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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又生事变

攒聚 篱雨静子 7114 2024-11-12 23:46

  第四十二章又生事变

  松乔六点半左右醒了,现在她晚上睡觉前已经不上闹钟了,但是还是很早就醒了。

  她洗漱完,吃完早饭,计划着今天该干的事情。第一,笑笑和娇娇快回来了,她准备把她们两个住的房间好好擦抹一下,被罩床单什么的,虽然不脏,也洗一洗。第二,抽空看一下张晓军,对了,罗姐那里也该给钱了。

  松乔先从微信给罗姐转去2000块钱,这个不能忘。她写了一段感谢罗姐的话,给罗姐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接着,她就开始给笑笑和娇娇洗床单被罩,刚刚洗完晾好,看看表,刚刚九点。

  走,去医院。

  到了病房,晓军的大姐坐在病床前织毛衣,见松乔进来,笑了一下,拿过一个凳子让松乔坐下。

  “晓芳,你看晓军干干净净,身上也没味道,还是你和晓凤伺候得好。”松乔由衷地说

  “咳!怎么说,也是自家的亲兄弟,我妈那个样子也指望不上,不靠姐姐靠谁?还指望那个小莲?哼!人家护士说了,那个小莲,来了就是看手机,要不就是睡觉,从来也没有给我们晓军擦擦身子呀擦擦脸什么的,唉!你说,就领了个证,一天日子也没在一起过过,怎么可能有感情呢?还是老夫老妻,处得时间长了,就是个感冒也着急。哼!那个小莲,我们晓军从小就待见人家,每天追在人家屁股后面。人家小莲还是待见那个贾明明。要不是晓军现在有了钱,又是买车,又是盘美容店,那个小莲肯跟我们晓军?见鬼吧!那个扫帚星,眼里就能看见钱。哪天也让她撞死!我这个心里头就快气死了。”

  晓凤气得把一根针都脱了一半线,松乔赶忙接过来,帮她把脱了线的地方全都穿起来,递给晓芳。

  “晓芳,不生气,啊!不生气。咱们好好给晓军治病,晓军醒了,一切就好了。”松乔轻轻拍拍晓芳的背。

  “赵老师,我妈拿了十万,我和晓凤拿了两万,先给晓军交了,保险赔偿已经到账了。这样的话,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只是可怜了我们晓军了。”晓芳抹起了眼泪。

  “谢谢了,晓芳。”松乔第一次听晓芳叫她“赵老师”已经惊喜了,又听说晓军妈妈和晓芳交了费,心里真的是非常开心。

  “咳!说谢谢的应该是我们。我们家的晓凤脾气不好,脑子也简单,”晓芳说到这里,看了松乔一眼,脸有些红,“我一个女人家,脑子也简单,听了别人的鬼话,就跟着起哄了。可是,我们虽然是农村人,也能分出个好人坏人来。赵老师,你是个好人,我们也知道,说到底,就是不想掏钱,想起哄着让你多掏钱。”

  松乔拍拍晓芳:“没事,没事。”

  “我和晓凤心里觉得我爸我妈对我们不公平,心里也有气。人要是心里有气,做事情就混了。晓凤也和我说了,你不计较她发视频的事情,我们俩就说好了,以后不要难为人家赵老师了。人家也没做错什么,凭什么呀!赵老师,你也别怨晓凤,她呀!还不肯给你道个歉,其实,她心里早就后悔了。”

  “没事,我和晓凤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咱们不说了。目前,最主要的是给晓军治病。”

  “赵老师,我们原来的时候,家里虽然不是很富裕,手头不是有多少钱。但是,一家人和和乐乐的,日子过得也是很红火。可是,你说这有了钱,还是有了大钱,怎么烦心的事情还多了呢?你说,晓军要是没有钱,娶上一个本本分分的姑娘,实实在在地过日子,是不是也不会躺着这里受罪呢?你说家里要是没有那么多钱,我们两姐妹也不会恨我爸我妈偏心,我们姐弟们不是也和原来一样亲亲热热的吗?”

  “晓芳,不是钱的事儿。是……”松乔也不知道该怎么给晓芳说,这怎么能怨钱呢?钱有什么错?错在人心,错在人性。松乔只能轻轻地“唉”了一声。

  “是,不是钱的错,是钱把人变得贪心了,你说是不是,赵老师?”

  “晓芳,你说的太对了,说得太对了。”松乔给晓芳竖了个大拇指。

  晓芳不好意思了,她快速地织着毛衣,突然抬起头:“赵老师,你说,晓军要是一直醒不过来,小莲会怎么样?”

  “这个也不好说,晓芳,小莲和晓军是领了结婚证的,法律上他们是合法夫妻,按道理来说,小莲应该负担晓军的医药费,她还是不肯掏吗?”

  “那个狐狸精,跟她说,她就说,我没钱,人家也不说不掏,就是说没钱,你说我们有啥办法?”

  “晓芳,按说美容院利润是可以的,不能多拿,拿个一万两万的,三万五万的还是可以的。她要是坚持不拿钱,这在法律上好像是属于遗弃罪的,我觉得你们姐俩应该去找个律师问一问,心里也好有个数,再说,你们也应该往最坏的地方去想,如果小莲一直不肯拿一分钱,你们怎么办?”

