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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海城记事

徐唯陈晨 嘻嘻哈哈嘿嘿吼吼 5328 2024-11-12 23:46

  老板知道我们要放烟花,打算出资一半。

  “好家伙,我敢买十亿的烟火,他敢吗?”我傲娇起来。

  “你要出十亿韩元吗?”陈晨笑了,敲我脑壳。

  “我们直接找人配送吧,自己骑去买好辛苦。”

  “可以,那我们骑着老板的车去遛遛弯,然后东西让人派送过来?”

  “唉,可是你的城堡怎么办?”我有些可惜。

  “公主我都带走了,管城堡干嘛。”

  “嘴一个。”

  陈晨低下头吻我,眼睛嘴巴鼻子额头我挨个吻了一下。

  “你出汗了。”我擦擦嘴,对他说。

  他把衬衫举到头上盖住我们,我们在这方小世界接吻。

  一个漫长的吻结束。日光透过衬衫变成柔软的光,我目不转睛看着陈晨,觉得此刻他很好看。

  陈晨也深深回望着我。

  “看什么?”我问。

  “看你好看。”陈晨嘬了一下我的脸颊,放下衬衫给我穿上。

  我体虚畏寒,即便在夏天的日光下也要穿件衬衫,陈晨一直记得这些小细节,我怎么能不感动。

  陈晨把摩的骑的很慢很慢,我双手环着他的腰,他于是一只手握着车把,一只手牵着我的手。

  “陈晨。”

  “嗯?”

  “你为什么不两只手牵我的手,是不爱我了吗。”我存心无理取闹着。

  “都怪我不好,没有三头六臂,不然就可以一遍抱着你一边骑车还可以分出两个头跟你聊天。都是我的错,我只有一颗脑袋两只手。”陈晨用严肃又自责的语气说着,我忍不住被逗笑。

  隔着他的老头白背心,响亮地吻了一下他的脊椎。

  “你知道人的脊椎有多少个骨节吗?为什么只有一节能收集你的亲亲。”

  于是我顺着他的骨节摸索,一节吻一下。

  摸到中间,我说:“太低了,亲不到。”

  陈晨抬高屁屁骑车。

  我搂住他的小蛮腰往下按。

  “陈晨——”我轻声叫他。

  “嗯?”

  “咦,你怎么听到的?”我惊讶。

  “我又不是聋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和陈晨在一起总是没由头地快乐。

  但是心底的情绪开始一层层翻涌上来,我想结束这段关系了。

  当初去往澜江,就是因为我自小不喜欢束缚,长大后渴望独处,希望无人问津。

  在澜江的房子里深居简出。

  没有什么其余的欲望,有时坐在院子里吃点东西,看着电脑消遣掉一个下午,然后看个日落。傍晚去喝酒,再从石桥边站会儿,望着挤满昏黄灯光和涟漪的湖面发呆……天色晚了就回去,听歌,默默吃点东西睡觉,然后睁眼就接近中午。

  有时也一时兴起早点起床去过早。

  但总像是给自己圈了一个小地盘,不肯多走出去。

  后来陈晨来了。

  也许换做别人,会觉得我不知好歹,或者身在福中不知福。

  睁眼就有营养丰盛的早饭,饿了有人亲自下厨为我做饭,赚的钱都交给我,一起谈天说笑……

  然而我来到澜江的目的,就是为了一人独居。

  我不知道陈晨是怎样顺藤摸瓜到这里,甚至之前许多次怀疑他的来历。

  我喜欢和陈晨相处,但也难免牵绊和束缚。我很累,只想一个人走走。

  陈晨给了我好多好多宽容和爱,细水长流地渗透我的生活,如果我们分开,只会带给我连根拔起的痛感。

  只是想想,就觉得自己已经是淋着雨无家可归的小猫了。

  不知道陈晨会想什么,他会想一直和我在一起吗,他会是贪图新鲜感吗,不会,陈晨是笨蛋,他只会凭着本能和我在一起,笨拙又真诚地对我好。

  我担心终有一天会变质,他的直率也让他不加掩饰地疏远我。

  我不想被丢下,只允许自己推开别人。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抱住陈晨,把脸贴在他背上。

