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现在,陈昭出车祸住院。
四个人再一次在医院聚齐,刘连祁:“你的监护人已经改成了秦慕父母,但是我父亲托我告诉你,陈海深不是省油的灯,你要小心点。”
陈昭:“我知道,我怀疑这次车祸有他的手法在,所以我要尽快出院去调查,好将他绳之以法。”
张鸿忻:“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尽管开口。”
刘连祁:“嗯。”
陈昭:“看见我没事你们就回去吧,我明天会出院,到时出院再聚。在医院见面总感觉怪怪的。”
黄旭华:“昭哥,阿姨的后事安排您尽管开口,我们肯定尽心尽力安排。别累着自己。”
陈昭:“放心,有分寸。”
第二天,陈海深收到陈昭要出院的消息,便亲自过来了一趟。
陈海深:“你怎么不在修养几天,怎么这么快就出院?”
陈昭:“我自己有分寸,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做。”
陈海深顿时有些气急,他不喜欢身边人脱离自己掌控,捎带暴躁:“行,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等你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就会发现,你现在的亲人只有我,你只能靠我。就你这脾气,不让你经历一下社会的残酷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让他出,都别拦他。”
刘涟漪此刻必须出来刷刷存在感了:“陈叔叔,陈昭才刚刚醒过来一天,现在出院,万一晕倒了怎么办。”
陈海深看了眼陈昭,想着,这是自己唯一的血脉,又想想陈昭的倔脾气:“他要出就让他出,都别拦,你也不行。”
刘涟漪走到陈昭面前,语气软软的:“陈昭,你身体还虚弱,再养多两天,好不好。”
陈昭心想:还是秦慕声音好听,糯糯的。
陈昭:“不用了,我自己知道我几斤几两,多谢关心。”后对着医生道:“麻烦今天让我出院。”
陈海深看着刘涟漪劝导也没有用,顿时更加气了,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一行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
刘涟漪看着陈昭被秦慕一家带走,看着陈昭看见秦慕那眼神中的光,失落的低下头。
刘涟漪来到陈叔叔书房。
陈海深语气强硬,略带怒气:“涟漪,你是这个家族我比较看好的人,你要知道,你如果睥睨别人,你就必须站在最高点。可你现在,连个陈昭都搞不定,说实话,我对你有些失望。”
刘涟漪咬了咬嘴巴,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稳:“叔叔,再给我一些跟陈昭相处的机会,我会慢慢让陈昭站在我这边的。”
陈海深看着自己达到了目的,软硬兼施:“你可得好好把握,叔叔还等着你成为我儿媳妇呢。”
刘涟漪一听这话,眼神中渐渐有了星光“谢谢叔叔。”
陈海深:“回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刘涟漪临走前:“叔叔,陈昭今天是被一个叫秦慕的小女生的父母接走的,住院的时候,那个小女孩经常来看陈昭,看起来可亲密了。”
陈海深看着刘涟漪一脸天真,然而却想借自己除掉秦慕这个小女孩,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
陈海深:“知道了,我会调查的,回去吧。”
待刘涟漪走后,黄曼华一脸愧疚的走了进来。陈海深看着这个竟然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想害死的恶毒女人,顿时脸更黑了。
黄曼华服软:“海深,我没想到陈昭也会在车上的,这本来就是不可控因素嘛,我也是急着处理掉王婉玲那个贱人嘛,你体谅体谅我。”
陈海深看着一脸真诚的黄曼华,如果是十年前的自己,肯定会心软,然而,自己已经认清了她的真实面目,美丽的外表有这比蝎子还毒的心。无奈,自己还需要她帮自己做最后一件事。
陈海深略做无奈又深情的叹了口气:“我担心的是你啊,让你不要自己动手,你还偏偏留下那么明显痕迹。”
黄曼华:“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陈海深深邃的目光看着黄曼华,慢慢抚摸着黄曼华的头发。柔柔道:“陈昭毕竟是我唯一的孩子,现在王婉玲不在了,我想把他接回来,如果你看他觉得碍眼,我就把他放到外面去,不在家里碍你的眼好吗?”
黄曼华不敢再惹陈海深,只能违心道:“我当然欢迎他回来了,我会尽量做好的,弥补他没有母亲的遗憾。”
第二天早上,陈海深让助理拿着亲子鉴定去将陈昭的监护人改成自己。
助理:“董事长,那边工作人员说,陈昭少爷监护人健在,无法修改。”
陈海深正在工作,一听此话,抬头:“监护人健在?”
助理忍住压力:“官方文本上写着陈昭少爷的监护人是秦深和慕琳。”
陈海深冷冷道:“那还不快去查。呆在这里干什么。”
助理一点也不敢停歇地出去了。
一小时后。还是那个惨兮兮的助理。
助理:“董事长,秦深与慕琳是陈昭楼下邻居,与陈昭少爷认识十五年,他们有个女儿叫秦慕。陈昭少爷好像很喜欢这个叫秦慕的小女孩。”
陈海深忍住怒气:“为什么监护人会是他们?”
助理:“这,我无能,还没查出来,请您给我点时间。”
陈海深怒扔文件:“还不快去,愣着干嘛,碍我眼啊。”
陈海深想着,自己谋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回到自己身边,没想到竟然被截胡了。内心气的啊。这件事一定跟陈昭扯不开关系。但是他一个小孩?怎么可能在丧母之痛还没走出来的时候想的如此周密呢?
陈海深打电话给刘涟漪。
陈海深:“涟漪,陈昭住院的时候都见过谁?”
刘涟漪:“嗯,就那个秦慕小姑娘一家,还有三个应该跟陈昭是好朋友的男生。”
陈海深:“三个男生?你知道他们叫什么吗?”
刘涟漪:“这,我那时候没有太注意,好像有一位是张鸿忻,就是那个酒店跨国公司董事长的儿子。我曾经见过他一两次,好像有点像。”
陈海深长叹一口气“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