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不要怕有我在”。
后来,在无数次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都后悔当时为什么不给姜觅一个拥抱。
以至于后来发生那样的事情,让姜觅崩溃到精神分裂。
姜觅和许堰的爱情已经到了白热化,两个人之间不联系,不见面,但也不分手。
就这样僵持着。
姜觅或许是爱情的主动者,也或许是女生在遇到爱的那个人后,都会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一次姜觅又主动的去联系了许堰。
为什么联系他?
主要是因为那天确实是她的不对,她不该贸然的冲在许堰的面前,如果许堰没有及时收回来拳,会酿成什么样的事故这是谁都无法预料的。
姜觅后来冷静的思考了好久,她觉得许堰最生气的是她不顾生命危险的保护许州。
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她把许堰约在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招生办处,起初许堰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来。
并不是因为还在生姜觅的闷气,而是因为他正在和一个外贸公司谈一个非常重要的合同这个合同关系着他的公司上市后能不能产生质的飞跃。
几乎可以肯定的说,只要和这个公司签下合同,他的事业基本上已经成功百分之八十。
可想而知,这个合同对他有多么重要。
但是因为爱姜觅情之深切,他还是紧赶慢赶的去了招生办。
他快步跑到早已经等待许久的姜觅面前,他精致如雕刻的画像的五官,此时也显得狼狈不堪。
哦,对了,现在已经是六月的天了,这个城市本就从来不会冷的气候,夏天自然也会比别的城市更热,许堰似乎刚刚去做了很重要的事情,原来利落帅气的板寸头,现在已经全部蓄了上去,打了发蜡的头发,显得人成熟中透着一抹别样的魅力,一丝不苟的灰色西装,精致的牛皮皮鞋,乍一看,倒不像是姜觅记忆中的许堰了。
这样的装束,让她和他之间无形中有很高很高的距离,这距离如无法攀登的高山,无法横渡的河流,压抑的她喘不过来气。
好在许堰对她说话的语气还和以前一样,这让她心里安宁了不少。
不过,他正常的给她讲话,让她心里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他这般,让她无法猜测他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
她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的衣角,语气可怜的如同被丢弃的婴孩。
“许堰,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傻丫头,我那天生气的不是你袒护他,我知道你对许州没有那种感觉,我生气的是你竟然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去护着他,你知不知道如果那天我没有及时收拳,会有什么后果发生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们兄弟之间发生纠葛”。
“他和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反正我们结婚以后也不会在老宅住着”。
他的一句:“我们结婚以后”,让她窃喜半天。
原来,原来许堰已经把她们的未来都规划好啦。
原来,他已经做好和她共处下半生的决定了。
但是这个年代的女孩子都是保守的,她害羞的脸颊泛起了苹果牌的红晕。
“谁要和你结婚啦”。
许堰看着她羞涩的面颊,内心越发柔软。
“你呀”。
“你这个坏蛋,你都没有给我求婚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就把我们的人生规划好了”。
许堰强势的把姜觅揽在怀里,霸道的说:“从你答应做我女朋友的那一刻起,我就把我们的后半生规划好了”。
“可是,你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姜觅有些急了,两个人在一起,难道她连知道他的计划的权利都没有吗?
“你难道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愿意啊”。
姜觅的声音小的如苍蝇哼哼,许堰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
“那不就得了,我没有别的计划,唯一的计划就是和你共度余生,完成结婚,生子,每一项神圣的事”。
他忽然的深情告别,眼睛深情的看着她,姜觅看着他的眼睛也同样深情的回复他:“我们不仅要这辈子共度余生,下辈子也一样”
此时的少年眼神是多么的真诚,以至于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让姜觅怎么也想不到。
在姜觅在那个小公司实习满三个月后,姜觅也彻底结束了学生的这个身份。
拍毕业照那天偶遇了傅恒之和一个女孩子并肩走在一起,那个女孩子似乎是很开心,一边走一边手舞足蹈的给傅恒之讲话,傅恒之不说话,偶尔給她点点头以作回应。
眼看他们马上就要往她这个方向靠近,姜觅背过身去,却听见傅恒之。
“学姐,毕业照拍好了吗?”
姜觅知道已经无法再躲避,只好微笑着给他回应。
“已经拍好了,正准备回去”。
“哦,刚来就要走啊”。
“嗯”。
这样的聊天,属实有点尴尬。
傅恒之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过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了,因为许堰这个阴险的男人,用他父母做把柄,威胁他如果再敢在她的面前晃悠,就让她的父母下岗。
这样的威胁让他一个刚步入大学的年轻人,怎么能和出身豪门的许堰斗。
所以,他在上大学的这几年来一直忍着,忍着,不敢去见姜觅一面,偶尔想的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去拿他偷拍她的照片看看,以缓相思之情。
现在因为他的努力,早已经和许堰的死敌许州暗中合作好,两个人都有一样的目标就是让许堰死无葬身之地。
洛城,时光咖啡厅。
许堰坐在包房的的沙发上,眉头紧紧皱成一团,这个老外真能忽悠人,明明约好这个时间来,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半个小时了,还没有出现。
他正要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身材曼妙的年轻女子。
这个年轻女子一身紧身红色短裙,黑色的高跟鞋,在这个保守的年代,敢这么穿的只有外国人。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妙龄女子就做到了他的对面。
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薄唇吐出来几个字。
“这里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