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怎么都记不得自己做的恶,总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们,都该对他们好一般。
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同样江家人没有一个是能跑得掉的。司家的债,他们得还。
最终江叶枫没有见到司樱,他也没有搬来救兵,总之他这一次是输得彻底,把江家全部输光了。
本来按照司樱的想法是通过江叶枫,把江家的人都拖进这个局来,慢慢的让他们体验从有到无的痛楚。
但是既然师兄已经重新布局了,那就让江叶枫死个痛快好了。
也不要怪他们算计了他,如果江叶枫自己不贪心,至少不会输得这么干净。
当年他父母至少还把家产留给了她,虽然被无良的亲戚算计了,但好歹也回到自己的手上,她凭着自己和有心人的帮助,把一切做回了正轨。
看完了好戏,司樱觉得还不够,从二师兄手上拿到了江叶枫抵出来的合同资料,她的心沉沉的。
“我一会儿还有其他的事要办,就不陪你了,还有我最近查到了一个消息,不过还不是很确定,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是司家那些复杂的血缘关系,因为不确定,他打算下一步再告诉司樱比较好,不然消息是错的,会引起误会的。
和二师兄分别后,万七将车子开了过来,这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对于司樱来说,她的复仇计划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不知道此时的江叶枫会不会是跌入了地狱的感觉。
司樱却是要回到她的小天堂去,那里有两个可爱的小朋友在等着自己回家呢。
只问一句作恶多端的人,苍天能饶过谁。
江叶枫还是要回家的,回到江家别墅,他意外的看到家里居然没有被贴上封条,因为出来的时候,别人都跟他说了,他拿出来的东西都会一一抵给法院的。
法院自然是要来贴封条的,但是现在这时怎么没有?他有点侥幸的心态一步一步的走回去,按了下门铃,却迟迟没有人来开门。
过了好一会儿,惴惴不安的江叶枫意外又欣喜的发现江河阳过来开了门,他除了说了自己一句平时听惯的抱怨话,其他的什么话也没有,难道这房子当初自己没有动手脚?
为了翻身,他记得自己可是把什么都押进去了。
还是说他记错了?
“今天江曼丽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她收到银行的什么信息,我才懒得跟她鬼扯,她大概又有什么鬼主意了,不用管他。”这段时间,江叶枫把家里的保姆也辞掉了,虽然江河阳不知道这儿子在搞什么鬼,反正他也是没事,也就随便的弄了些家常菜。
父子俩吃了饭,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江叶枫提心吊胆的过了一晚上,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
正当他还在餐厅享受自江河阳做的早餐时,有人按响了门铃,因为江河阳嘀咕着说,如果是江曼丽回来了,就不会给她开门,所以江叶枫并没有引起重视。
直到——
“你们是谁,要做什么?”江河阳那有些惊慌的声音响起来,江叶枫的筷子突然掉在地上。
“法院的,这所房子要查封,请你马上离开。”
像是冰冷的催命符,一切该来的都来了,江河阳听了这句话,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他只能转身看向那边早就慌得捡什么东西半天都捡不起来的儿子。
“江叶枫是不是你干的?!你到底是不是疯了!”
但是人家可不管他们父子俩的纠葛,该清场的就要清场。
十分钟后,江家父子俩已经是无家可归的主了。开始还在嫌弃江曼丽的江河阳,此时似乎只能给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打求助电话了。
“你给你姐打,我们先暂时到她那边住一下。”想了一会儿,江河阳还是没有下定决定自己给江曼丽打。
因为之前他们已经把脸撕破了,现在他就是脸皮再厚,也厚不下去。
可是江叶枫也不想打,毕竟他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了,“我怎么好打,你打。说不定江曼丽巴不得我们现在这样,毕竟你当时一毛钱也没有给她。”
“什么啊!如果不是要顾着你,都给了你,我会落下今天这个下场吗?你倒还说起我来了,你是不是没有长心!”
父子俩人迟迟没有打电话,倒是在街边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最终还是江河阳去取了一些钱,“这最后的钱了,我们先打找个地方住,再想办法。”
有什么办法,儿子都已经把家产败光了,就是把他打死也于事无补,只有先解决眼前再说。
“那我们打车去瑰丽,那边的饭菜也好吃。噢噢!”话音刚落,江叶枫的头上就被江河阳重重的敲了两下,疼得他大叫。
“这个时候,你还敢去瑰丽,还说吃,我就只有几百块了,你是不是没长心!”
又来了又来了,即便是把江家败了,江叶枫的确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还有江河阳在,他们还没有沦落到没有地方住的下场。
虽然不能去五星级酒店,仅仅在一个小街区住了一件一百元一晚的私营小套间也行。
对于江家的变故,江曼丽自然还不知道,她现在想着司樱身边有一个万七作贴身保镖,那自己能不能在这个万七身上弄点什么东西出来。
虽然感觉顾承宣似乎已经完全的放弃的了自己,但是如果司樱自己不检点,她把这些料爆出来,顾承宣就算要司樱,那顾家也不会答应。
“我总算还留了一个后手,不然江河阳这么重男轻女,我会变得一无所有。”捏了捏江曼丽的手,金凯安真的有点心疼他的女神。
哪有偏心成这样的家庭。
“我就说你跟我回A国,我那边还有一些资产,我们怎么过也是好的,偏偏你就是放不下。”
用力甩了开金凯安的手,江曼丽一脸的气恼,“你懂什么,我走,我不甘心,你以为我是爱顾承宣吗?错,我是不甘心,他这么羞辱我,这两个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