  只求此刻,地久天长。

  陈晨带我去吃菠萝饭。

  以前我吃东西总也尽量地多吃一点,小孩子时候是为了追求安逸的饱腹欲,长大后则是出于心理压力。

  陈晨发现后,告诉我适当的吃好,吃到最佳状态就好,不要让身体有过多的负荷。

  他做了那么多美味,后来为了迎合我做得更加精致小份,从不督促我不许浪费。

  我于是总是很开心,陈晨说看到我开心他就开心,就如此。

  旅游的时候,陈晨也总是这样。

  有什么特色美食一类就买给我尝尝,也只是尝尝,不想吃就不要再吃。

  像这份菠萝饭,我尝了两口,为了给晚上的BBQ留下位子,忍痛割舍。

  我很爱海滨公路和附近的景色,我们靠边停下,我又拍了好多好多照片。

  陈晨吃风景的醋,让我拍拍他。

  陈晨是不喜欢拍照的,我忽然想起,只是想引起我注意。陈晨小公主在我身边一直都是好小孩。

  我忍不住觉得高兴,又有些愧疚自己那些不安分的想法,怀着这样复杂的情绪,我按下快门。

  很久之后洗出相片,发现陈晨的目光越过相机,亮晶晶地落在我身上。

  还好我还记得我们骑车出来的理由是买烟花。

  陈晨说买个千儿八百的就差不多,原本想去店里挑选,奈何有些远,也不想耽搁时间跑过去,还是在网上下单了。

  “网络世界真发达,网络时代真便利。”我点头。

  “是啊,不然也许没机会见到你了。”陈晨一脸深意。

  我伸手戳穿了他的油腻。

  我很少和陈晨提起过去,见我不爱提,他也不怎么发问。

  “我过去的狼狈和尴尬,用力忘记都来不及,不想提起。”我说,“真丢人。”

  “那快乐的事呢?”陈晨摸我的头。

  “快乐的事,会被我不停回想,当成补丁一边治愈一边掩盖。”

  “小笨蛋。”他说。

  “我要变成一个大口袋,把所有美好都铺在你未来的过往里。”

  陈晨说到做到了,我想。

  即便短暂,即便我看不到前路硬着头皮往前走,他也牢牢抓着我的手。

  今日运气好,大半个海面和细白的沙滩都覆上了金灿灿又温暖火红的颜色,是朝霞。

  我们迎着朝霞返途,途径一家店,门口挂着手工的小兔子风筝,陈晨买给我,我又在他的后座变成抱着惊喜的小朋友了。

  运气真好,我想。

  有幸遇良人,有幸遇朝霞。

  万千灿若玫瑰绚烂的光铺洒在我的世界,这样的世界是陈晨带我来的。

  海边浴场有很多人纷纷举着手机拍照。

  我自然不肯错过记录这种幸福片刻的机会,挂在陈晨胸前的相机正录着vlog。

  “学长做椰子做疯了。”我感慨。

  傅文启在夕阳下的小推车旁整理着东西。

  “我今天赚了三个小时。”他很满意。

  “学长很厉害,大家一起出来玩,你却背着我们偷偷学会了刨椰子和做椰子冻。”我真诚地赞美着。

  “油嘴滑舌的小东西。”学长跟老板商量了一声,正式收工。

  工钱是社交软件里转给他。

  “学长真的很厉害,不仅学到新技能,被美女环绕,还结交了帅哥老板朋友。”我打趣他。

  “不愧是傅学长。”陈晨一接话,我就成了逗哏。

  距离九点还有三个小时,我们不打算在海滩上耗着。

  “有什么活动呀?”我问陈晨。

  “待会你就知道了。”陈晨信誓旦旦地保证。

  我们走过地下通道去地铁口。

  我挨着陈晨坐,小声跟他说:“算算日子,再过几天我就来大姨妈了。”也该回澜江了。

  陈晨眼睛亮了亮,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无奈。

  但是想到澜江,我就想到离开的这些天,澜江会变得更温暖、更美丽,不禁更加怀念。

  起初陈晨说:“什么时候玩够了我们再去哪都行。”

  现在陈晨说:“好不容易和老傅见一面,玩几天再回吧。”两个人已经背着我达成协议,我为自己默哀。

  “这到底是我的学长还是你的学长。”

  “学长,什么学长?老傅是我老公,你别打他主意。”陈晨佯装生气,牵起老傅的手揺给我看。

  傅文启的手骨骼线条很美,这种手在我看来只能碰精密仪器。

  “傅学长,这样的男人你也看得上!”

