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她越要回一个灿烂的笑给江曼丽。
这场反击才开始呢,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结束。她当年有多痛苦,也得让他们尝尝。
和宫羽出国的第一年,她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犹如用了余生的力量才从那地狱里爬起来。
回国装傻,无疑只是一记烟雾弹而已。
“司小姐,你不能走。”看着司樱就要踏进电梯的样子,保镖拦住了她。
之前老板在昏迷不醒的情况下都抓住这位司小姐的手不放,他们怎么再敢让她离开。
上次刀伤愈合的过程中,老板发脾气的样子,他们谁都没还能忘记,更不说这一次了。
被保镖拉了下手,司樱回转头,表情淡淡的,“我为什么不能走,你说个理由。”
现在已经很晚了,她也很困了,上次她知道顾承宣是为她受的伤,她没有留,这次她撞伤了他的伤,她也没有必要留啊。
那个人都没有人说自己负责,他的保镖又有什么权利。坏女人不都这样没心没肺吗。
难道只许顾承宣坏,就不许她司樱坏。
“我——总之你不能走。”保镖嘴拙,他哪知道自己要找个什么理由。
总之她不能走,这理由就太牵强的吧,甩甩手,司樱索性转回身,面对保镖,坏笑的挑挑眉,“难道是江曼丽说准了,你有想法?”
保镖:“……”
他敢对这位有头发丝的想法,只怕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他就是疯了也不敢有想法啊,“不不不,我,我们都有女朋友的,司小姐,你不要乱讲。”
都有女朋友,所以就把这关系撇清了?
司樱双手抱臂,往前走了一步,保镖却是心有余悸的退了一步,这游戏好玩。
她连着进了好几步,对方也是一脸变色的退了好几步,这位司小姐不对啊,这是要玩死他的节奏吗?
刚刚他明明还是帮了她。
不走就不走呗,她其实还是有些担心躺在里面的那一位的,不过来了医院,她的心就放下了。
没一会儿,医生终于出来了,不过也只是一位,他走出来左顾右盼的看了看,“家属在吗?家属!”
家属?
她又不是家属,也算不得是朋友,自然不会要命的靠前,然而所有的保镖竟然都出乎意料的一致看向她。
司樱只好反手指着自己,“我不是家属,只是合作方。”
医生像是等得不耐烦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司樱在说什么,朝着她招了招手。
“你什么血型,这位伤者需要输血,我们这血袋不够多。”
血型,司樱怔愣了一下,她少年时就知道自己和顾承宣是同一种血型,只能慢吞吞的回应,“嗯,我和他的血型是一样的。”
“那好,来个人。”像是一切都安排就序,就差她这个人去补位了。
在医生的指导下,出来了一个身着蓝色无菌服的女孩,带着她一路往另一个房间去了。
不会这么草率就输血吧?司樱像一个木头人一般,被女孩先示意进了一个小格子间,一种气体从上到上的刷了她两遍,走出房间,又看到女孩,也让她换了同样的蓝色无菌服。
“你在这里躺一下,一会儿有医生过来抽血查血型。”交待完,对方从一个小门里走掉了。
剩下她一个人躺在这冰凉而又明亮的房间里静静的等着,如果不是躺的地方太凉,又硬,也许她会在这里睡着。
过了几分钟,果然有人提着一个银质色的硬箱子走了进来。
二话不说,撩起她的衣袖,开始了所谓的查验血型,总之全程,司樱都不能对方在做什么。
十分钟后,她被要求上了一个急救床,她看着天花板,一路被人推行,这应该是在医院封闭式的通道里,因为看不到一个闲杂人员。
一道蓝色的布帘在右边,左边是墙和进来时通过的门。
轻柔的护士开始给她说话,“现在是把你的血抽一些出来给顾先生,你如果觉得有什么不适,要及时叫我。”说完,司樱只觉得略带暖意的手指在她的胳膊间做着什么。
然而一种针扎似的痛刺进了她的胳膊间。她不由的拧了拧眉头。
“疼吧,忍一下,马上就好。”对方的轻言细语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忍不忍她还不是被人用针扎了,还不是把自己的血输送给顾承宣了。
这天道好轮回,苍天放过谁,哈哈,这难道不是说的自己。
之前是她任性要走夜路,结果顾承宣为她受了伤,而现在她又得把自己的血给他。
等了感觉一个世纪,司樱闭眼休息中,也不知道那血袋里的血都抽够了没有。
中间的帘子突然被人拉开,一道金属轮滑动的声音那么明显。
她自然也会好奇的看过去。
只见帘子慢慢露出来的是一双魅惑的眸子,对方竟然是睁着眼盯着她的。
“你醒了?”出于对他伤口的关心,司樱只得开口问候顾承宣,毕竟他是伤者。
不管任何时候,司樱都会为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和理由来说服自己对顾承宣的关注。
“嗯,进来之后,我就醒了。”确切的说,应该是和她松开手之后,他就醒了。
“谢谢你愿意输血给我,我知道你的血型和我一样。”
对,他们都知道,因为高中的时候,她也被顾承宣输过一次血,她的父母很感谢顾承宣,几乎把他当成了司家的儿子。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儿子,把司家推进了地狱,她再也不会昏了头。
“不用谢,算是还你以前输给我的血,你没事就好了。我休息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她只想快一点离开,可不想真的在这里陪着这个人一食物,他有什么资格啊。
这样的人渣而已。
顾承宣眨了眨眼,虽然人是清醒的,但是感觉他没什么力气。
“这么晚了,你不如在医院住一晚,这样我也好放心。”
放心?
司樱在心里一声冷笑,表情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露出来,“劳烦顾总挂心了,我可以给江叶枫打电话,让他过来接我的。”本来今天就是约了这家伙,谁知道他露了个脸就跑掉了,一天就不是什么成大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