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这么多人来都觉得人带少了,四处都是危险,这个女人竟然会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到处乱跑。
司樱刚想张嘴再说什么时,人却已经被顾承宣退进了洗手间,“你先洗个澡,换好了干净衣物,一会儿就有人送饭过来。”看了外面的下属一眼,示意他们轮流去把自己收拾好再吃饭,至于之前捡到的石头全都放在了这个会客厅里左边的角落处堆着。
现在还没时间还研究这些。
司樱看着紧闭的洗手间门,她也没办法,再转身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的确,她全身都脏兮兮的,灰扑扑的,是该要好好洗个澡了。
洗完澡,司樱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拿进来,她只能穿上酒店浴袍,想着那些东西都在行李箱里,行李箱是有密码的,顾承宣也不能打开,她只能这样出去了。
擦了一会儿头发,虽然没有擦干,但好歹也没有一直滴夸张的水了。司樱拢了拢自己的浴袍,里面没有一件衣物,这样出去,真的很是怪异。
拉开门,之前她记得是被外面反锁的。
站在洗手间外,司樱奇怪的看了看两边,顾承宣竟然不在。她走了两步。
人上哪里去了。
不经意一回头,突然看到顾承宣竟然是在后面,也不知道站在后面多久了,可是要把她给吓得个半死。
拍着胸口,司樱有些怨气,“你不要站在后面不出声,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也少知道顾承宣是在干吗,这个位置看过去,应该是在看石头吧,但是那些石头司樱也是凭着自己的经验,她知道顾承宣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的。
“你洗好了,就去换衣服吧,现在我去洗,我身上的灰也多,我都不敢到处走,一会儿大概会有清洁工来敲门,你给开一下。”司樱看着顾承宣走进洗手间,不一会水声传了出来,想着一会儿可能有人会要来,她赶紧拉开行李箱,把自己的衣物翻出来,迅速换上,洗了澡果然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了。
刚换好衣服,司樱倒了一杯水喝,此时门铃响了,司樱料到是顾承宣预约的人到了,她迅速开了门,只见门外是一名A国女孩,而她身后则是一左一右的站了四名保镖,大家也都是一副洗了澡,换了衣服的样子。
有的人发端上还滴着水呢。这速度,这效率,司樱还真是自叹不如。
司樱不会A国话,而这位服务员又不太精通英语,两个人还蛮困难的交流了几句,清洁工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开始把房间进行打扫。
十来分钟后,清河工还没有离开的时候,顾承宣从洗手间出来了,他也没带衣服进去,看得出来就像自己之前出来的样子一样,顾承宣外面穿了浴袍,但是里面却是什么也没有穿。“我这边也好了,你把洗手间里所有的脏衣物,还有这两个件都收出去洗吧。”
比起司樱的语言不通,女服务员自然是能跟顾承宣沟通的,而且她还拿了不菲的小费,提了脏衣物袋,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你不然在会客厅去等一下,我换了衣服就好?”其实顾承宣一点也没想避开司樱,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会介意,那他还是自觉一点先提出来好了。
本来他以为这个女人就很在意这些小事,如果他再不注意,只怕司樱二话不说就会推着行李箱要求搬回隔壁去。
顾承宣洗澡期间,司樱也想去研究一下那些石头,但是清洁工在那边不是抹灰就是吸尘,她不得不让开好几次,所以也没去看出个什么名堂。
没一会儿,餐车又推了进来,这次却已经不是之前她打晕的那个女孩了,其实对那倒霉的女孩,司樱心里还蛮愧疚的。
“顾承宣,那个被我打晕的女孩还好吧。”看着顾承宣认真的给自己布菜,司樱倒是问起了这个事。
对方慢条斯理的抬起头,将满满的菜碟给她递了过来。“先吃饭,吃饱了我们要做的事很多。”是啊,为了找司樱,他认识了金爷,而他派出去打听的人也带回了信息量极大的内容。
还有之前答应金爷的事,他有得忙了,至于司樱说的那个被打晕的服务员,他自然会弥补她钱财的,该治的治,该给钱的给钱,这都是小事。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都吃饱喝足了,这才算是把昨晚的疲累都缓过了气。
安排人把餐车送走了,顾承宣这次才坐下来和司樱面对面的开谈。
“在找你的时候,我已经收集了很多信息了,至于你之前说的服务员的事,我也已经处理好了,这件事你就不用再管了。”顾承宣知道司樱还在担心什么,他索性先把那些不是问题的问题都给她一并作了一个交待。
司樱点点头,也不说话,只想听顾承宣说的那些信息。
“嗯,找孩子的事,希望很大,不过这次我们第一次遇到的爆炸案是应该是跟江曼丽有关,她或者安排了人在我们的身边,得知我们的行程,第一时间和金凯安联系上了。”
顾承宣当时想的是,江曼丽是想要司樱的命,但是毕竟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这个金凯安出于男人的目的,自然是想把他们二人都弄死最好,不过哪知道阴差阳错中,这事失败了。
于是又来第二招,但是意外继续在产生,金凯安万万没想到他的完美计划是被他的亲叔叔给破坏掉的。
原本金凯安回国后,是要被帮派人给修理的,但是他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金老爷子,金爷虽然力不从心,也没有当年厉害了。
做了很多坏事的他,豁然开朗要开始做好事,而他认为自己做的坏事就是让这些孩子失去了父母的保护,没有了家,他就是罪魁祸首,所以这些孩子就要由自己来守护。
当初好歹金凯安是他的亲侄子,这个侄子说了,如果自己把他扶起来,他一定会负责孩子们所有的费用,他才用自己不多的力量去帮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