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终于上大号了
帖木儿也城大口吐血,挨上数拳之后,一身兵煞之气被打的粉碎,陆长生也没给他任何重新调息的机会。
一拳接着一拳,从街头揍到街尾。
直至陆长生最后一拳递出,帖木儿也城已毫无还手之力。
如同一条死狗被陆长生拎着脖子举了起来。
帖木儿也城气若游丝,满是血污的脸上涌现出不甘:
“你……究竟……是谁……”
陆长生大口喘息,一身灵元躁动不安,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道:
“死人,又何必问这些。”
就在这时。
一道淡然嗓音自身后响起。
“还请小兄弟放了这位大人。”
陆长生如临大敌。
猛然回头,却是眼前一黑。
下一刻。
陆长生身形拔地而起,飞撞出去。
丁修目光一沉,望着来人,苦笑道:
“还真是六品宗师亲自出马。”
这无疑是最坏的结果。
连贾盛都亲自出马了。
铁马宗祖师堂那位又岂会袖手旁观?
也就是说,保底有两位六品宗师在场环伺。
丁修啐出一口血水,惨笑道:
“还说不是大白菜,这不一来就来俩?”
贾盛放下从陆长生手中夺过来的帖木儿也城,随后目光落到丁修身上,浅笑道:
“还不逃?”
丁修不为所动,笑着反问:
“逃跑有用?”
贾盛大笑,双手笼袖,悠哉地道:
“说的不错,的确没用,所以是你先来,还是他先来?”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堆碎石中缓缓起身的身影。
丁修瞥了一眼那道身影,只见陆长生缓缓走出碎石,回到街道上,重新出现在两人视线之中。
贾盛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陆长生身上,不解地道:
“就这般急着求死?”
言语之间。
摇摇晃晃走来,还未站稳脚跟的陆长生好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抓住脑袋,缓缓提起,如同抛掷石子儿一般。
陆长生被狠狠甩飞出去。
可刚脱手飞出。
陆长生身形瞬间定格在半空。
一只雪白大袖拉住了陆长生的腰。
贾盛眉头紧皱,望向那雪白大袖的主人。
“好似换了一个人。”
魏忠贤缓缓落地,没有理会贾盛,而是将陆长生放下,骂道:
“催催催,催个毛啊。”
“差点没给我魂魄摇散了。”
大号上线的小多子抬手掐诀,一道符箓从袖下掠出融入陆长生眉心。
他一身骇人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做完这一切。
魏忠贤这才转身看向贾盛,然后冷笑道:
“铁马宗若无本公栽培,能有如今规模?既然你贾盛如此不珍惜,那铁马宗也没必要留着了。”
贾盛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大笑:
“敢问公公真名,别在这里吓唬晚辈了。”
“若是能说出个让我害怕的名字,今日我便收手,不过要是说不出来,我今儿个脾气很不好,不在乎杀一个六品宗师的代价,反正我铁马宗都付得起。”
魏忠贤嘴角微翘:
“是吗?”
“老东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宗主,这还不管管?”
他目光看向贾盛身后。
一只手忽然搭在贾盛左肩。
贾盛目光一颤,余光瞥见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白发老人。
不等他开口。
砰!
一股浩荡威压瞬间碾来。
贾盛双腿直接跪在地上,陷进了土里。
白发老人对着魏忠贤微微拱手低头,道:
“铁马宗祖师堂长老,贾怀丰见过厂公大人。”
厂公?
跪在地上的贾盛脸色骤变,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唇红齿白的小太监。
放眼朝堂。
能被称之为厂公之人,除了那位九千岁,还有谁能被称为厂公?
可是魏忠贤不是死了吗?
消息早已传开。
陆长生松了口气。
这家伙终于上大号了。
魏忠贤笑呵呵地问:
“让你镇守密库,你倒好,玩上监守自盗了。”
贾怀丰保持着谦卑姿态说道:
“厂公误会了,这些年在下一直镇守密库,从未离开过半步,今夜之事纯粹是在下教导无方引出的祸事,绝非监守自盗。”
魏忠贤脸色一冷:
“是不是,我自有定夺,眼下你打算怎么处理此事?”
贾怀丰道:
“厂公要怎么处置,在下绝无二话。”
魏忠贤微微一笑:
“命可以留,但这身修为嘛,我看就没必要留着了,铁马宗有一位六品宗师就足够了。”
话音一落。
他身形一闪,来到贾盛面前,抬手悬在头上。
贾盛目光剧颤,还未开口求饶。
魏忠贤掌中灵元爆发,下一刻跪在地上的贾盛气府炸裂,经脉俱断,发出阵阵崩碎闷响声。
贾盛当即瘫软在地,口喷鲜血,生死不明。
贾怀丰面色不改,邀约道:
“我宗弟子会解决城内剩下的胡骑,请厂公和二位小友移步铁马宗,让在下尽尽地主之谊。”
魏忠贤点了点头。
一行人移步铁马宗。
用以迎客的大殿。
沈炼和卢剑星早已等候多时,二人也是极其狼狈,一身是伤。
要不是小多子及时上了大号。
他们早就死在铁马宗弟子的围攻之下了。
二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魏忠贤出手的凶骇场面。
围攻他们的几十名铁马宗精锐弟子,被魏忠贤杀的一个不剩,全部死无全尸。
至于殿中尸体则是在魏忠贤离开后,就被铁马宗弟子收拾干净了。
而他们也一下子从被围攻之人,变成了座上宾。
“陆先生!”
卢剑星和沈炼急忙迎上前来。
陆长生这一身伤看上去可比他俩骇人多了。
可见到丁修时。
沈炼怒而拔刀:
“是你!”
卢剑星一惊。
沈炼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在永康县就是他偷袭一川,险些杀死一川。”
卢剑星闻言骤怒,悍然拔刀。
丁修惨笑着望向陆长生,道:
“你就打算这么看着?”
陆长生摆了摆手,道:
“今夜丁兄还是立了大功的,看在我陆某人的面子上,还请二位暂时放下仇怨,不计前嫌。”
丁修接过话道:
“就是就是,一川是你们兄弟,那也是我的师弟啊,我杀他,那也是很痛心疾首的。”
“你说什么!”
卢剑星暴怒,提刀就要上。
陆长生没好气地打断二人:
“都省点力气吧,罪魁祸首赵靖忠都死了,你们还吵个什么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