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长生:从截杀魏忠贤开始

第52章 贾怀丰的投资

  “其中光景,真只有踏足其中方可知晓。”

  贾怀丰如今回想起当初七品入六品时,那种心境的转变,至今意犹未尽,只觉天地顿宽。

  陆长生笑了笑:

  “我才初入七品呢,没那么快踏入六品境界,等有朝一日破境,定会告知长老那时感觉。”

  一番交谈。

  两人少了些许生分。

  聊的差不多。

  贾怀丰终于进入了主题,从怀里取出一本古籍轻轻放到陆长生面前。

  “我观陆先生走的是刀法和拳法的路子,这部功法对练刀或者练拳的都极有裨益。”

  陆长生低头一看。

  《四龙开柱》

  贾怀丰介绍道:

  “这并不是什么武技,而是一种夯实基础的法门,用这部功法里的话来说,人有四龙,就是四肢,四肢游龙,脊柱为主。”

  “若能将四龙和脊柱开发出来,对武道根基的妙处数之不尽。”

  陆长生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淡淡道:

  “此物怕是极为珍贵吧,在下无功不受禄,不能要。”

  贾怀丰伸手按住陆长生推回来的功法:

  “功法乃是死物,放在库房也是吃灰,先生初入七品,正是要夯实基础打好底子,以便将来以更好的状态突破六品,先生权且当做我铁马宗的一小点心意。”

  陆长生眯眼道:

  “我怕的就是这小小心意,将来要大大的还啊。”

  贾怀丰笑问:

  “那卖给先生如何?”

  “什么价?”

  贾怀丰试探性地开了个价:

  “此功法价值大抵媲美六品武技,先生给个十件玄品玄器?”

  陆长生盯着《四龙开柱》瞧了瞧,思索片刻,点头答应下来:

  “行,这笔买卖做了,至于玄器我稍后会给你带来。”

  “先生不必劳烦,我稍后去找魏公说一声便可。”

  贾怀丰笑着起身拱了拱手,退出了房间。

  东西已送到,陆长生也的确感兴趣。

  再继续闲聊可就不美了。

  ……

  【习得四龙开柱(五品,熟练度0/100)】

  陆长生心头一惊。

  这四龙开柱竟是一部五品功法!

  “这回可真是欠了一笔不小的人情。”

  陆长生苦笑一声,随后来到院中。

  按照四龙开柱上的步伐,开始走桩摆架。

  随着一遍遍练习,陆长生逐渐熟练,走桩速度愈来愈快,一招一式之间带起隐隐风雷。

  ……

  京师皇宫,兵部衙门。

  此刻大堂内一片死寂。

  朱由检坐在高位上,静静地看着脸色难看,保持着沉默的众人。

  “诸位爱卿都是我朝肱股之臣,怎大敌在前,一个个都不说话呢,往日朝堂不就数诸位声音最大吗?”

  朱由检冷笑一声。

  兵部尚书陈新甲上前半步,恭声道:

  “陛下,我等仍是建议固守京师,以待援兵,最为妥当……”

  “商量这么大半天,这就是兵部想出的法子?”

  朱由检笑容带着一丝玩味地望着陈新甲。

  陈新甲额头不自主地渗出几滴冷汗,今日陛下怎和往常有些不同?

  不等陈新甲开口找补。

  朱由检起身道:

  “朕观诸位臣工也拿不出什么法子,那便听听朕的想法如何?”

  众人脸色一变,难怪陛下不满他们的表现。

  原来陛下心中早有定夺。

  陈新甲急忙道:

  “谨听圣言。”

  朱由检将陆长生献上来的退敌之策说与众臣子。

  陈新甲听完,眉头皱起:

  “陛下怎知遵化城中晋商勾结建奴…若无实质证据就将他们缉拿…”

  话音未落。

  朱由检沉声道:

  “朕收拾沈家,可有实质证据?陈爱卿莫不是想成为第二个沈家?”

  朱由检自登基以来,除灭阉党,然后以雷霆手段收拾了沈家,缓解国库压力。

  此时的陛下在朝中威望极高。

  陈新甲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低头请罪:

  “微臣失言,陛下恕罪。”

  朱由检起身道:

  “此事办好,恕你无罪,若是出现半点差池,陈爱卿就等着成为第二个沈家吧。”

  他不给众臣说话的机会。

  直接大步离去。

  办好了,无罪。

  办不好,那可就有一批人要遭殃了。

  直到朱由检离开兵部衙门。

  陈新甲回头看向身旁的诸位同僚,苦笑道:

  “诸位也听到陛下的圣意了吧,此事若是办不好,我陈新甲被处斩之前,一定拉上诸位。”

  众人冷汗直冒。

  魏忠贤和沈家这两个案例近在眼前。

  谁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陛下霉头,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

  观星楼楼顶。

  齐本通焚香煮茶。

  朱由检走进殿内,脱下鞋袜,来到齐本通面前坐下。

  齐本通斟上热茶。

  朱由检捧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副壁画上。

  是一个老者牵着一个红棉袄小孩走在雪地中。

  背景不是别的地方,正是紫禁城!

  大雪漫天,皑皑白雪,天地共色。

  那位身穿宽松长衫的老人步履蹒跚地牵着一个身穿红棉袄的小孩,在漫天大雪中徐徐前行。

  壁画不大,却透着一种莫大的孤寂悲伤。

  这幅壁画朱由检看过很多次,从他第一次来观星楼时,这幅壁画就在这里,一直不曾动过。

  换做别的地方,朱由检觉得没问题。

  但在观星楼,问题很大。

  观星楼会根据每月星象变化,来摆放楼内之物,除了壁画,几乎所有东西在三个月内都会挨个换一个地方。

  朱由检问出早就想问的问题:

  “国师,这幅壁画可有什么来历?”

  齐本通头也没回,淡淡地道:

  “那是光宗初登大宝那天,我就记得那天雪下的很大,只可惜雪还没下完,光宗就驾崩了。”

  朱由检起身走到壁画前,能认出那老人就是国师齐本通。

  八年前的齐本通和现在一般无二。

  朱由检仔细看着那红棉袄小孩:

  “国师牵的这位孩子是谁?”

  齐本通这才悠哉回头看来,记忆仿佛回到了八年前那场大雪。

  “陛下不是见过了吗?”

  朱由检一愣,旋即惊道:

  “此人是陆长生?”

  齐本通微微点头。

  朱由检大惊:

  “他是光宗带进宫里来的?”

  齐本通摇头道:

  “微臣不知,陛下喝茶吧。”

  朱由检回到桌前,看着嘴角噙着笑意的国师,到嘴边的问题还是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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