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敛仪的声音很好听,在刚性中带着柔韧,就像是忽上忽下的云山飞车那样的干爽。
“是的,不知道陈某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么?”陈名胜一脸讨好的看着傅敛仪。
傅敛仪微笑的站起身,指尖轻轻的划过他的肩膀,靠近他的耳边柔声的说道“我需要你把墨夷的镜头都剪掉”
陈名胜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傅敛仪,有些犹豫不决,毕竟删戏这样的事情还需要慎重考虑的,压根这是关系到收益的问题的。
“我相信陈总是不会让我失望的,再说了,事成之后我会有奖励给陈总的”傅敛仪看着陈名胜有些摇摆不定,继续下了一记猛药,她还不信他不败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陈名胜看着自己眼前的电视屏幕,看着点击剪接的四个字有些傻愣,但随即快速的做出了决定,他选择听傅敛仪的,至少这样能得到她的赞赏,一怒冲冠为红颜,这句话来形容陈名胜一点也不为过。
兀白静静的看着薄奚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心里竟莫名的难受,自从那天看见薄九方以后她就再也不说笑了,这样的薄奚让兀白有些害怕。
寂寞是一个诠释自己心里最痛的表现。
心里越是疼就越是在意,这是常规的道理,大家都懂,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大家都懂的道理,偏偏所有人都喜欢那么去做。
“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这样我很担心你”兀白还是忍不住了,气愤的朝着薄奚吼道,她很想吼醒她,让她明白这个世界在她伤心的时候她是可以陪着她的。
薄奚红着眼眶紧紧的抱着兀白,她是真的很喜欢墨夷,可是,不能的,他们不能在一起,以后墨夷知道了一定会恨死她的,所以她不想他最后因为恨,她因为亏欠,让两个人越走越远。
人都是自私的,包括薄奚也承认她也是自私。
“好啦好啦,不伤心了,告诉我,除了那件事情,你肯定还有事情瞒着我”兀白倒了杯温水递给薄奚,看着她喝了几口才接过杯子放在桌上坐下。
“现在可以说了吧?”兀白拍了拍薄奚的后背让她缓和一下心情。
“是一封邮件,神秘的邮件”薄奚有些惊恐的看着兀白,弄的兀白浑身鸡皮疙瘩也起了不少。
“什么神秘邮件?”兀白奇怪的看着薄奚,有些不明所以,难道那个邮件里有什么东西让她害怕么?
“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寄来的,当时邮件上说着,你都害的薄九方家破人亡了,怎么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和他在一起?”
话的内容很简单,可是重点就在于这么点内容就能准确的说出这些所发生的事情。
“那封邮件在哪里,我看看”兀白也有些担忧的说道,看来这件事情远远没她想的那么简单了,既然对方什么都了解我们,而我们却什么都不了解她,很显然的一点就是对方在明处我们在暗处,而且还有一点是这人是针对着墨夷和薄奚的!
“我刚刚已经查过了,那封邮件早就不在了,我记得是存了的,第二页早上还看到,但是下午却没看到了,而发邮件来之时也没显示什么发件地址之类的”
听着薄奚的讲解,兀白紧紧的盯着薄奚,一股不好的预感的冲刺着头脑“难道是林家”
此话一说,薄奚有些不敢确定了,甚至感觉到了一点点的恐惧,如果是林家的话是不是就是来报复薄家当时的临时倒戈和对九方家余子的薄九方的,薄奚不敢相信这么快就会被盯上。
“不可能”薄奚不相信的说出口。
“别激动,别激动啊”看着有些激动的薄奚,兀白赶紧抚平薄奚的怒火。
“薄奚,你想啊,如果不是林家的话,谁会知道这种事情那么清楚”
薄奚听着兀白的分析并无道理,可是如果真的是林家的话,那他们又该怎么办,林家永远都是出于暗处,而且至今都不知道他的主要行踪,就像是在大海捞针那样难。
“那该怎么办?”薄奚有些犯难了。
“要不,告诉薄九方吧”兀白也有些纠结,毕竟这是关系着家族的问题,她也不好一次参与,再说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更是不知道怎么办!
“不行,说了的话,我和墨夷就连陌生人都不是了”薄奚连忙拒绝,这样的方法她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也是哈,不行不行”兀白焦急的在原地来回转悠,苍天啊,解救她吧,她真的是想要仰天长啸啊!
“先查看邮件的去向和来向是从哪里来的,电脑有恢复接受邮件的功能,给我吧,或许我能帮助你”一直消失在大厅,躲在房间里的川封猛然间出现,着实吓了薄奚和兀白一跳。
“真的有用么?”薄奚闪着大眼睛连忙问道。
川封微微一笑,拿过薄奚的电脑上楼,回头眨巴眼睛“等会就知道了!”
薄奚愣愣的看着上楼的川封,有些不妨心得问了兀白一句“真的能行么?”
兀白尴尬的回过头,不确定的摇摇头“不知道耶~”对于川封会电脑这个技术,兀白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看着自己闺蜜一脸要吃了自己的样,她简直就是想泪奔,这个世界真的没爱了,她要去月球!薄奚和兀白看着川封摆弄着电脑上的数码,有些呆愣不明所以,就连兀白也不知道川封还有对电脑这方面的研究。
“看来这个电脑不太适合数码分析和导向”川封站起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薄奚愣愣的拍了拍兀白的肩膀“看来你男人深藏不露啊”
兀白翻了个白眼,还深藏不露,简直就是瞒的死死的,连她都不知道“得了吧你,能帮助你就行了!”
薄奚笑笑抱住了兀白“小白你真好”
“得了,少腻歪,你受的了,老娘都受不了。”兀白毫不留情的推开薄奚,笑道。川封拿着一个黑色的箱子走了进来,两人惊奇的往前凑。“你真的能查到?”薄奚有些担忧的问道,她害怕到最后是空欢喜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