峰打了电话,问到医院这边的情况,她还是打车赶了过去。
一路上,司樱也在不断的说服自己,就是一个陌生人为自己挡了一刀,那也是需要去看看的啊,那就把这个男人当成是一个陌生人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