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被跟踪?
夜色蒙蒙,这雨浓染着夜,水里带了昏黑下来,天色也陪着一刻暗似一刻。
不远处划过一道光,那是闪电的尾巴。
有一辆汽车像在一个机械化所用的墨水瓶里赶路。
路两边昏暗的灯,一闪一闪,像是老收音机“咔咔咔的”随时会坏的模样。
“咚咚咚”
是敲门的声音。
陈情起嘴唇发白,她紧咬着牙,蒙着被子,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深夜里敲门的声音,总是会让人联想起儿时恐吓小朋友的鬼故事:
从前有一家三口,也是一个下雨的夜晚,突然想起敲门声,丈夫去开了门,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红皮鞋的女人,
过了很久很久,丈夫都没有回来,突然又响起了敲门声,妻子去开了门,她也看见了穿着红裙子红皮鞋的女人,
过了很久很久,儿子醒了,发现爸爸妈妈都不在家,
于是他就出门去找,找呀,找呀,什么也没有找到,只看到了红裙子红皮鞋的,,,,,,,,,
“谁?”
仔细听,还能听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姐姐,是我!”
门外响起了一道熟悉又有安全感的声音。
陈情起掀开被子,马不停蹄的开了门,抱着陈情知就是一顿痛哭。
陈情知像是抱着一个大婴儿,一搭接着一搭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坎坎哄睡了她。
陈情知这才有了空闲去思考。
姐夫出差,姐姐上夜班,回来路上发现被人跟踪,说是从公司就跟着了,想来是她们公司的人。
可为什么要跟踪姐姐?
是为了恐吓她?还是觊觎她的美貌?
陈情起总是会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遥想当年,
姐姐上初中的时候,就曾经有人在她的文具盒里放了一堆毫无生气的死蝴蝶,甚至有的只有美丽五彩斑斓的翅膀。
那些本应该自由自在飞舞在花丛里的蝴蝶。
空有美貌,却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美貌是很痛苦的。
而陈情知的目标就是有能力保护姐姐。
可陈情知也没有料到,这恐怖的一切不过才是刚刚开始。
翌日,清晨,天刚刚亮,黑夜与白昼之隔一线。
不知谁家待宰的公鸡跳上墙头“咕咕的”打鸣,吵醒了一家又一家,接一连二的亮起了一盏又一盏的灯。
“陈情起,起来吃早饭了,今天有你最爱的包子哦!”
陈情知一手端着盘子,扯开嗓门就大喊。
然而某人却雷打不动,也不知道是梦到什么了,对着枕头就是一顿拍打。
一遍未起,就没有在喊的必要了,陈情知悠哉悠哉的吃着早饭,一口下去,半个包子没了!
天未下雨,可还是阴沉沉的,可能管理天气的神仙心情也不好吧!
陈情知丧头丧脑的从警察局里出来,她的内心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颓废感。
她没想到没有一个警察受理这件事,他们说:没有证据。
连个笔录都没有做。
虽然有个初出茅庐的愣头小伙跃跃欲试,可还是被劝说的偃旗息鼓。
陈情知失落落的趴在方向盘上,却突然接到陈情起的电话。
赶忙回去一看,果不其然,如陈情起电话里所说,陈情起的驾驶位车门上有一朵娇艳欲滴带着圆滚滚水珠的红玫瑰。
此人似是心细,玫瑰刺削的一颗不剩,细极思恐。
监控一查,什么都没有查到,只能推断出是半夜三更监考看不清的时候放的。
此后,每一天都会有一朵玫瑰出现。
姐夫回来与姐姐大吵一架,姐夫觉得是有人暗恋姐姐,可姐姐已经结婚了。
此事未了,两个星期后,陈情起生日,突然有外卖送来一束粉色玫瑰。
陈情知忍无可忍,打了外卖平台电话投诉。
可结果人家说不可暴露对方的手机号码,除非是警察。
陈情知再次找上了警察局,
可对方再次拒绝,
“没有搜查令是不可以搜查的,况且你们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是没有资格查的。”
这翻话可把陈情知气到了:“等受到伤害就迟了!受到伤害你们付的起责任吗?”
现场瞬间冷了场。
对方冷哼哼的扔了本册子过来道:“你先写个联系电话,事情发生的过程,我们会查的。回去等通知吧。”
说是等通知,几天了也没给音信。
陈情知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也不能一直住在陈情起家,而且她不久还有个支教要去。
她决定先下手为强,她准备晚上睡在陈情起的车里等待那个人的出现。
半夜,陈情知支着头,勉强撑着眼皮,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串又一串的瞌睡虫从她的眼前爬过。
等她醒来确是被阳光刺醒的。她眯了眯眼,踉踉跄跄的下了车,可这次,车上什么都没有。
陈情知懊恼的摇了摇头,却感受到了手机的振动。
原来是有人发了条短信:
18812345678 你要找的人。
我要找的人?谁啊?说话也不说清楚。
陈情知内心诽谤了许久,才意识到可能是送花的人。
陈情知赶忙把信息转发给了陈情起。
终于,陈情起的一个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告诉了她,这个手机号是她们一个同事的。
真相大白(・●・)
陈情起和陈情知专门去找了那个人,她们想要一个解释,如果是为了追求陈情起,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加过微信或者其它联系方式,而是偷偷跟着?
她们找到了那个人,那人长相小巧,或者说贼眉鼠眼,圆圆的脑袋,脑门上留着巴掌大的一块头发,长着两只招风耳,见人就咧着嘴笑。
只听那人说:“哦,这么快就找到我啦!我就是想吓吓你,本来听说大家都说你高冷不理人,没想到是真的,那天你到我们部门值班,我问你记录是否记好了,你吱都没吱一声。”
一听这话,陈情起有点着急。
“没有,我没有很高冷呀,而且那天我明明点头了呀!”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没想过会是因为这种原因。
“是我误会了啊,对不起!”
那人依旧一副无所谓照旧干着工作的模样。
“好吧!”
可惜你向我竖中指是真的。
那人在陈情起她们转身的时候阴冷一笑。
陈情起要是仔细想的话就会发现他有点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