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兀白无语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难道我不能给么?”容成微米着双眼,凭什么薄九方就可以得到薄奚,而他却不可以。
“你别说,你还真给不了。”兀白直接一句话说了出来,于其让他自己自欺欺人,还不如早点让他知道现实。
“为什么?凭什么我给不了?”容成几乎无法忍受这样的事实,这就像是一个笑话,在嘲笑着他这个小丑,无知的羞耻在包围着他。
“因为薄奚压根就不喜欢你,一个她极其不爱的人你拿什么给她幸福,每天看见你除了尴尬就是无奈,你觉得你能给她什么幸福?”兀白也恼羞成怒了,这几个月下来,兀白能看出来薄奚对容成的态度,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怎么可能容成看不出来!
容成几乎震的往后退了几步,兀白说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轰炸了他的头顶,是的,每次薄奚看见自己脸上都总是摆着尴尬和无奈,他曾试过很多次向她表明心迹,却都被拒绝了!
“薄奚其实····”
容成还想说什么,却被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薄奚制止住了。
“吵什么吵,容成,是,兀白说的真的都没有错,每次我见了你除了尴尬就是尴尬,我记得第一次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了我不喜欢你,为什么你还是要缠着我,这样我觉得很不舒服,你知道么?我就是喜欢薄九方,一直喜欢他,不管在什么时候我都会是一样的爱他”薄奚看着容成的眼神一字一句的缓慢说道。
这些话就像是一根根针*了容成的心窝,来的那么的猝不及防,他想他知道答案了,心里的痛就像是一个千斤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薄奚看着容成离开,才松了口气,兀白拍了拍薄奚的肩膀“姐们,不错啊,气魄杠杠的”
薄奚没理会她,继续抱着自己的酒瓶,继续喝。
“行了,别喝了,你还喝上劲了”兀白抢过薄奚怀里的酒瓶放在桌上,扶着某人离开。
“你说你喝不得就别喝了,走路都走不了了”兀白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平跟,不然的话就凭这醉拳的走势,估计两人此刻一起摔大街了,还好提前给薄九方打了个电话。
果然刚想着曹操,曹操就到了,薄九方一下车看着薄奚喝醉了样子,一股怒火就在心里燃烧。
“走,回去”薄九方从兀白手里接过薄奚,正准备扶她上车,却被某人推开。
“我不要回去,你走,兀白,我们去你家”薄奚摇摇晃晃的指着薄九方让他离开,兀白有些搞不清楚的上前赶紧扶住薄奚,看着一脸阴霾的薄九方打着哈哈。
“呵呵,薄奚啊,那啥你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么?”兀白在她耳边提箱道。
薄奚笑笑“我当然知道是谁啊,是那个让我好爱好爱的墨夷”
看着薄奚像个傻子一样的哈哈大笑,兀白总算是松了口气,还好认的人,听到这里薄九方的脸色才缓和了不少。
“可是,我不想爱了,我就想离他远远的,远远的,所以,墨夷我拜托你离我远远的”薄奚看着薄九方,说着说着就哭了。“喝醉了,我们回家”薄九方掩藏住自己心里的害怕,走上前去拉住薄奚的手臂。
“我说了我希望你离我远远的”一声怒吼和用力的挣脱让薄九方有些心凉。
兀白有些担心的上前“薄奚,你是怎么了?”
“你确定?”薄九方紧握着自己的拳头,青筋也涌现在皮肤上,由此看出他的心里有多么的忍耐,他不相信薄奚会说确定,但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事与愿违。
“我确定”薄奚一字一句的吐出,此刻的她感觉到自己特别的清醒,晚上的风吹着竟感觉还有些凉意。
“好”薄九方点点头,便上车关门开车扬长而去。
兀白胆战心惊的看着薄奚,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薄奚情绪这么激动。
“奚奚,你·····”兀白刚一说话,就被转身而来的薄奚抱了个满怀。
哭声渐渐蔓延在兀白的耳边,她叹了口气,轻轻的拍着薄奚的背,只好认命的等着她哭够了,才去停车场开车。
“你怎么了?”兀白一边开车,一边看了眼自己身边的薄奚
“我不能和墨夷在一起”薄奚看着窗外的霓虹灯,风一圈又一圈的吹起她的头发。
“为什么,不是他和没血缘关系了么?”兀白有些无法理解了,好不容易证明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了,可以在一起了,结果现在薄奚告诉她不能在一起,这不是在逗么?
“你相信当年那场火灾和薄家有关系么?”薄奚红着眼眶转过头望着兀白。
“什么?”兀白不敢相信的,连忙靠近路边停车。“怎么可能!”她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一句话也不说的薄奚让她有些害怕了,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兀白靠着背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兀白连忙转过头拉着薄奚。
听完薄奚说完的整个事情经过后,她有些木楞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办?”兀白尴尬的看着薄奚。
“我现在不想见他,也没脸见他,我看见了他一直放在抽屉里的照片,那是一张全家福,很显然那时候给他的伤痛到底是有多么的沉重,所以我不敢见他,也不要见”薄奚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回想起以前的快乐,她的胸口就一阵阵的犯疼。
兀白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只是默默的发动车子离开原地,或许有时候沉默也是对伤心的人一种安慰。
一宿的宿醉,注定第二天起来的头疼,果然薄奚深刻的感觉到了这一点。
一大早下楼就看见川封将早餐端了出来,兀白连忙招呼薄奚坐下。
“川封果然就是好男人,真贤惠”薄奚看了看桌上的餐点竖了竖手指,拿起一个蒸蛋糕吃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错“手艺挺棒的嘛!”
“想吃让你家墨夷给你做呗,我这都是从他那里偷师学来的”川封看着薄奚喜欢吃蒸蛋糕打趣的说道。
却被自家女人用手肘碰了一下,川封自然是识趣的看到了薄奚脸上的菜色。
“喜欢你就多吃点,不用管他”兀白瞪了一眼川封,看着拿起蒸蛋糕的薄奚说道。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