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菩提撞钟拳
魏忠贤说明此物来路:
“据说是从佛门一位证得金身罗汉的高僧,从每日撞钟中悟出的一门拳法,品质大概在六品,练至大成威力能媲美五品武技。”
“当年西域灭佛,不少佛门宝物流落到大明,其中便有这部拳谱,说起来也是阴差阳错才到我手上。”
说起此事魏忠贤也不由地发笑。
陆长生追问为何是阴差阳错,有何趣事。
魏忠贤没说。
双手负后,嘴角带笑。
总不能说这是自己闲逛青楼遇到一个高僧所得吧。
太监逛青楼已经够好笑了。
还遇到一个高僧不说,这位高僧竟是嫖资没带够,魏忠贤碰上了便为他结清了嫖资,那高僧无以为报,就把这部拳谱给了他。
这要是说出去。
那位高僧是否会名声扫地他不知道。
反正他堂堂东厂厂公,朝廷九千岁的名声是肯定要碎一地的。
这件秘事,除了他和那位高僧。
知道的人基本上该死的都死了,没死的也没机会说出这桩糗事。
这死太监不说,陆长生也没想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翻看起拳谱来。
他现在是七品巅峰。
看一部威力媲美五品的六品拳法,虽有些吃力,但原主对修行见解注释并未忘记,借着原主的记忆,倒是不难看懂这部菩提撞钟拳。
见陆长生对拳谱痴迷。
魏忠贤独自来到那一排排玄器宝物面前,这些东西足以培养起十几个铁马宗。
铁马宗明知自己守着一座金山,却不知道如何进入金山,更不知道这座金山有多大。
若是贾怀丰进过一次密库。
见识到密库中的光景。
这老小子还能坐怀不乱?
想到此处。
魏忠贤没来由地大笑起来。
难怪齐本通那该死的老东西偏爱在观星楼中枯坐。
原来玩弄人心,这般舒畅!
直叫人念头通达啊。
“你要是有病就抓紧去看郎中。”
陆长生合上拳谱。
脑海深处响起系统提示音。
【习得武技菩提撞钟拳(六品;熟练度1/100)】
熟练度只要满一百。
系统便会自动提升武技品质。
大日狂刀法便是提升了品级,成了破魔狂刃法。
提升熟练度的方法,陆长生目前只发现了两个,一是对敌使用,并且是生死厮杀一类的大战。
平时修炼是不会提升半点熟练度的。
二则是融合长生基石,会获得一些熟练度提升。
他融合无相火,同为火属刀法的大日狂刀法便得到了一些反哺,
魏忠贤问道:
“你要修练这部拳法?”
“不可以吗?”陆长生反问。
魏忠贤摇头道:
“可以是可以,但你可要小心了,佛门武技很邪门的。”
陆长生剑眉微蹙:
“何出此言?”
魏忠贤解释道:
“各类武技搭配心法不同,所练出的结果也不相同,你若只修拳法,不修相匹配的佛门心法,我怕你摔沟里啊。”
陆长生看了一眼系统界面。
有系统在还用担心摔沟里?
“我自有衡量。”
陆长生将拳谱放回去,挑了一把玄品中等品质的长刀。
正当魏忠贤以为陆长生不打算搜刮一番,先把个人腰包塞满的时候。
陆长生取来一个乾坤袋,直接带走了三把地级灵器,以及三百多块金砖。
金砖倒是无所谓。
那三件地级灵器陆长生竟然一件都不给他留?
魏忠贤提醒道:
“你可要小心些,别泄露了。”
一件地级灵器放出消息去,就足以掀起一场混乱厮杀。
他敛财这么多年,收集这些宝物花费了不知道多少心血,迄今为止也才弄到手三件地级灵器。
可见地级灵器之珍贵罕见。
陆长生没好气地道:
“你话有点密了。”
忽然。
一道温和笑声自密库中响起。
“魏公所言还是有道理的,带着三件地级灵器,莫说六品宗师了,五品大宗师也得动心,一旦惹来这些老妖怪的觊觎可就不美了。”
陆长生和魏忠贤如临大敌,猛然转身。
密库门口。
一袭青衫带着一个老瞎子缓缓走进密库。
二人陡然瞪大双眼,同时惊呼。
“国师!”
“崇祯小儿!”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魏忠贤几乎瞬间鼓荡起内府灵元,就要放手厮杀一场。
齐本通的神通身外身老瞎子,抬手虚压,朝魏忠贤淡然笑道:
“想死也不是这么个寻死啊,难不成就连这具躯壳也不想要了?这要是死了,那可就真的死了,还是魂飞魄散的那种。”
魏忠贤目光死死盯着那青衫男子,一双眼睛布满血丝,体内灵元鼓噪,引得整座密库内的气场都在荡漾。
齐本通叹气摇头,抬手掐诀正要给魏忠贤点苦头吃吃。
青衫男子微微摆手压下了齐本通,看向魏忠贤,嘴角噙笑:
“魏公,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魏忠贤脸色惨然,咬牙切齿地道:
“我想过齐本通或者你有后手安排,但没想到你会亲自来这里!”
青衫男子身份不言而喻。
当今大明圣上,崇祯皇帝朱由检!
陆长生目光一滞,盯着青衫男子细细打量。
看上去就像是个世家出身,温文儒雅的读书人。
他走在街上,不穿龙袍绝不会有人把他和当今圣上想到一处。
这位大明圣上一手负后,一手摇扇,一身从容:
“其实也不算是亲临,朕本体在观星楼,你们见到的是国师神通映射出来的蜃景而已。”
“就算魏公出手,也碰不到朕。”
朱由检脸上带笑,自信从容。
魏忠贤也察觉出眼前崇祯不过一道幻影,一身鼓荡灵元这才作罢平息下来,警惕地道:
“老东西,你们跑这里来想干什么?”
朱由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闲庭散步似的在密库中闲逛起来,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赞叹道:
“魏公这些年还真是攒下了不薄的家底啊。”
“这些钱足够边军开销十年有余吧。”
“再加上这些天材地宝,啧啧。”
他登基不久。
可却是穷怕了。
边军粮饷,镇压叛军,各地灾荒,要钱的折子每天跟雪花似的往他御书房飞来。
到处要钱,莫说国库了。
他自己的内帑都已经掏空了。
可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