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肖微越美,婆婆越气。请贴和彩桥拱门上都故意写错她的名字。
原来如此
到了食堂门口,正对着彩桥拱门上贴的写错的名字,肖微唇角勾着一个淡淡的笑,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母,并没直接问她什么。直到见着到刚才和陈默鬼鬼崇崇不知道密谋什么的那个发小和他媳妇的时候满面春风的迎了上去,拉着发小媳妇问道:“我想请问你一件事,我们南方要是给谁算命是要知道这个人生辰八字和姓名的,不知道东北是不是这样!”
发小媳妇自然听过陈家的一些骚操作,同情的握握肖微的手,说:“我们这边也是一样的。”
肖微笑的意味深长:“那我就奇怪了,生辰八字不知道,名字还搞不清楚,是怎么算出来扫把星的!”
陈母听了,不过眼角抽了抽,假装不知道肖微在说什么,肖微也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她想知道的另有其事,这几句话只不过是幌子,一来是博个同情分,二来是让陈母不好细听她们在聊什么,好在发小媳妇人很通透,一捏肖微手心,低声道:“今儿在食堂摆酒席,请了六七十桌,陈默父母礼金可是收足了,这下陈默借我们的五万块钱可是能还上了。”
肖微压根不知道陈默借钱的事,可她还是压住心底错愕,心情复杂的看了陈默一眼,继续挂上笑脸迎宾,她万万没想到,陈默居然听他父母的话,瞒着自己找发小借了五万块钱,肖微千里奔袭,不就是因为要嫁给爱情?可她的爱人却在婚礼当天给了她一份大礼,肖微心里提着的一口气顿时散了,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发小闺蜜看肖微瞬间变了脸色,意识到肖微并不知道借钱的事,含糊劝了几句赶紧离开了。
02揩油的“姐夫”
肖微强压住纷乱的思绪和陈默并肩迎宾,来往的宾客多是陈家亲戚,也有陈默的同学,朋友,一众人的眼神基本都是惊艳,也有对陈默的羡慕。
其中有一位“姐夫”让肖微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陈家亲戚众多,这人也不知道是哪个表姐的丈夫,年约四十,头发打理的油光水滑,眼神飘忽,面容猥琐,他看到肖微之后眼睛一亮,随即直勾勾的盯着肖微不放,趁着招呼的机会强行和肖微握手,肖微本想借手里捧着花球推脱过去,谁知人家顺手接过花球塞在伴娘手里,自己双手把肖微一只右手合在手心,还微微摩挲,肖微抽了两次都抽不出来又羞又怒,眼看她就要翻脸,那个猥琐的男人终于松了手,肖微恶心的头皮发麻,去洗手间洗了好几遍手。
03 独自入场的新娘有话要说
来宾终于都到齐了,虽然只穿了小低跟的鞋子,肖微仍觉得小腿酸痛,偌大的食堂摆了六十桌,到处都黑压压的人头,肖微只觉一阵阵的气闷。
长长的红毯,陈默站在正中的花亭里,肖微手捧花球,独自站在大门口,司仪有请新娘入场,音乐响起,不是婚礼进行曲,却是陈默跟着伴奏唱了一首歌,怎么说呢,唱的也挺好,就是在这大食堂里感觉陈默看起来土了很多,肖微无奈的想,不知道自己low成了什么样子。
在食堂的婚礼现场,伴随着新郎略带点紧张的歌声,肖微独自一人,款款走上红毯,眼前除了追光灯,似乎再也没有别的东西,更没有别的人,孤独的红毯就像她的人生道路,开始一个人,最后还是一个人。
之后的仪式都是过场,比如什么新郎跪地求婚,陈默自我感动的眼泛泪光,肖微内心却只有他瞒着自己去跟别人借钱的事情。
直到新娘家长致词的时候,肖微接过话筒,落落大方的鞠躬行礼说了一番话,虽然因为感冒声音嘶哑,但不影响她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感谢各位参加我们的婚礼,我是新娘肖微,上海人,如果不认识陈默,此刻我应该还在大洋彼岸读书,明年才会毕业。从读书至今,眼看就要硕士毕业,这些年来在学校,在书本中学到的东西都不如陈家诸位教我的更多。”
看着陈家人,她微笑着继续:“感谢陈默的父亲,教会我重视亲情,绝不唯利是图,斤斤计较;感谢陈默的母亲,教会我做人要真诚善良,绝不背后造谣,表里不一;感谢陈默的哥哥嫂子,教会我手足情深,绝不冷漠无情……”提到哪位,肖微还会躬身一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