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之前的计划,保镖走进了小道,而顾承宣则是跟在了江曼丽的车后。
“该死!你怎么这点用都没有,一个女人都看不住,你就说你被她色诱了吧,金凯安,我对你太失望了,我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
金凯安也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司樱都能跑得掉,他老老实实的任由江曼丽骂着自己,头都不敢抬。
“怎么,理亏了,我还以为你对我是真的呢,没想到区区一个女人而已,你也能看得上。”
金凯安太冤了,还在里面的时候,他的解释江曼丽就字只不听了,现在她完全是在歪曲自己,不过那个女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也是事实。
所以他干脆不辩好了,可他越是这样,江曼丽越是生气。
可话又说回来了,他真不是被那个女人色诱,他没想到看起来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竟然还能打人。
那女人说要上厕所,想着不过是个女孩,他不得不把绳子解了,但是没想到他敲门让她快出来的一刹那,那个女人竟然拿了砖头把自己打晕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抓得回来。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江曼丽,只见对方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我……”金凯安支支吾吾的想辩解,当他收到江曼丽投来不耐烦的白眼时,赶紧闭了嘴。
此处应当无声。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赶紧把人给我找出来,如果她不死,你就去死吧。”江曼丽的声音极冷,听在金凯安的耳中,知道女人不是在说气话。
虽然知道江曼丽是没办法要自己的命,但是如果女神从此不再搭理自己,这跟要她的命还有什么区别。
“放心好了,这截路,我熟得很,她跑不了多远的。”金凯安将油门踩到底,心里更是暗暗发誓,要把司秋找出来,一定要她死得难看。
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汽车在路上疾驰,而逃命的司樱也察觉了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并不是一条好藏身的地方,路上几乎没有人家在住,右边是田地,左边则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围墙。
她更清楚,要不了多久,那两个人一定会发现自己,一定会追上来,如果自己这次再被他们追上,那她很可能就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一定不能在这五年之后,再重蹈复辙。
一路狂奔,司樱只觉得自己的肺像是着了火,烧得空空洞洞,极其让人窒息,但有路过的车辆,她招过手,人家根本就不搭理她。
突然右边的红墙上出现一个大洞。
像是人为的洞,已经存在很久了,看得到里面长满了杂草,她没劲再跑了,停在大洞面前,司樱犹豫着自己要不要钻进去。也没容她太多的时间,地面微微传来的震动,司樱转头看了过去。
远处一个黑点浮现,司樱脸色骇然,这不就是江曼丽之前带着她的车吗?
再不犹豫,她躬身钻进了大洞,好在她穿的长裤长衫运动鞋,不然这逃命之途就是痛苦。
围墙里其实跟对面差不多,不同于国内的农村,这些空地高高低低,杂草众生。
在高过人头的杂草中,司樱跑得有点漫无目的,她没有方向感,只为了躲开外面的人,一个劲的往里跑着。
外面的车嘎然的停在大洞外,江曼丽看了一眼金凯安,“赶紧下车,那个女人就是钻进去了,我刚刚看到的。”
金凯安微点头,表示同意江曼丽的看法,两个人迅速下车,一前一后钻进了大洞。
天色慢慢的灰暗下来,让人感觉就是要下雨了。
站在长长的杂草中,司樱一脸的慌张,心里更是想起当年被江曼丽骗到废楼里面的场景。
而这一切都是顾承宣策划的,那个男人到现在都还想着要她的命吗?
她的活着到底是阻碍了谁的发展?
身后赫然想起人声,司樱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蹲了下来。仔细的听着,却又不像是江曼丽他们的声音。
因为那两个人并不是真的A国人,所以他们的交谈一般都用的汉语。
就在司樱屏住呼吸仔细分辨周围的情况时,突然右侧的杂草被一只手拂开,她和来人面面相觑的对望着。
对方是一个半人高的小孩,长得黑黑的,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自己,显然他也吃惊不已。
司樱担心对方的声音引来了江曼丽她们,她又不太懂A国语,自然没办法和他沟通。
她只能对着小孩温婉一笑,转身往另一处跑去。
小孩却在后面穷追不舍,司樱有些焦急,“你不要追我,拜托。”她双手合掌朝着身后的小人晃了晃。
小孩依然不理会,还是在后面跟着她,大概有个五六米的样子,小孩突然冲了上去,一把拉着司樱的手把她直直的往右边拖。
司樱不解,惊愣的回头看着拉着自己的小孩,“你想带我到其他地方去吗?”
由于语言不通,虽然司樱说着自己的语言,却还得加上手势,对方的一双大眼睛就这么盯着她,偶尔也点点头。
也不知道对方听懂了没有。
反正她也是逃得没有方向,她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就跟着一起跑吧。
跑了许久,司樱这才惊讶的知道,小孩是真的在帮自己,她来过这里,这不就当初自己和单杭,跟着万七来过的桃寨吗?
当然这并不是她们之前走的那条路程,所以她并不熟悉。
随着小孩的带领,司樱也想起来了,这个小孩八成就是当初她在这里看到的那一个。
小孩带着陌生女人到了寨子里,没多久就有了大人出来。
司樱被人领到了之前万七进过的那间屋里,见到了神秘的大爷,也就是小东爷的哥哥。
屋子里不大的窗户是唯一的光源,本来外面的天色就暗,这下屋里的光景更是让人觉得有些渗人了。
好一会儿了,司樱才适应了屋里的暗淡的光线。
只见墙边一个黑影,像是卧在那塌上,屋里还有一个人站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