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宣,你的手不疼了?”以这个角度来抱她的话,不会疼吗?
“你给我闭嘴,谁让你跑这后面来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男人严厉的语气,让司樱的好脾气也消失了,她刚刚可是帮他咧,帮他救了他的小女佣们,结果他还要跟自己发脾气,有没有人性啊。
“顾承宣,你好坏不分,噢,我的背!”还没容她反驳,刚刚顾承宣好像触碰到她背上某个位置,很疼的样子。
一听她叫疼,顾承宣更慌了,“哪里痛哪里痛?你的鞋呢。”
“来人,把司樱给我抬到客厅里去。”
汗!
她不要,这样很丢脸啊,刚刚被自己救出来的几个小女佣真好四个人,居然要把她五马分尸般的扛到客厅去,不过司樱庆幸自己跑得快,先回了房间关上门。
真是要疯了。
“司樱开门,让我看看你的背。”顾承宣追过来一,他手上还拎着她的拖鞋。
只是拖鞋已经全湿了,看了一眼后,顾承宣又将鞋子丢开,“马飞,给高峰打电话,叫他过来处理。还有这件事查清楚,是意外还是人为,如果是纵火,我不会轻饶!”
什么事都可以,就是纵火不行,一个小时前他听到楼外的动静,再下来时,哪还有司樱的影子,他吓坏了。
满屋子的找人,万万没想到她还有心情去救人。
难道以前发生的事,她心里都没有留下阴影,不该是自己就离火事远远的?
真是胆子大到没有边了!原来那个怯生生的司樱完全没了影子了。
“司樱,开门!”顾承宣不想再等了,看着管家刚要离开,他叫住了他,“马飞,拿钥匙把这门打开。”
结果管家刚走过来,门又从里面打开了。管家尴尬一笑,赶紧离开。
这里可没他什么事了。外面的火已经差不多灭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千万别是那什么兰海宁搞出来的事,不过料她也没这本事。
“你不要闹了,让我看看你的背。”刚刚她叫痛又不是做假,为什么现在的司樱这么不乖,不听话,以前他说一,她从不说二的。
装着手被弄疼了,司樱才站过来让他看她的背。
“你把门关上。”
顾承宣又抿紧嘴唇,真是麻烦,要知道在这屋子里,没有他的吩咐,谁敢靠近周围,关不关门又有什么关系。
轻轻撩开司樱的头发,以前回来的时候是短发,想不到她的头发长得这么快,又成长发披肩了。
和以前那个甜美的小妮子无二。最多就是刻意装出很冷漠的样子,说难听的话来伤他。
因为衣服是黑色的,看不出来伤重不重,但是当顾承宣将衣服撩上去时。那样子,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想发火,却又不忍心。
“好了,你看够没有,把衣服给我放下来!”因为刚刚是要睡觉了,她就把这衣服当睡衣,根本没穿内衣,谁知道会遇上这样的事呢。
而且冷风一吹,司樱只觉得自己上半身的鸡粟都起一层了。
“放,放什么放!你给我老实点!”
又吼她!这熟悉的声音却早已经不是多年前的温柔呵护了,他凭什么。
“我就要放!”司樱脾气一上来,也是一个倔的。可就在她刚要拉下衣服的时候,顾承宣直接将她的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
这下好了,司樱只得搂住自己,连转身都不敢了,“顾承宣,你不要脸,你这样了还欺负我!”
她觉得委屈,不由得哭起来。
而司樱这一哭,顾承宣才是彻底没招了,“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大声吼你,但是你背上被烫掉皮了,我要马上通知医生过来给你处理,你如果穿衣服会弄感染的。”
他想转到司樱面前道歉时,司樱反应及快,“你不要过来——”她没有穿衣服啊,这个人是笨蛋吗?
先是被司樱那么大的声音吼得一愣,后来他才反应过来司樱的意思,不由闷声一笑。
“有什么好笑的,总之我遇到你就没好事。”
大概半个小时不到,顾承宣叫的医生就到了,他还刻意叫了女医生过来,这样,司樱也不会觉得太尴尬。
“你这个伤挺严重的,千万别碰水,而且这几天也只能趴着睡了,千万不要碰水啊,也不要擦到了。”女医生一边给她上药,一边细心的交待。
倒是司樱疼得呲牙咧嘴的,真的很疼,就像是被火穿了整个背部一般。
“好了,都处理好了,这是药膏,等结疤的时候再擦,我先给你,过两天我会来换药。”
终于处理好了,司樱忍着疼对着墙,“请问我可以换衣服吗?”
女医生这才意识到病患还没穿衣服,“可以穿,不过今晚就不要了吧,还有四十八小时之内,这个伤会很疼,你一定要忍耐,不要试图去揭药膏,很容易感染的。”
这么麻烦,这个顾承宣还真是自己的灾星,她总之靠近他就没好事。
女医生走了,顾承宣很快又来了,司樱慌张的把被子举起来挡在前面。
“你进来好歹也敲个门。”
“我们孩子都生过了,还避讳这么多干嘛。”话说得太快,顾承宣想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找那个孩子多年,比找司樱的时间还长,他这五年的岁月里除了工作,最多的事就是找人了。自然现在也会脱口而出这件事。
当他意识到说错话时,已经掩口不及了。看着司樱黑下来的脸色,顾承宣像做错事的孩子,慢慢的靠了过来。
“对不起,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他,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也不会跟江曼丽拖这么久。”
男人都是这副德行,关键时候把女人推出来挡枪的吧。司樱冷冷一笑,“那你现在又舍得跟她分开了?”
要说自己和江曼丽的实力,那现在的她肯定是跟江曼丽没得比,正常的男人为了自己事业发展一定是会选择江曼丽而不是选择她。
所以顾承宣和江曼丽在这个时候分手,也是她最想不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