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果决离婚
松乔回去以后，先给文丽打了个电话，让文丽再借给她一万块。文丽问够不够，松乔说，不够再跟你拿。
松乔刚放下电话，“嘀”的一声，松乔一看，文丽从微信上给她转了一万块，松乔一笑，收下，发给文丽一个大大带“心”的感谢表情，文丽回了一个“爱你”的表情。
松乔笑了笑，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下一步，该和蒋德保最后摊牌了。前几天，松乔已经把那五份离婚协议送回了家，当时德保不在，只有婆婆在。婆婆见松乔回来，很是热情，问松乔想吃什么，她做给松乔。婆婆还说，为什么笑笑没有回家，不是考完试了吗？考得到底怎么样呢？能不能考上大学？
松乔一一回答婆婆的问题，告诉婆婆这几张东西给德保看。走的时候，婆婆说，回来住吧！松乔笑了笑，再说吧！
晚上八点，松乔回了家，他知道这个时间，如果蒋德保不去外面吃饭，一般都会在家。
松乔进了门，见德保和婆婆看电视。松乔和婆婆打了招呼，示意德保跟她到卧室。
松乔进了卧室，见那五份协议放在梳妆台上，就拿了起来。
“你考虑好了吗？”松乔坐在床边问。
德保两手一搭：“你是来真的？”
“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松乔鼻子哼了一声。
德保两手叉腰：“赵松乔，我再问你一句，你真的要离婚？离婚呀！”
“是的，蒋德保，前几天我就把这个给你送回来了，你考虑好了吗？”松乔把五份协议扔到床中间。
德保拿起这五份协议坐在床的另一头，他翻来覆去地看这五份协议，不时地抬头看一看松乔，每次看松乔，松乔都回一个平静的表情。
蒋德保看协议的时候，松乔心里还在希望蒋德保不会选择第五份协议，即使要离婚了，她内心深处还是希望两个人之间保留一点温情，互相能留有一点余地，毕竟，他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笑笑，这个笑笑应该是今后他们两个唯一的交集。
蒋德保把五份协议按次序一一摆放在床上，看看松乔，松乔给了他个手势，你挑吧！
德保拿起了最后一份协议：“我选这个。”
松乔心里不由地骂了一句“真他妈的，本性不改”，就笑眯眯地拿起第二份协议：“我选这个，房子归你，车归我，存款一人一半，笑笑我抚养。”
蒋德保心里暗暗地笑了一下，他已经摸清了松乔的底线。
他拿起第四份：“我让一步，这个吧！”
松乔笑了：“你这是搞价呢！那好，我就一口价，就这份，一分钱也不让了。”
“你说了算吗？凭什么按你的来？”
“蒋德保，这样吧！你考虑清楚，我选择这份协议，其实对你非常有利，很明显这样你是个大赢家，你拥有了最大的一块蛋糕——房子，存款两个人平分，你一点也不吃亏，笑笑我抚养，对你来说更是解除了一个大难题。这么好的事情，傻子才不同意呢！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到法院起诉，如此来说，结果会是第一份协议的样子，所有财产平分，那你不是吃了大亏了吗？”
“那可不一定，是你提出离婚的，我又没有过错，法院会偏向我的。”
松乔拿出手机，打开录音，蒋德保在医院里的声音响起来了……
松乔关了录音：“我一共录了两段，都是你老人家在医院的美丽语言，不知法院听了以后会怎么判。我想法院会同情弱者，偏向一个孤苦无依被丈夫嫌弃断绝经济的可怜女人。”
蒋德保咬了咬牙：“赵松乔，你就能整这个，不要脸！”
“蒋德保，我真的要谢谢你，有了你，我才能百毒不侵，性格渐渐变得格外坚强。我慢慢地也理解了生活的本质，生活不是光是浪漫，而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生活不能随心所欲，过日子得精打细算，考虑长远，生活也得牺牲自己求得共存和谐。但是，这些都应该有个度，而且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应该是一家人共同去面对，共同去承担生活中的风风雨雨。而在这个时候，就不能再算计什么了，一算计，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就是咱们两个不同的地方。我希望就按这个第二份来，就算是给我们彼此都保留了一点面子，不至于撕破脸皮，看着难看。再说，张晓军现在还昏迷着，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以现在每天几千块钱的治疗费用来算，我需要承担的将来可能是十万甚至几十万的高额费用，你说我连累你，我还真怕连累你呢！咱们就此了结吧！明天，我们到民政局办手续，你把存款带一半给我。利利索索地办了手续，咱们两不相欠，各自开始新的生活，怎么样？”