  “看到上,我看不上晨晨宝难不成看上你?”

  傅文启学会了我跟陈晨讲话的精髓。

  旁边有人侧目,我笑着看回去。

  “好的,祝你们幸福。”

  地铁到海螺站,我们走出车厢。

  没想到陈晨真的不来牵我,只是拿着我的相机,和傅文启说笑着走。

  呜呜,被孤立了。

  “你还记得谁是你的女朋友吗?”我质问。

  “记得宝贝,你永远是我的正房。”

  “那我呢?”傅文启一脸委屈。

  “你是我最最可口的小甜点啊。”陈晨对答如流,抬手去摸傅文启的头,傅文启低头蹭了蹭。

  傅文启不会真的要跟我抢老公吧!我心中警铃大作。

  奸夫淫父,令人作呕!

  我们走到商场,坐电梯去电玩城。

  我倒是不知道陈晨会街舞,也或许不是街舞吧,我不太了解是什么舞种,总之两人在跳舞机上扭起来。

  我坐在一旁,守护着三个人的饮品。

  就事实而言,高瘦劲腰的男人舞动起来真的无比性感。

  学长穿了白衬衫和黑西裤,脚上穿了双样子很好看好看的运动鞋,充满了热情奔放的青春气息,虽然学长如今二十七,但是更有感觉了好不好!我仿佛看到了他的荷尔蒙化作实体投向四周观看的人。

  至于陈晨,他穿着老头背心跳得张扬放肆。

  陈晨跟我讲过他以前不能剧烈运动,后来看舞蹈视频自学。

  没想到这么厉害,我有些满足——不愧是我家崽崽。

  傅学长停下来喝奶茶润润喉。乌黑的发丝有点打湿,眼神很明亮看着我,让我不由得想到他高中的样子。

  有些不好意思,我别过视线。

  “你不去吗?”学长问。

  这时一个女孩子上前来要他的联系方式,学长自然一概不给,他笑吟吟看了我一眼,对女孩说:“上面跳舞的哥哥是我男朋友。”

  女孩更激动了:“我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我不爽了。

  还好她也识趣,被拒绝也没有再说什么,回去找她朋友。

  “吃醋了?”学长问我。

  低沉的声音如同悦耳的大提琴。

  如果换做别人,我会觉得油腻,但学长这样清风拂面的关心让我不禁脸红。

  “没,你和陈晨天造地设。”

  “这就把他让给我了?”傅学长讶异。

  我猛的抬头装进他眸子,里面幽深地好像点了火。

  “不、不是开玩笑的吗?”

  “对啊,我在开玩笑。”学长顿了一下,“我可以把他拐走然后追你吗?”

  这个操作想想就很刺激,我用力点头,“你可以确定我不会被陈晨打断腿吗?”我家小奶狗很护短的。

  “没问题的。”学长说。

  “那被打断的会是你的腿,哼哼。”

  陈晨也跳累了,我拎起酸奶给他。

  “老傅,你跟我老婆说的我可都听着了啊。”

  被当面拆穿,傅文启一点也不慌,神色自若喝了一口果汁,“老公,我只想看看这个女人配不配你。”

  好一个谍中谍,我和陈晨同时表演了“目瞪口呆”。

  “你真的常青藤毕业吗?”我真诚拷问。

  “需要出示学位证吗?”傅文启依旧自若。

  “傅世贤,也许你是看回家的诱惑长大的,但是我和陈晨可都是看黑猫警长长大的。你休想男女通吃!”我恶狠狠。

  傅学长没有回应,跟陈晨说:“我们两个挥汗如雨地扭给她看,她才是幕后BOSS。”

  陈晨非常认可,并打算再为我扭一段。

  等前面的小姐姐扭完,两个人又高高兴兴不知道聊到哪里上去PK。

  “谁赢了谁请我们去做足疗和全身spa。”陈晨说。

  我懂了,傅文启必赢。

  我又懂了,胜者为王,我徐唯就是渔翁得利。

  “那谁是蚌?”傅文启问。

  “那谁是蚌?”陈晨也问。

  哦,原来我说出来了……

  “我是渔翁。”我说。

  两人幼稚,但没有再纠缠,上去又高高兴兴跳了一段。

  真是幼稚园的小朋友,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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