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躺在床上的昏迷不醒的样子,林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在这个别墅待那么长时间,她唯一能命令管家的事竟然是他犯病需要打镇定剂。
就这样,两个人在笼子里,一个人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沉思着。
林浅知道,等时沥醒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惩罚,但是恐怕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慢慢起身想从他的笼子里出去,他的保镖见状,伸出胳膊把她拦了下来。
“夫人,没有少主的允许,我不能放您出去”。
林浅在时沥面前可以伪装成一朵柔软的棉花糖,但是在这些没有对她有威胁力的保镖面前,她可是一朵危险的红玫瑰。
她勾起一抹明媚危险的笑,忽地拉住保镖的领带,“你确定,不让我出去”?
那个保镖吞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的对林浅说道:“夫,夫人,请您自重”。
林浅脸上笑意一点点收了回来,厉声说道:“还不让开”。
保镖无奈,只好侧身给林浅让了路。
她快步走到卧室,拿起那个老人机快速的拨通陆诩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喂,浅浅”?
“陆诩,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啊?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别着急,慢慢说”。
“对,我需要你的帮助,你现在立马来江水易居25橦别墅,记住,千万不要发出声音,到了给我发信息,千万不要打电话”。
“浅浅,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你只要记住来的时候千万不要停车,你也不要动,就一直在车里就可以了。”
“好”。
陆诩明白林浅的性格,她不想要的说的事情肯定是有所难言。
第二天,天还微微亮的时候,陆诩已经给她发信息了,她看了时沥一眼,时沥药效未退,还在昏迷着。
她看了他最后一眼,现在佣人都还没有醒,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刚刚起身,时沥像是有感应一般,紧紧抓住她的衣角,林浅被吓了一跳,她瞪大杏眸看着他,他没有醒,一直在呓语,但是声音很小,林浅听不清楚,她凑近一听,只听见他声音柔软深情:“别走,别走”。
林浅再一次确定他有没有醒来,他是真的没有醒来,她不知道他为何呓语,或许是做了什么关于她的梦境了吧。
她狠狠的扯开他手里的衣角,毫不留情的转身而去,她知道她这一走,就没有了回头路。
如果,再一次落到他的手里,恐怕会死的很惨。
但是为了她以后的幸福生活,只能如此了。
她不知道她走的时候,时沥已经睁开了眼角,嘴角处那一抹嘲笑,笑的很是凄凉。
如果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他眼角处一抹泪水。
他起身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看见林浅快步走到保时捷那里,车里的男人看见她过来了,给她打开车门,林浅似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往上看去,两人目光相互触碰,火光四射。
林浅嘴角泛起一抹嘲笑,对着男人轻轻的说道:“再也不见”。
男人双眼通红的看着她,对手下说道:“给我追”。
林浅是那么的了解他,看到他给手下摆手势,他立马对陆诩说道:“我们赶快走”。
陆诩猛踩油门,如同猎食的豹子,后面的追击者也不是吃素的,在后面一直穷追不舍。
林浅心里也愈发紧张起来了,如果,她是说如果,这一次如果被时沥抓到,真的可能被他折磨死。
就算是被他抓到,她也不会苟活,她宁愿死也不想要承受他的怒火。
眼看时沥的人马上就要来的他们这里,林浅心里紧张的不行,但是她依然保持着理智,即使她也马上就要崩溃了。
”陆诩,我们往东边去,然后走到南边那个密林里,弃车上山”。
“好”。
陆诩拼命踩着油门,林浅坐在副驾驶上给他指着路线,眼看就要逃离到南山边,只差一个路口她就可以自由了,但是,车子没有油了。
陆自诩对林浅说道:“浅浅,你不要害怕,我们下车,我引开他们,你躲在一遍,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都不要出来”。
尽管林浅并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但是聪明如陆诩的人怎么不明白林浅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
她怕是得罪什么黑社会的人了。
林浅泪水已经溢满了眼眶,她不能连累无辜的陆自诩,如果陆自诩一旦落到他的手里,恐怕难逃一死,不,就算是死,时沥也会狠狠折磨他。
“不,陆自诩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走吧,我会好好和他们说清楚一切,你记住回去之后把我和你之前联系的方式全部都删除掉”。
林浅话还没有讲完,就听见枪声入耳,陆自诩怎么可能独自离开,他拉着林浅的胳膊说道:要走一起走”。
“要走一起走,很好,这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真是令我羡慕啊?可惜你们得阴阳两隔了”。
时沥话落地,就已经把扳机扣了上去,满膛的子弹已经蓄势待发,林浅是那样的了解时沥,她一把抓住时沥的枪,“时,时沥,我求求你,放了他,放了他,今天的事情都是我自导自演的,和他没有一点点关系,你要杀我,要把关起来,都无所谓,我只求你放过他”。
“哦,你让我放过他,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求我放过他,啊”?
是啊,她凭什么求他放过陆诩,看着时沥疯狂的表情,通红的眼眶,濒临发疯的样子,林浅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她直接跪在时沥的面前,轻轻扯着时沥的衣角,“我给你发誓,发誓我回去之后好好和你过日子,保证不乱跑,不再有不该有的心思,可以吗”?
时沥显然对她的话很感兴趣,他把举着抢的手放了下来,手里把玩着那把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一把擒住林浅的下巴:“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然后,他有给他的助理摆了个手势,助理拿了个录音笔,恭敬的递给了时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