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们可以做p友
白芷青这一去,就是两天没消息。
楚墨为忙,也没问,其实是他基本上不会主动发信息给她,多数都是她找他。
六点五十分,楚墨为像往常一样,走出宿舍。
清晨总是草木清香最重的时候,这时的草木味更多了份冷香,这样的味道伴着初升的阳光,总让他想起那个眼睛里萃着清澈的光,柔波静漾让人浮动的脸。
“楚先生,请留步,我家先生请您到车上小叙?”,一位身着西装的中年人,拦住了楚墨为的道路。
“不好意思,我们不认识。”,楚墨为很礼貌的拒绝;
“认识的,您认识白芷青,就等于认识了。”,中年人又说,同时伸出了手,示意往车的方向走;
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地停在路边,楚墨为隐隐的有些不安,他从未问过白芷青的私事,但也猜到必然不是普通家庭,可如今这辆宾利,似乎是在和他叫嚣着说,白芷青不是你能惹的人。
“您好!”,走到车窗处,楚墨为礼貌的打招呼;
“楚墨为?!”,窗口下拉,露出一位神采奕奕,气质卓越的老者,眼睛大而圆,炯炯有神,鼻梁高而挺,嘴唇薄而粉,面如桃色的瓜子脸,说话间在其褶皱中还依稀可见一个酒窝,白芷青的好样貌,多半来自于父亲。
“您好!很不好意思,我今天还有手术,早上还要查房,所以。。。”,楚墨为并不想继续这个会面;
“我是白芷青的父亲,很冒昧,但我只有几句话想问你,不会耽误你八点开始的查房。”,白爸爸是商场老江湖,怎么可能轻易被拒绝;
“您说”,楚墨为妥协;
“你上来吧,我和你就说几句,不用如此防备。”
楚墨为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很安静,所有的鸟叫、车行之声都被隔绝在外。
“楚墨为,医学博士,住院医师,海城青石市人,父亲是老师,母亲是越剧演员。10岁,丧母,随外公外婆一起生活,17岁时外婆去世,外公把老房子卖了,一部分留给你上大学,一部分用于养老院支出。这些年,因为你母亲的事,你与你父亲断绝了一切往来。来海城9年,只有头两年假期回去过,之后都没在回去过。这些资料没有错吧?”,白爸爸目不斜视的盯着楚墨为,眼神在他身上跳动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您有什么不妨直说,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生,恐怕还不值得您如此对待。”,楚墨为坦然的接受着白爸爸审视,但他心里很恼怒,感觉自己被挂在光天化日之下。
“年轻人,你知道海城白家吗?白芷青是我的小女儿,白家二小姐的传闻,你虽不是海城人,但也有些耳闻吧。这孩子从小重情义,做过不少惊天动地的事情,既然选择了你,你就要有担得起的准备,你懂吗?”,白爸爸不急不缓的把白家在海城的地位拖出。
“您什么意思?”,楚墨为心里多少是有些猜测的,但如今听到,依然觉得心惊,着实没想到白芷青的身份净会如此。
“哎~看来你的确是不知道,你们已经交往两年多了,却还没仔细想过两个人的未来。”,白爸爸用了肯定句。
“我。。。”,楚墨为一时语塞,的确从来没想过;
“分手吧,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又或者给你塔条路,你选一个吧。”,白爸爸眼神犀利,不似刚刚的柔和;
楚墨为惊讶的看着白爸爸,完全没想到,话峰会突然急转直下,更让他厌恶的是,如此无理的条件,说出口却如此理所当然。
“不必,我会分手的。”,毫无思索、毫无眷恋。
看着摔门而去的楚墨为,白爸爸深深的哎了一口气~“倒是有骨气,可惜不是个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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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为,我有个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个?”,白芷青眼睛亮亮的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
“我们分手吧。”,楚墨为冷着脸,直接打断了白芷青的话,沉着声音说;
“你说什么?分手?为什么?因为我爸妈吗?我告诉你。。。”,白芷青焦急的说;
“不用说了,你父亲找过我了,我同意分手。”,楚墨为打断白芷青的话;
“我爸爸找你,他让我约你的呀,而且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你别怕,我能解决的。”,白芷青有些急躁的说;
“白二小姐,我真的很荣幸,你居然是海城赫赫有名的白氏集团二小姐,其实我刚刚也仔细想过,和你分手的确不太明智,毕竟有你在,我在医院里会好过很多,院长都要给我几分面子,所以我虽然答应你父亲与你分手,但白小姐那么喜欢我,我也很愿意维持这段关系,我们可以做p友,你有需求的时候,随时喊我,我们可以约,你觉得如何?”,楚墨为嘴角微弯的靠在白芷青的耳边轻声说;
“你是为了分手才这么说的,对吗?”,白芷青眼睛含泪,声音颤抖的说;
“如果你高兴,怎么想都可以。”,楚墨为站直身体,面无表情的说;
“我不信,你不是这样的人。”,白芷青很生气的说;
“白芷青,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的身份,如果早知道,前一阵子我就应该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这样就可以顺利娶你,也不用走到今天这般田地。但如今我们必须分手,因为如果对外,我是你的男朋友,那我可能就混不下去了,既然你这么离不开我,我也会满足你的,毕竟你是白家二小姐呀,对吧?”
白芷青紧紧的盯着楚墨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有些发抖,有些害怕,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没办法思考。
“白小姐,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我们再约。”,楚墨为冷漠的说完,转身就走;
白芷青仅凭本能拉住了他,“你骗我的,对不对?”,声音透着乞求;
楚墨为看着拉着他衣袖的手,用自己的手把衣服拽出来,然后冷冷的说:“我马上要上手术,记得你说过的话,不缠人的话,我们还能做p友。”,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医院大门。
白芷青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似乎空气中没有氧气一般,很急促的大口大口的吸气,心脏的位置像被撕碎了一般,疼痛蔓延四肢百骸,浑身都颤抖着,冷汗顺着背脊滑下,身体也无力的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她觉得自己被抽干了一般,脑子里全是刚刚楚墨为的话,还有他转身而去的背影。。。。
这一坐就是三个小时,小腹一抽一抽的疼痛,才将这个失魂落魄的人叫醒,如梦初醒的白芷青,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在地上坐的太久,腿都僵了,一时站起来差点摔倒,幸好旁边有一颗树,才没摔下去,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可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