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充分说明了我们的三观是一致的。你想啊,你的那些朋友若是跟你三观不同,也成不了你的好朋友。而这就间接证明了,我们的三观高度一致,我们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
“哼!狡辩!”
欧麦才不买这个帐呢。
欧阳浪见没有起到效果,索性直言道:“其实这还不是被你逼的?谁让你上学时笑话我娶不上老婆来?我把你身边的女性朋友都给撬了个便,目的就是证明给你看得。”
what ?
此刻的欧麦不由有些啼笑皆非:闹了半天,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欧麦一时沉默不语。
欧阳浪又殷勤道:“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跟她们之间只是纯洁的柏拉图式爱情,绝没有其它方面的接触。不信的话,你可以挨个问问她们。”
“没兴趣!我脑子又没有毛病!”
欧麦觉得事情发展到这里该适可而止了,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我困了,你走吧!”
“巧了,我也困了!”
欧阳浪嘿嘿一笑,也站了起来。
欧麦看出欧阳浪眼里的“不怀好意”。她开始东拉西扯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你跟我说实话,你这次倒底是因为什么跟她分的手?毕竟你这位前女友不是我熟人。”
又眯眼威胁道:“不过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若是让我听出来这其中有一句假话,你就完了!”
欧阳浪心中一喜:看样子有门!
索性合盘托出:“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其实这回我是被人家给踹了!我这次出海回来后,回到我和她租住的房子时,却发现她已经走了,而且还卷走了我的全部家当。当我试图联系她时却已经再也联系不上她。”
“哈哈哈……哈哈哈……贱男,想不到你也有这一天……哈哈哈……
欧麦指着欧阳浪放肆的大笑起来,笑得一时直不起腰来。
报应呀!这报应简直不要太爽,这个女人简直是太给力了!
欧阳浪被欧麦笑得急了眼,蹭蹭蹭地来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此刻欧麦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时,是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就这样猝不及防的,陷入到欧阳浪的热吻之中。
欧阳浪的吻即深情又霸道,吻得欧麦几乎失去了自我!但是她的理智很快就又回来了。
欧麦猛地一抬膝盖,欧阳浪闷哼一声,双眼霎时瞪的溜圆,随后松开了欧麦,蜷缩着身体倒了下去。
“姑奶奶,你可真敢……下……死……手……呀……
欧阳浪一脸痛苦的表情,跪在地上呻吟。
“谁让你耍流氓了!哼!”
此刻欧麦愤怒的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宝贵的初吻,就这样轻易的被欧阳浪给偷了去。
好不容易挨过这阵疼痛,欧阳浪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咬牙切齿道:“嘎嘎,若是我以后出点什么毛病,一定会让你负全责。”
欧麦皮笑肉不笑道:“这个好说!反正我爸是医生,大不了让我爸给你治呗!”
经过这么一折腾,欧阳浪兴致缺缺地离开了欧麦的家。
此刻时间已是晚上10点多了。
由于天气寒冷,大街两旁的商铺大多已经关门歇业。在惠佳商场的对面,只有一家店名叫作“哥俩好”的烧烤店里,还有一些顾客还没有离去,作为老板的祁峰正在抽空打扫卫生。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寒气顺势而入。
祁峰习惯性地说了一句,“欢迎光临!”一抬头发现来人是欧阳浪,不由有些意外,“你怎么来我这了?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是与小麦在一起的吗?”
“别提了!全砸了!”
欧阳浪垂头丧气地走到一个角落坐下,“给我来瓶最烈的酒。”
“瞧你这点儿出息!”
祁峰吩咐了后厨几句,拿了一瓶酒放在欧阳浪面前的桌子上。
欧阳浪接过祁峰递过来的酒,仰脖灌入喉中,随后把事情的经过略微给他说了一遍。
“要我说这事也怪你!你说你在紧要时刻说什么大实话?”
祁峰又挖苦道:“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泛傻气?”
欧阳浪挥了挥手,“不是泛傻气的事。主要是我心疼她,不敢硬胡来!再一点就是,她心中还是没有我,否则我们之间早就成了。”
祁峰一脸不可思议道:“你的意思是说,小麦心中有别人了?可是我在她们商场对面开店都好几年了,也没有见过她跟别的男人有过交往呀?”
欧阳浪叹了口气,“这正是嘎嘎最可怕的地方!你想啊,一个人能够十几年如一日的喜欢着同一个人,她的内心得执着到什么地步?我又该如何才能闯进她的心里?”
祁峰总算是听出来了,“你是说小麦早在咱们上学的时侯就有喜欢的人了?”
欧阳浪点了点头。
“也没有听说她在当时喜欢过什么人啊?”
回想起上学时的一幕幕,祁峰还真没有发现,欧麦与哪个男生有过异样的举动,除了欧阳浪。
欧阳浪问道:“你还记得咱们班一个叫杨尘的吗?”
祁峰点点头,“记得!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败类,女同学们口中的校草。”
又忿忿不平道:“不过我可没有看出来这小子哪帅了?不就是瘦了点,高了点吗!”
“对!就是他。如果你有仔细观察过的话,你就会发现嘎嘎在看向他时,眼神明显的与看别人时不一样。那眼神温柔的简直都要拧出水来了。”
欧阳浪也是偶然发现了欧麦的这个秘密。当年欧麦那脉脉含情的目光,一直深藏在欧阳浪的脑海里,让他十分震惊。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她会又如此多情的的这一面。
祁峰摇了摇头,“没看出来,真没有看出来。这小子只在班中呆了一个学期就因为出车祸休学了,也没有机会观察他。”
又叹道:“没想到欧大班长竟然也是一个大俗人,竟然同那帮女生一样,只在意肤浅的外貌,却不懂得欣赏你我这样有内涵的人。”
欧阳浪也不说话,只是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
这时,最后一桌的顾客们站起身来,“老板,结账!”
“来了!”
祁峰答应一声走了过去。
欧阳浪又喝了一口酒,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看了看来电,是欧麦打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