“咱们家存款也没有多少？”
“有多少？”
“十几万吧！”
“不对吧！我即使不管钱，基本的算术还是会的，咱们家的存款，至少四五十万。蒋德保，你真是死性不改。我也不想和你纠缠，不想和你细细算，浪费我的时间。这样，明天你带十五万，现金也行，卡也行，或者明天转账给我也行。如果明天，你不能按我的这个要求，咱们法庭见吧！”
松乔说完就走，一出卧室门，婆婆站在门口。
“妈，我走了。”
“松乔，松乔。”婆婆叫着，拉着松乔。
松乔穿上鞋：“妈，你好好的，注意身体。”打开门走了。
第二天下午，松乔去了文丽家，把借文丽的三万块转给文丽，说今天不想做晚饭了，让文丽赏她一碗饭。
文丽打了松乔一下，拉松乔坐下：“这事儿就这么了啦？你就拿了车还有十五万，笑笑也是你管？”
松乔笑着说：“这个结果就算好了，如果不做大的让步，这个事情哪能这么快了呢？该了的事情还是早了了，痛快点，这样好。”
“松乔，这你可就吃了大亏了，便宜了那个财迷精啦！”
“哈哈，你都说他是财迷精了，如果我要是和那个财迷精持久战，哎呦！你可放过我吧！我就要战死疆场了，亲爱的文丽。”
文丽笑得捶了松乔一下：“也就是你，要是我，我可不让他。”
“文丽，该放就得放，你不知道，我现在觉得是分外轻松，眼前是豁然开朗，柳暗花明，感觉真的是好得不得了。文丽，你说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是不是不厚道啊？”
“你呀！你呀！你还不厚道？我看你是太厚道了。本来你和财迷精就不是一路人，你们怎么是走到一起的？唉！松乔，你们在一起十几年了，也就是说，本来的那点缘分也消耗殆尽了，也该分道扬镳了。松乔，这个婚姻，你也尽全力了，没有什么厚道不厚道。”
“这倒也是，哎呀！文丽，真的是太难了。活了这么多年，我觉得我都不是赵松乔了。”
“可不是嘛！来，今天元庆值班，咱姐妹好好喝一杯，这么样？”
趁着文丽准备酒菜，松乔给笑笑发了语音，简单说了今天的事情，并且告诉笑笑，今后的日子我们可要艰难面对了。
笑笑的语音回过来了：“妈妈，还艰难面对呢！我们不是一直在艰难面对嘛！没有什么，笑笑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是有身份证的人了。一起都会好的。”
“笑笑，妈妈要和你说清楚，如果这个张晓军一直醒不过来，咱们可能面对的是高额赔偿，我们生活可能陷入困顿。”
“妈妈，你现在也不要给自己加压力，有句话叫‘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走哪儿算哪儿，咱们母女俩共同面对嘛！再说，还有姥姥姥爷呢！”
“笑笑，这些事情还没有和姥姥姥爷讲，我不想麻烦他们，我们已经给姥姥姥爷找了不少麻烦了。你也注意，不要说漏了。”
“妈妈，好的，你不让说就不说。其实，我觉得，该让姥姥姥爷知道这些事，慢慢告诉他们，要不他们一下子知道了，对他们也是个打击。”
“知道了，笑笑，你好好学习，不要操这个心了。”
文丽端着几个盘子进来了，还是她们爱吃的几样小菜。
“和笑笑说话呢！”
“嗯，文丽，现在的孩子可不能小瞧，怎么这么成熟，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你看，我觉得笑笑都比我成熟，都比我有见识。”
“松乔啊！现在的孩子什么没有见过，真的不能小瞧啊！我们已经澳特了。来，喝酒吧！今天，你也不用回去了，咱们今晚好好吃，好好喝，好好聊。反正你们高三现在也没事，不上课，你就好好放肆一下，明天睡个懒觉。”
“好，好，咱们今天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