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季回去的路上,还在想着于施说的话。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陆溪屿的身影。那个穿着军训副跳民族舞的她,那个遇到难题时抠手指的她,那个明明不会却还嘴硬的她……
在他眼里,于施平时一副爱答不理的高冷样子,其实没什么脾气,是个讨人疼小公主;温山漫有着令人惊艳的长相,但各种都很欠揍;而陆溪屿是柔和的,像可以包裹仙人掌的海绵一样温柔,让他一次次的注视。
她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试试。
席季当然是愿意的,年少时的喜欢终于有了回应,那些个因为她心情起伏的夜晚,终于不再无措。可是她说,不能告诉其他人。
席季很难受的,自己也没有差劲到不能见人吧。他又安慰自己,不能太贪心,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肯定会有结果的。
他只要有时间就会去陆溪屿的学校,陪她吃饭,上课……
陆溪屿又说,不要老是来找我了,我会觉得很麻烦,我会觉得我耽误了你本来的生活。
怎么会耽误的,高兴还来不及呢。
席季好像明白了,是自己的存在打扰了她的生活。
行,那你有事联系我。他还是有些沮丧。
不好意思,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的话,我们就……算了吧。
陆溪屿没有机会把这句话说完。挺好的,我就喜欢这样。席季有些着急,他害怕这段感情刚刚开始就结束。
席季回到宿舍后,手机里收到陆溪屿的信息。
“我是喜欢你的,可是除了喜欢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所以给我些时间,让我变得再好一些。”陆溪屿面对这段感情总有种无力感。
席季看到的时候,晚上那些苦闷都消失了。他只要喜欢,喜欢就够了。
“我会好好等你,但你不要推开我,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在他眼里,陆溪屿就是最好的,于施和温山漫都比不上她。见色忘友。
“好。”陆溪屿看到他的消息后,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无法确定这段感情能走多久,说试一试,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陆溪屿是在重组家庭里长大的,父母离婚后都组建了新的家庭。家里条件并不差,在物质上也没有任何亏待。她和家人的关系客气又疏离。
陆溪屿的性子很温和,也开的起玩笑。她好像和每个人都相处的不错,可是每次聊天的时候,都产生一种逃避的想法。虽然面对席季的时候也产生过这种想法,可是席季的存在就像是火一样,让一个身处极地的人控制不住想靠近。
席季的感情太过热烈。看到他为自己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后,她竟然产生一种负罪感。一边认为自己不够好,不值得他这样做,另一边又想要更多。自己可真是太贪婪了。
可是她想好好经营这段感情,但原生家庭对她的影响不是一下就能消失的,这需要时间。
纷纷扬扬的大雪覆盖世间,带来无限宁静。
于施醒来的时候有些不舒服,头昏脑胀的。量了下体温,三十八度七。
席季那个乌鸦嘴!
于施随便吃了一点昨天买的面包垫肚子,才去找药吃。
雪已经停了,天气还是阴沉沉的。有家长带着小孩子在下边玩,几个小孩子在未打扫的地方打雪仗,于施隐隐约约能听到他们的笑声,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吧。
于施喝完杯中的水,又回到卧室睡觉。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温山漫上午的时候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还打了两个电话,于施都没有接到。
于施给她回了过去,“喂”嗓子干的有些沙哑。
“你怎么了?声音听着这么憔悴。”温山漫的声音里透着担忧。
“刚睡醒,有点发烧,已经吃过药了。”于施又稍微清了一下喉咙,声音也自然一些了。
“我买点饭给你送过去吧?”温山漫放下手中的物品,拿起外套准备过去。
“好。”于施应了一声。
“你再休息会儿吧,到了给你打电话。”
“嗯。”挂了电话之后,于施又起床吃了药,温度已经降下去了,其他地方也没有不舒服。
她坐在沙发上等温山漫过来。
“叮铃铃~~”
“来了。”于施打开门,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好快呀。”
“离得近嘛。”温山漫对自己速度很是满意。
于施坐在餐桌上吃饭,温山漫坐在沙发上找电影看。于施吃完饭后,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电影。
于施睡了挺长时间的,倒也不困了。晚上两个人叫了外卖。
“早点回去吧,太晚不安全。”于施把外卖盒扔到垃圾桶里。
“行。”看到于施也没什么大碍,温山漫也不担心了。
看着于施吃完药后,“晚上盖好被子,我先走了。”
“好,到学校给我发消息。”于施等到她进电梯后才关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