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觅耐心的给许州讲解如何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如何把对未来的憧憬和发展连接起来,许州听到很认真,许堰在一边旁听,听的心里难受极了。
她怎么可以对他说话那么温柔,那么有耐心,早知道,就不把姜觅介绍給许州做家教了。
但是他转念一想有想开了,如果不把姜觅介绍给许堰做家教,两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独处时间呢。
姜觅成功辅导许州写下一篇她满意的作文后,就离开了。
许堰把她送到小区门口,返回家里的时候,把许州单独叫进他的房间,许州在平常和这个经常阴着脸的,哥哥在一起独处的时候很是惧怕的,所以他怯怯的站在那里,不敢讲话。
“许州,你也长大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但是,我还是提醒你,什么样的人不该你有想法,就不要有想法,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哥,我不懂你的意思,难道你也喜欢姜觅吗?”
“就算不喜欢,她也不是你该觊觎的人”。
许州虽然很惧怕这个大哥,可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孩子,当即怒吼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自己不喜欢还不让别人下手去追”。
“谁说我不喜欢了”。
“那你刚刚说就算不喜欢也不是我该觊觎的人”。
“小孩子不要过问大人的事,你只知道姜觅是我的就行了”。
“好好好”。
许州被眼前这个大哥气的鼻子眼睛冒火。
但是却无能为力。
姜觅来这边也有两个月有余了,因为她来的时候兰城那边很冷,她来的又急,毕竟是离家出走,还没有带什么衣服,在这边买了一套现穿的裙子,眼看这边的天气越来越热,姜觅觉得她也应该考虑买夏天的衣服了。
正准备考虑的时候,她给许州辅导课的工资也到了,真是开心的不得了。
许州的家教工资很高,她不过辅导一个月,许堰就给了她五百块钱的工资,不要小看了这五百块钱,在这个年代,五百块钱都是家里一年的生活开支,还用不完,所以,许堰给她的时候,她被吓了一跳。
“许堰,家教工资没有那么多的,你给我那么多,我心里有疙瘩”。
“这是我们那边基本的家教工资,甚至我給你开的还算低的了”。
许堰说的是实话,他们这里家教工资确实很高,但是仅限于他们大院。
“哦,那好吧”。
姜觅拿着这沉甸甸的五百块,去学校附近的夜市准备去买几身衣服,犒劳一下自己。
她换好衣服,刚准备出门,又听见了乔可阴阳怪气的说道:“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牛马啊,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许堰出国交换的女朋友马上就要回来了,我看到时候许堰是选择你这个新欢还是他那个旧爱,不过,我事先说一句,人许堰的旧爱,可是洛城茶叶大商的女儿,人长的也比你这个乡野丫头好看一万倍”。
她说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也不喜欢许堰。
是啊,她又不喜欢许堰,只是看到他,她的嘴角就会止不住的往上扬。
一天的好心情都被乔可儿的话破坏,她什么话也没有讲,留给乔可儿一个潇洒的背影。
她先在路边摊子上吃了一份凉皮,解决肚子问题后,就去了开始了买衣服计划。
这边是生产的衣服的基地,所以很多时尚漂亮的衣服都很便宜,姜觅狠狠心,一下买了三套夏天的衣服。
她买了一条粉红色的格子裙,又买了一条短袖和夏天穿的运动裤,本来不想再买了,却看到了一条白色的花瓣裙,这下女孩子的少女心一下控制不住了,咬咬牙,买!
提着满满当当的购物店,回到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依然看到了许堰在打篮球。
看到他在球场上矫健潇洒的身姿,她突然好羡慕他,不用为未来的生计发愁,不像她要计划着每一分钱该怎么花,如何花。
她也只是仅仅看了许堰几秒钟,就快步走回了宿舍,回到宿舍除了那个不爱讲话的女孩子在,乔可儿和陈玲玲都不在。
她简单的去公共浴室洗澡了个澡,便蒙起被子想今天早上乔可儿对她说的话,她说许堰的女朋友马上就要回国了,可是她回国跟她有什么关系,不过,虽然和她没有关系,但是现在她的那些话,已经完全的影响了她的情绪了。
她真的好讨厌现在的自己啊。
成天胡思乱想。
但是姜觅却不知,许堰在陈旭浩的提醒下扬着嘴角回头看去的时候,却看到了姜觅的背影。
她不会知道,他听见陈旭浩嬉笑着说:堰哥,你的林妹妹在你身后深情的看你打篮球”。
他惊喜的回头看去,却看到姜觅毫不留情的转身而去的背影。
他在篮球架下,手上还抱着篮球,他的眼睛紧紧跟着她的背影,直到那个背影渐渐消失不见。
一边的陈旭浩看到如此落寞伤感的许堰,内心幸灾乐祸的起舞,想想堰哥以前在她失恋后,怎么嘲笑他的。
“浩子,不要让我瞧不起你,区区一个女人就让你一蹶不振了吗?真是可笑,是个男人就给我振作起来,真丢我们大院的脸”。
看来,古人说的风水轮流转,明天到我家,是不无道理的。
他清了清嗓子,对站在原地如同木头的许堰说道:“哥,不要让我瞧不起你,区区一个女人就让你一蹶不振了吗?啊,哥哥哥,我错了,疼疼疼疼,放手啊”。
陈旭浩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许堰一手掐住了脖子,许堰的手劲是那么的大,只是一个手掌,就能让他原地动弹不得。
“姜觅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除了长得漂亮与不漂亮之分,脱了衣服关了灯都一样”。
他小声的嘀咕着,许堰没有听见,只听见了关了灯都一样。
他俊脸微整,压低磁性的声音说道:“你说什么”?
这声音是许堰发怒的前奏,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伙伴,怎么会不了解他的脾气,当即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没没没,什么都没有说,你听错了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