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公公在天边撒下余晖,夕阳耀眼的红。
两人回家后,路非言就去了厨房,半开放式的厨房放,于施坐在餐桌旁,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动作很熟练的样子,“要点外卖吗?”做蛋糕再做饭的话会不会太累了。
“不用,等会做长寿面。”路非言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于施现在满眼都是他,喝白水都觉得甜,自己上辈子做了多大的好事才能遇见他。
落日的余晖逐渐消失,黑夜来临之际,两人已经吃过晚饭了。
于施在他装饰蛋糕的时候,也进了厨房,开始制作焦糖奶茶。她之前已经在家里做过了,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你喜欢甜一点的还是淡一点的?”
“正常的口味就行。”
“那就淡一点吧。”于施想着等会还要吃蛋糕,再喝甜的奶茶的话,可能会腻。
路非言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步,她端着杯子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只留了一个,暗暗的。
路非言将蜡烛点亮,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吹蜡烛,许愿吧。”
昏黄的灯光下,路非言唱着生日歌,目光里有无限温柔,目光的尽头是她。
于施将蜡烛吹灭的时候,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灯亮了之后,于施才看清楚蛋糕的模样,一个小女孩开心的笑着,旁边又装饰了樱桃,猕猴桃……小巧又精致。
“谢谢。”
“我的荣幸啊。”能够陪你过每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都是我的荣幸。
于施吃饱喝足后,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眼睛转了一圈,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露出狡黠的笑容,“我想喝酒,我已经成年了。”
路非言半天没说话,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于施有些不确定的问“可以吗?”
路非言点了点头,“去拿吧。”
家里有个小酒柜,红的,啤的,白的……还挺全。
一时有些眼花缭乱,想着还是保守起见,就拿了一瓶米酒,又拿了两个干净的杯子。
路非言看到她拿的那瓶酒后,眼睛里有些惊讶,控制不住的偷笑一声。那是李风吟自己家里酿的,闻着甜,喝着也甜,度数是真高。
她怎么这么会踩雷。于施现在开开心心的,还没有察觉到路非言表情的变化。
她倒了两杯,推到路非言那后就认真的品尝起来,一开始只是小小的抿一口,发现是甜的,还是那种不腻口的,很清爽的甜,“它怎么这么好喝?”
“李风吟自己家里酿的。”,他的手指在杯子上摩擦着,眼睛却是一直看着于施。
于施觉得好喝,就一口接着一口。有些停不下来的感觉,心里想着,反正也是米酒,能有多大的事。
事儿大了。
几分钟过后,半瓶就下去了,虽然一瓶也就五百毫升的样子。
路非言觉得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把酒拿了过来,“差不多了,不能再喝了。”
于施现在已经有些迷糊了,觉得脑袋沉沉的,双眼有些迷离的看着路非言,脸颊有些泛红,她一直盯着人家看,也不觉得害臊。她想问他为什么不能喝了,可是又有些张不开嘴,好难受呀。
路非言把剩下的酒放回去,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于施在喝他那杯,他刚刚一直看着她,一口也没动。
“于施。”他情绪不太好的样子。
于施本来还在小口抿着,想着就剩下这一点了,要慢慢喝。听到他的声音,直接一口闷了。喝完后回头对他笑笑,“没了,我不喝了。”小脑袋无意识的晃动了几下,像是在表决心一样。
路非言本来还是有些生气的,气她像个小酒鬼一样,喝了就停不下来。看到她这样,又有些气不起来,无奈的笑了笑,叹了口气。
走到她身边,捧着她的脑袋,想逗逗她,“我是谁呀?”
“路非言。”于施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好看呀!”,那语气像发现新大陆一眼,眼神也开始冒桃花。
路非言愣了一下,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姑娘还是个外貌协会的啊。
眉毛好看,睫毛也这么长,怎么鼻子还这么挺呀。于施有些费力地抬起手,伸出食指,去描绘他鼻子的轮廓。心里又感叹了一句,皮肤也好。食指走到嘴巴那,停了一下。嘴巴红红的,是草莓味的吗?
这样想着就贴了上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怎么没有味道呀?她才有一点儿向后退的迹象,路非言就化被动为主动了。
他也没有什么经验,只能遵循着本能,冲动而没有章法。她嘴里的残留的米酒,此刻有种醉人的香甜,令人沉迷。
于施现在迟钝的很,被迫抬起头,默默承受着,不时的迎合着。
吸允间发出的声音令人耳红心跳。
唇齿碰撞时,于施“嘶”了一声,路非言也尝到一点血腥味,他丧失的理智逐渐回归,他缓慢的离开,看到于施的嘴角破了皮,正在渗血,触目惊心的红有些刺痛他的眼睛。
“疼~”于施还是很迷糊的样子,眼睛都睁不开了。
“乖~”路非言有些心疼,可是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亲一下就不疼了。”语气温柔,却有满满的蛊惑。
说完又向嘴角凑去,心里暗骂自己是个禽兽。
这次也不敢过多停留,逼着自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逐渐平静下来,眼角却还微微泛着红。
他将于施搂在怀里,下巴放在她的头上。
“困~”于施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仿佛在撒娇一样。
路非言含着淡淡的笑,还想听她说话,“回房间睡觉好不好?”
“好~”
“明天早上喝豆浆好不好?”
“好~”
路非言见两次的回答都是好,又想得寸进尺了。
“明年还和我一起过生日好不好?”一步一步的引诱着。
“好~”
“一直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好~”在听到
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他满足了。
于施不满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困~”
“去睡觉了。”路非言把人抱回了卧室。总是感觉她没想象中的那么重,自己白天不在家的时候,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没有,于施中午懒得做,又不想点外卖,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时间观念,感觉到饿的时候已经到下午三四点了,就再忍忍等到晚上再吃。如果晚上路非言加班回来晚的话,她就随便吃点零食应付过去。她所有的做饭才能都放在了早饭上。
把人放在床上后,路非言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她,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