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她几年来日日夜夜天天期盼的嘴唇啊,怎么可以这么大胆的出现在她的眼前?最爱的这薄唇,闪烁着迷人的光点。她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大好时机?反正自己的初吻已经给了他,也无所畏惧了。反正是他,赫赫有名的大明星勾引她的,这样想着,薄奚脑子一热的捧起了墨夷的头覆了上去。
一股温暖的湿润在唇间流动,划入心底却迟迟不肯散去。
薄九方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这个女人,他本想要调戏一下她而已,没想到她竟如此胆大包天。刚刚还尴尬害羞的低头不理,如今却这样。慢着,我是被强吻了吗?
薄九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而不经意夺了薄九方香吻的薄奚此时也脸色通红,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玩起了手机。
直到后面传来了一阵鸣笛声才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薄九方缓过神来打了转向灯就划着方向盘而去。
他摸了摸嘴角的余温,流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
透过玻璃,一副忧伤的面孔从远处投来,看着这一对情侣亲亲我我,不免暗自神伤。终于到了城中心,薄奚赶紧下了车,她不是紧张而是怕薄九方反应过来再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
仓皇而逃的薄奚在薄九方眼里显得可爱至极。明明是自己赚了便宜还卖乖,跑那么快干嘛?随着视线渐渐缩成一个点,薄九方才移开目光。
周末的书城人还真是多,薄奚每次来这里都会眼花缭乱。她所想买的书真的是太多太多,家里已经有好几堆新书了。喜欢买书存书,却不见得看书,每次兀白到了她的书屋都会嘲笑她想当伪文艺,买这么多不见得看一本。
可对买书有狂热兴趣的薄奚却不这么想,买书那就证明还有看书的可能性,如果一点不买想看都看不成。于是每次本着这种想法的薄奚,都会买上五六本书抱回家。
来到畅销书处,看到了三毛、白落梅、张爱玲等人的书,心里不由得开怀了许多。她喜欢这几个女作家笔下的灵魂,如同重新活过的自己,带有生机与活力,遇到困难又可以涅磐重生。像三毛对爱情的终生不渝,薄奚也是对墨夷执着了那么多年。三毛可以等待,她也可以。三毛可以为了那个心爱的男人自杀死去,她也可以。这是一个作者最伟大的地方,可以带动读者们形成一种信仰和努力。这也是薄奚喜欢三毛的原因。
“钱钟书的也不错。”一句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随即肩膀上搭了一个瘦长的胳膊。
“揭阳,你怎么在这?”薄奚惊讶的呼出了声,也许太久没见也许太过想念。
墨黑色的毛呢大衣贴在身上,英俊挺拔的身姿在高光灯下照的闪闪发光,微微烫过的头发看不出几分突兀,高挺的鼻梁在一双妖媚的桃花眼下显得格外俊俏,再向下看是一双限量版的球鞋,干净不带任何污渍,让人们看起来赏心悦目。
“看来他也是来看书的。”
从上而下打量了一遍揭阳,薄奚最后得出的结论。
“我嗅到了你的气息,所以追随而来了。”揭阳像个大哥哥挠了挠头部,眼里不时闪烁着光芒。
如若不是有墨夷的存在,或许她也会爱上这个毫无缺点的男孩吧。可以肆无忌惮的陪自己谈心,可以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给予帮助,可以听自己的话努力演戏。总的来说,这样的长的英俊又知性的男孩子现在也少找了。
可是,那也只是假设没有墨夷的情况下。
“……好好说话,揭阳。”薄奚顿时无语,白了一眼揭阳转弯去寻找钱钟书的书。
“我想你了。”站在原地的揭阳小声说。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对于这一楼的图书馆来说,阅读这些畅销书籍的人们还是很有素质的。没有任何杂音,所以被薄奚听的一清二楚。
薄奚抽书的动作顿时定在原地,一股暖流冲入心底。
“薄奚,你有没有想我?”还是那么小的音量,带有几丝悲伤的气氛。
看着那英伦挺拔的身影立在原地,厚重的黑圆圈附在那张妖媚的面庞上,细微的声音显得那么可悲、没有自信。
像个落寞的戏子丢了配角。
“她没有时间去想你。”从楼梯处传来一声磁性的男音。
薄奚愣在原地,她张开了嘴巴叫着:“那…那不是墨夷的声音?”
他不会一直没有离开吧?怎么可能呢?难道他…他一直在下面等着的?还是…还是尾随着我来了这里。
惊慌失措的薄奚像出轨被捉奸一样的心急,她看看揭阳又看看墨夷,满脸的尴尬不知道往哪里搁才是。
“墨夷…”轻声一唤,却看不见他目前的脸色。
想必是很难看吧,拒绝了他的约会邀请,说是要见面兀白的,却在这里遇见揭阳。真够了!他墨夷最反感我在一起的就是揭阳,如今这种局面怎么弄才好?都是误会啊误会!
你说这《余生不负》的男主角为什么总是喜欢和男二杠上?一言不合就掐架,真是无语。
“你不是说去见兀白?他是兀白?”墨夷沉下了心面无表情的扫过薄奚,顿时令她心惊胆战。
完了完了,他一定是误会了。
在气氛下降到冰点的时候,手机传来了悦耳的钢琴曲。
“薄奚~小奚奚~那个,你也知道,我昨天才刚和川封见面哈,这么久没见了,所以我们临时决定去重温下那段时光的美好,所以对不起啦,小奚奚~你先自己玩吧,哈!”兀白一口气说了下来,都不带喘息的,为的就是害怕薄奚插嘴骂她什么的。毕竟川封现在就在她身旁,这么久没见了总得先留个好印象。
万兴城广场街角处。
“两天不见,你怎么说话这么别扭了?”川封摸了摸兀白的头,嘴里带着挑衅。
“哎呦,这不是想给你留个好印象吗?”在川封怀里蹭来蹭去的兀白娇羞的说着。
“我怎么那么恶心呢突然?”川封拍了拍胸口,示意自己被她那酸酸的语调恶心到了。
“靠!到底要我怎样?你特么别给脸不要脸!这么些天你滚哪去了?”腾地从川封怀里弹起,露出了那最真实的自己。她叉着腰嘴里叼着个棒棒糖,不时拿出棒棒糖指着川封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