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赶紧说。”顾承宣的语气不是很好,意味着老板的心情也不是很美丽了。
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组成一家三口,要换成是自己,心情也不会美丽了。
“听贾辉的意思,上次的事应该是个意外,也没有谁出的主意。”
意外?
顾承宣挑挑眉,表示自己不相信,“一天天的,都闲着吗?哪来那么多的意外?开始不是说贾辉和江叶枫认识?”
后来高峰又说了一通,顾承宣不得不认为这是一场恶从胆边生的意外。
也就是说每一个环节都没有直接的关联,不过是贾辉自己临时起意,想把司樱带走,只是后来又怕出事,就把人那样丢在那里了?
从来龙去脉上理了一遍,顾承宣都觉得这事不通,高峰还说是意外。
就在顾承宣还在为这件事想要理清头绪的时候,他又接到了顾家老宅的电话。
“好,马上过来。”
电话是管家打来的,说顾德庆突然生病了,还很严重。
当时顾承宣赶回了老宅。
到了顾宅,看到顾家的老一辈人都在场了,顾承宣的心一沉,脸色也变得难看。
众人看到顾承宣出现了,议论声也停了下来,纷纷给他让出一条路。
“少爷,老爷在楼上,我领你上去吧。”管家眉头皱起,额头上层层叠叠的皱纹难以消散了。
管家推开了房门,一股很大的药味扑面而来。
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床,看到了睡在床上,竟然连呼吸管都插上的顾德庆。
“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的?”之前不是说身体一直保养的很好吗?
床边站了两个医生看见顾承宣进来,也没停下他们拿着报告的议论。
“一直都不是很好,不过是养着,昨晚,老爷说是想吃四喜丸子,就多吃了点,大概是不消化了,半夜就开始发作起来。”
顾承宣默默的思忖,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站了一会儿,门口响起敲门声,顾承宣转头看过去,管家已经迎了上去。
“江先生,你也来了?”推门进来的竟然是江文华,这倒是让顾承宣意外得很,明明这是顾家的家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消息这么灵通,竟然就赶过来了。
“顾总。”看到顾承宣,江文华还是客气的主动招呼了顾承宣,顾承宣也回应的点了点头。
他对江文华没有好感,但出于礼貌,还是要有所回应的。江曼丽也跟着走了进来。
不过她倒是一脸的悲戚,也没正眼看过顾承宣,一副是真正来看顾德庆的表情。
“顾叔叔,你一定要坚强一点,一定要好起来。”顾承宣冷眼看着江曼丽绕过医生很是悲伤的蹲在顾德庆的身边,一只手盖在顾德庆的手背上,倒像是一个有孝心的女儿一般。
看着这副作态,顾承宣就很是不满,“江曼丽,我父亲还没死呢,你这样哭是在咒他吗?”他这个儿子还没有问明医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两个江家人倒是会献殷勤。
听到顾承宣这么冷言冷语的把话塞了过来,江曼丽不由的收了收自己还没有要释放完全的情绪。
“我,我,我不是——”
“承宣……你过来……”
就在江曼丽想要解释却还没有来得及解释的时候,奇迹又发生了,顾德庆不仅发出了声音,还缓缓的睁开了眼。
顾承宣看了一眼管家,示意医生去检查。
然而江曼丽在这里挡着,让医生发挥不了,顾承宣赶紧开口,“江小姐,麻烦你挪个位置。”
但此时,睡在床上的顾德庆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开了口,“让医生出去,我有话要跟你说。”这一次感觉顾德庆的声音又比之前更大声一点了。
难道这是要好了,还是回光返照?
医生和管家都出去了,但是顾德庆却没有让两个江家人出去,顾承宣一直默默无证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顾德庆和江文华这两个年没少搞事,无非都是针对自己,不过也要怪江曼丽自己身体有问题。所以顾家这样的家族是不可能让不完美的女人嫁到顾家的。
当然这也是他的计策,他那个位置不会随意让人替代。
“说吧,你有什么遗言就说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顾承宣的话和语气,让江曼丽,以及司樱还有顾德庆很是意外。
“怎么,老爷子你这次玩的是真的吗?”为了让顾家和江家联姻,没见过这么坑儿子的父亲,还能力让他这个做儿子的人能有什么好脾气?
“你,你,我告诉你,我的遗言就是你要跟江曼丽结婚,不然,不然我死不瞑目!”说得有些激动了,顾德庆突然猛咳起来。
江曼丽知道关键的东西还没拿出来,顾德庆什么时候都可以死,只是现在不可以,她赶紧帮着顾德庆顺气。
“好了,老顾,你别装了,看看你说话一会儿中气十足,一会气如游丝,你不去拿影帝奖都浪费了。”顾承宣冷眼瞧着这才是一家人的三个小丑,双手插进了裤兜里,准备转向就走。
“你,你,你这个不孝子,噗!”就在顾承宣刚背过身要离开时,他听到江曼丽惊呼一声,不得不又转过头去。
眼前这一幕,让顾承宣的脸色终于还是变了,顾德庆竟然是吐血了,鲜红的血像喷雾般的散开。
那怵目惊心的颜色让顾承宣终于正色起来,“你小子不要以为现在掌控了顾氏,你是总裁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我当初还是留了一手的。你让管家进来。”这一次顾德庆说话一长串,竟然是一个结也没打,顺利的说出来。
如果不是那血,顾承宣会以为这是最正常不过的顾德庆了。
管家就在门口,看到顾承宣探出来朝自己打了一个手势,“你进去,老顾叫你。”
管家进去没一会儿就嫁了出来,脚步很是匆忙。
五六分钟后,管家又提着一个银质色的小箱子蹬蹬的上了楼。
他看到顾承宣点点头,又提着箱子进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