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个学者还是什么的男人在追司樱吗?怎么那女人又去了顾家?”这弯也转得太快了,原本她还以为不用自己动手了呢。
毕竟国内做这些事风险还是够大,当年的事,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为什么没出事,因为司樱根本没死,不过没有人来跟自己说这件事而已。
害得她白担心了好几天。
“曼丽,我跟你说了顾承宣不是省油的灯,这几年他都是在利用你,你就是太单纯,太善良了。现在这两个人大概是要公开关系了。”
金凯安盘算着江曼丽如果不能嫁进顾家是不会甘心的,但是他也只能顺着她说,不然要劝她嫁给自己,简直没办法想像。
其实金凯安的想法是,如果避免不了司樱要死的话,还不如让她和顾承宣一起去死好了。
这两个人一死就解决了他的所有后顾之忧,把江曼丽带回A国,这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不然顾承宣一天不死,江曼丽一天都不会收了念头。
即便他们现在已经是这种关系了,但是江曼丽想的是无非就是以这种事情来控制他为她做事而已。
起风了,黑云压境,一看就是要下暴风雨的前兆,司樱有些犹豫,毕竟她已经在顾承宣的别墅待了两天了,本来说好了昨天就要走的,但是顾承宣说管家不在,虽然顾家有很多女佣,但是他没习惯。
什么没习惯,摆明了就是要她做足了在顾家的免费佣人。
“没有你司氏是不是就完蛋了,好好,你要走就走,懒得理你!”顾承宣气冲冲吊着膀子上楼,还真是看也不想看司樱半眼了。
他好歹是个总裁,而且这是白痴都看得出来的天色,司氏现在手上又没什么大单,今天不回去,就真的灭了?
关键是他已经说了,如果真的有损失,他来负责,那还要他说什么。
只是司樱自己才知道,如果顾承宣不说这些,或者她还会考虑留下来,眼下她还真不能留了,因为她不想再和顾承宣把关系这样模糊下去。
当年的事,或者和顾承宣说的一样,有出处,但那又怎样,她还有未来可图吗?她已经是一个孤儿了。
“顾承宣谢谢你的好意,我也说了我会照顾你到好,但是我现在必要走。”她站在楼梯底下,看着上楼就没停过步的男人,也许自己的话,他压根就没听进去。
但是招呼已经到了,听不听也是他自己的事了。
顾承宣咬着牙,故意转到了二楼,他知道这个角度司樱看不到自己,躲在角落,转得太急,伤手撞到了墙角,还真是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气。
他站在那里静静的听了很久,楼下似乎还真的没什么动静了,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顾承宣被一声惊雷炸得吓了一跳,他还是没顾上多想,赶紧快步冲向北楼,按下电梯键快速下到一楼。
然而门厅外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女佣傻愣愣的看着外面。
“老板,外面下雨了。”看着顾承宣冲出去,女佣赶紧提醒,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下雨了,他又不是聋子。
外面也没有她的身影,“走好了,走了就别让她进来!”
气死他了。怎么会是这么一个倔强的臭脾气。
“老板,要开晚饭吗?”女佣看着顾承宣跟火车头似的冲上楼,还是大声的提醒他。不知道老板在气什么,是因为手上的伤痛吗?
“滚!”得到老板这样一个答复,女佣很是不悦的回头瞥了一眼。
没一会儿,楼上传来很大的震动声,像什么东西摔在地上了。
难道是顾承宣摔了?
司樱赶紧从厨房里跑出来,抬头看了看楼上,这个角度看过去,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我说了滚,听不懂人话吗?”顾承宣感觉到身后的门被人推开了。他气不可遏的,连头都没回。
外面的人静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吃晚饭吗,我给你端上来?”
顾承宣:“……”
他定了定神,眨眨眼,迅速回转身,门口站着的可不就是司樱,原本脾气炸开的顾承宣又像是被人用针刺得没气的气球,变得心虚的样子。
“你不是走了吗?舍得回来了。”
司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离开,所以顾承宣脾气这么大,她看到顾承宣的态度有所转变,索性走进来,将地上的铜质花瓶扶了起来。
这家伙真够多沉的,也不知道伤了手的顾承宣是怎么把这东西拉倒的。
“你不是说下雨了吗?我也不急这一时,刚刚是到外面去把你的纱布收回来,顺便给杜青打了电话。”
听着身后女人老老实实交待她的去向,顾承宣倒是一丝火气也没有了,是他自己误会了呗。
“那你——你今天别走了,我看过天气预报,可能会有台风。”顾承宣感觉现在的自己别扭得要命。
好像自己的另一面被这个笨女人看到了,他觉得有些无措。
“嗯,那我扶你到那边坐,顺便去把晚餐给你端上来。”这次顾承宣倒是乖得很,他顺着她走到沙发坐下。
还嗯了一声。
司樱也不多说其他的,转向下楼了。
走到一楼,她看到外面的雨已经开始下了,看着外面的黑云在天上像海浪般的翻涌,她庆幸自己还好没回去,不然这么大的事,开车都很危险。
“这是端给你们老板的晚餐吗?”厨房里有两个男厨师和一个女佣,这个女佣的地位像是在顾家挺高的,司樱已经看到很多次,她对别人指手划脚了。
“嗯,我来端就好,看你也不像做这些事的人,一会儿摔了,我们还得麻烦。”明明是她要求自己端上去就行了,司樱不太喜欢对方说话的方式。
听着总要含枪带棒的,不讨喜,也不知道顾承宣是怎么培养出这样的人才的。
跟着女佣走在后面,她一声不吭。
“老板,你的晚餐来了。”女佣总是喜欢昂着下巴说话,司樱看着她总觉得对方像只骄傲的大白鹅,或者这里的工作不太适合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