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试的当天,小群里又热闹了起来。
席季:明天去滑雪。偷看/偷看
温山漫:好耶
于施:……
于施:我能退群吗?
温山漫:不要怂
于施:我从心
席季:带上路非言一起来,很久没一起吃过饭了。
于施有些不情愿的回了句,行吧。你就是想蹭饭。
席季:没错。
于施抬头看了看厨房里,围着围裙正在做饭的人,“明天一起去滑雪吧?”
“好啊。”路非言应下,手上还在忙碌着。他最近心情很好,遇到烦心事的时候也不再皱眉,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可能是因为晚上睡得好吧。
他还没意识到这都是谁的功劳。
席季看着聊天记录,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他在努力制造一场偶遇。
第二天,路非言开着车,带着三个人去了滑雪场。
可能是气场的缘故吧。
温山漫悄摸摸的给于施发消息,我怎么感觉像家长带着三个小孩出去郊游啊。
确实年龄大了。于施依然是毫不留情。
至亲吐槽,最为致命。
于施表面上仍是一脸平淡,十分自然的摸了一下嘴角。
自己为什么要坐副驾啊?笑都不敢笑。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终于到了地方。几个人准备齐全装备,来到了滑雪场。
在席季的带领下,努力找一个人少的地方,美名其曰“给于施一个舒展身手的机会。”
于施努力让自己忍住拿雪仗抽他的冲动。
然后就碰到了熟人。
“那不是陆溪屿吗?”于施和温山漫抬头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在哪儿?
席季又伸出手指了指陆溪屿的方向,两人顺着看过去,才找到人。陆溪屿感受到几人的目光,转过头来,挥了挥手。几个人也回应着。
于施还纳闷,席季眼神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过去打声招呼吧?”席季提议道。
刚刚不就是在打招呼吗?两个人还没出声,席季就已经走了过去。
“我觉得,有猫腻。”温山漫靠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于施有些同意的点了点头。席季的目光就像是老虎见到小白兔一样,火热得很。
而另一边的席季还在为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和上好的演技所叹服。真是个小天才!
他脸上有着灿烂的笑容,“好巧啊。”冲着陆溪屿说道。
陆溪屿笑了笑,没有回话,眼里是看透一切的了然。自己昨天刚告诉他要来这滑雪,这就碰到了。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
席季看着她的笑容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虽然他带着帽子,并没有摸到头发。
陆溪屿的朋友看到他过来都自觉的离开了,临走前还给了席季一个鼓励的眼神,在陆溪屿看不到的地方,竖着大拇指,好样的。
“教教我吧,我不会。”席季听到她的话后,乐开了花。
太顺利了,本来以为自己会被冷脸的。
这边的三人,见他一去不复返,同时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动作可谓是整齐划一。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真是上辈子欠你俩的。”一个于施就够了,现在又来个席季。单身狗招谁惹谁了!温山漫有种怒火中烧的感觉
于施有些不解,明明是席季的事儿,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好好学吧,我去那边。”温山漫向蓝色的中级雪道走去。
于施抬头冲着路非言笑了一下,“我会好好学的。”
路非言回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着实是有些为难人。
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练习后,于施总算是能在初级赛道上滑了起来。虽然还是偶尔会摔倒,但是进步已经很大了。
“可以了,你去那边玩吧。”
路非言一直守着她,也没怎么滑。
“我在这边看着你。”于施说。
路非言坐缆车去了中级赛道。于施滑到合适的地方等着他。
等了好一会儿,她看到路非言的身影。他的动作很矫健,在滑雪道上不停的大迂回,吸引了很多人的注目,还有一些人的欢呼声。
于施看着他傻笑着,他走到哪里都应该是闪光点。
晴朗无风的天气,令人们心情愉悦。
等到下午将近两点的时候,几个人陆陆续续的碰了面。席季一直缠着陆溪屿,实在是找不到理由和她一起吃饭,才回归大部队。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温山漫搭着席季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实际上却是满满的火药味。
“坦白什么?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席季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信不信我发朋友圈公布恋情,说咱俩在一起了?”温山漫一脸淡定的威胁着他。
“有事儿好商量嘛。”席季认怂了,狗腿的接过温山漫手中的东西。
……
席季知道已经瞒不下去了,虽然考虑到陆溪屿的叮嘱,但是他们不算是“别人”啊。
饭桌上几个人说说笑笑的,路非言很有兴致的在一旁听着,偶尔打趣的插上几句。
于施吃过饭后,就在桌下握着他的手,时不时来个眼神交流。
几个人吃完饭又一起去看了场电影,天已经黑了下来,却也没人说要吃饭,就直接打道回府了。
“于施,回去记得收拾行李啊。明天就要走了。”温山漫下车下提醒着于施。
“知道了。”于施漫不经心的应着,看着他们进了学校。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路非言听到温山漫的话后,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她要走了?
“怎么不走了?”于施撑着头,闭上了眼睛。
路非言再次启动车子,神情有些冷漠。
她怎么没告诉自己,说走就走?
路非言有些不舒服的抿着嘴唇,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到家后,看着睡得正香的某人,路非言有些疲惫的按了按眉心。真是没心没肺啊。生闷气在于施面前就是最没用的表现。
于施感受到路非言灼热的目光,有些不安的睁开了眼,“到家了怎么不喊我?”晃晃头躲避他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