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一意想要找到父母自杀真相的司樱,这次当然不会放过那个人,既然她已经追到这里来了,离真相大白似乎真的就只是揭起那个人的神秘面纱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站住!”自从在老管家手上拿到资料后,她和单杭一直在查,所以这个人的面貌,司樱几乎能算得上是刻进了骨子里。
当那个人的身影在她的视界里一晃而过时,司樱不由脱而叫出声。
嫌疑人听到有人叫,他惊慌的回过头来,这个女人他并不陌生,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老是像个幽魂一样,紧缠绕着他不放呢。
男子三步现价步跨过自动扶梯,回头扫了一眼楼梯口的女人,还好人多,拦着她追着自己并不是很顺利。
“你站住!”她不过是想求得一个真相,为什么就这么难。到现在为止,司樱或者还只是以为这个人只是知道父母自杀的真实原因。
所以她无非只是想,有机会大家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谈,如果对方求财,她也尽量在自己力所能尽的情况下,满足对方。
“借过借过。”一路上,司樱的嘴里就没停过,不断的让别人给自己让路,才走到电梯的一半,再抬头时那个人都已经不见了。
“单杭!他往前面去了。”抬头那一瞬间,虽然没有看到那男子,却看到单杭已经冲到玻璃护栏那边了,她赶紧用手指了指,音量更是拨高。
单杭做了一个OK的手势,赶紧朝着前方追去,就在这同时,司樱看到单杭的后面跟着万七。
还好,至少多一个人,多个帮手。
这时,司樱也随着人群到了电梯口,她正要朝着前方追去,突然旁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只见一个长相白皙的男子笑眯眯的看着她,“美貌的小姐,你好,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拍平面广告,时薪三百元哦。”
居然是给她介绍工作的,这个时刻她可没有空瞎扯,“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
想瞅着司樱想离开,对方又前进了一步,就是要制止她离开。
“既然你长得这么漂亮,还可以再多一点。”司樱眉一皱,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国内的人,她索性也不跟对方纠缠,瞅准一个空档,直接从右边往前跑。
百货店里虽然人多,但是像他们这样一前一后你追我赶的情况并不在多数,关注的人也愈发多了起来。
她刚好追到了万七,万七用蹩脚的中文告诉她,“走楼梯了,快。”
司樱点点头,背包在背上有些晃,打得后背生疼,但是她也没时间去理会。
她脚步翻飞,径直朝楼梯里跑去,刚进楼梯就听到楼下有凌乱的脚步声。
“单杭,你快一点,不要让他跑了。”她朝中心位置瞅了一眼,扶手最下面有两只手在不断的轮换。
“站住!”单杭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待到司樱追上时,两个人又一前一后的跑进了百货店里。
这应该是一楼了。
拐了一道弯,司樱不小心和一个路人对撞了一下,对方的力道大,底盘也稳,直接把司樱撞翻在地。
她慌乱的说着道歉,两次想从地上爬起来,都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腿脚不便了。
她慌了。用力一撑,还是站了起来。
“等等!你撞了我,想就这么走了吗?”男子有点不依不饶的态度,他伸手一拦,不准司樱离开。
明明是两个人都有错,而且她被撞得比较惨一点好不好,可是现在时间太宝贵了,她浪费不起,赶紧从背包里取了数张A国钞,“对不起,我真的赶时间,你多原谅。”
“原谅,怎么可能。你看看,我这衣服才你这点钱就能赔的吗?”
衣服?
司樱定晴看了看衣服,对方的衣服并没有什么影响,既没有脏,也没有破。
“怎么,你把我的衣服撞起皱褶了,看不到啊。”也许是因为惊慌,司樱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中文。
她急着又拿了不少钱出来,对方接过钱却还是不肯让她走,她急得脸色都变了。
因为这边道出去,紧临的是停车场,就算是有万七帮忙,说不定那个人也是能跑掉的。
说到底这件是才是她们司家的事。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我离开!”她怒目相向,对方却并不畏惧。
“我要怎样,我怀疑你是偷渡过来了,赶紧跟我回警局吧。”
回警局,难道这个人是这里的警察。
不可能,这个人一点不像警察不说,还倒像是土匪。
可是对方看着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脸色也露出不耐烦的样子。
“赶紧走。”一把攫住司樱的手,还将搭在他自己身上的灰色西装将司樱捆住,用力的往侧门处拽去。
这时还真让司樱慌了,她脸涨得通红,可是她的呼救,周围的人听不懂,也只是围观着看热闹。
“你凭什么抓我,莫名其妙,怪不得贵国治安‘这么好’,原因都是你们造成的。”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如果不是警察还会是谁。
可是这警察也太蛮横无理了。司樱的挣扎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你再乱动的话,别怪我直接用手铐了!”对方威胁的回头瞪了她一眼。
司樱索性梗着脖子,“好啊,那你就铐我好了,我要靠你暴力执法!”她看得出对方应该是想把自己拉上车。
单杭和万七追那个人去了,而她却这么倒霉的被这个人缠上。除了自己想办法逃脱,她只怕自己真的会死在这个人手上。
而她还不能死,父母的死亡真相一天没有揭开,她的生命就不能随便结束。
或者等到这个人拖着自己上车的时候,她会有机会跑掉。
果然男子是拖着她走近一辆车,这车却是普通的轿车,既不是警车,也没有特殊的车牌号。
虽然在A国好多私家车连车牌号都没有,但是国家的公务车也没有特殊的车牌号是不是太怪了。
如果说,这个人是一个冒牌的警察的话,那她不是羊入虎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