  “她要是一直不掏钱,我们打死她也要让她掏钱,不然我们晓军就太亏了。手里拿着车,拿着美容院,还敢不掏钱?”

  松乔笑了:“晓芳,打就不对了,那可是犯法呢!你们问问律师,应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这样才保险。再就是,你们有没有担心,担心那个小莲会……”

  松乔看着晓芳,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这个,这也是松乔心里担心的事情。这几次和小莲、贾明明的接触,松乔倒是不太担心小莲,松乔担心的是贾明明,那个贾明明心机重,脑子活,可不能小瞧了他。那个眼珠一转,不知道会出来什么鬼主意。

  “担心什么?赵老师,你就明说吧!我可想不出来。”晓芳显然着急了。

  “晓芳,我也是一种推测,我怕小莲她会……她会转移财产。”松乔最终还是说了,不管怎么样,防患于未然嘛!

  “是啊!她手上的车三十多万,美容院也是八十多万,也是一百多万呢!要是那个狐狸精卖了,给你跑了,那可毁了。”

  松乔心里笑了一下,这个晓芳有意思。

  “晓芳,她可不敢跑,她也跑不了。比如说,她把美容院转移到别人的名下,说美容院亏了,破产了,到时候,恐怕你也没什么办法,如果打官司,那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

  晓芳把毛衣往病床上一放,拿出手机:“来,我赶紧和晓凤商量一下,这可是大事。”

  松乔摁住晓芳的手:“晓芳,我们只是想到最坏的结果了,但也许不至于,你们俩还是和小莲好好协商一下。大家还是尽量不要走到那一步,有事好商量,好好商量再说。晓芳,我先走了,你也注意点身体。”

  回了家,已经快十一点了。松乔坐在沙发上,想想无事,看看书吧!她刚刚翻开那本《图解易经》,电话响了,是爸爸。

  “乔儿,你现在在哪里?”爸爸的声音有点着急。

  “爸爸,我在租住的房子里呀!有什么事吗?您二老身体好吗?”

  “好,好,我和你妈妈,身体很好。你等着,爸爸妈妈去看你。”

  “好的!我等你们。”

  松乔心里一阵高兴,再一想,不对呀!爸爸的声音明显着急,和平时不一样,如果是二老身体没有问题,那就是我离婚的事情被二老知道了?那可坏了,我离婚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我没说,文丽肯定也不会主动去说,笑笑吗?松乔已经嘱咐笑笑了,再说,笑笑在省城,应该也没有机会说,那到底二老怎么知道的呢?松乔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算了,不想了,等爸爸妈妈来了再说,见机行事,对,见机行事!

  打定了主意,松乔反而安心了。她从冰箱里找出一小袋龙井茶,然后,烧了一壶开水,等爸爸妈妈进门泡茶。

  松乔心里还有些激动,高考结束笑笑去省城学习后,松乔就去过爸爸妈妈那里两次,也是匆匆的。她推说虽然高三高考完了,可是学校还没有放假,每天还得上班,签到,还要培训什么的。松乔这个时候,真的不能见她的爸爸妈妈。她怕见到爸爸关爱的神情她就要流泪,她怕她见到妈妈宠溺的表情,她就要抱住妈妈痛哭,她怕听到爸爸叫自己“乔儿”,怕妈妈拉着自己的手问好好吃饭了没有。更怕自己的表情管理不到位,露出了马脚,让爸爸妈妈伤心。松乔知道,爸爸妈妈为了维持她的这个婚姻,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不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已经尽了全力。现在,他们也老了,到了该她这个唯一的女儿膝前承欢、开颜尽孝的时候,她却……

  松乔不由地叹气,她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爸爸妈妈,对不起爸爸妈妈为自己的付出。但是,这难道是松乔自己愿意的吗?世事难料,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谁想呢?谁愿呢?

  不管这些了,爸爸妈妈来了,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事情,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松乔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就下楼去迎接爸爸妈妈。

  刚到楼下,一辆出租车就开到了单元门口,爸爸妈妈从出租车上下来了。

  “爸爸,妈妈。”松乔搀住爸爸妈妈,在后面扶着他们往楼上走去。

  爸爸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虽然衣装整洁,风度犹在,但上楼的脚步明显迟缓吃力了。妈妈的膝盖早就不行了,上下楼都疼,爸爸妈妈早就说要买个电梯房,一直也没有买,钱不凑手。松乔看着妈妈,头发几乎全白但仍然一丝不乱,人还是那么优雅漂亮,但就是上楼还得扶着点楼梯。松乔扶住妈妈,承担着妈妈大部分的体重,一直扶着妈妈上了三楼。

  “还好,亏是三楼,上来了。”妈妈高兴地笑了。

  松乔安顿两个老人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壶准备泡茶。

  “乔儿,你放下,你过来,我和妈妈跟你说点事。”爸爸语气平静地说,但松乔还是看出爸爸眉头微皱,有些烦恼焦急。

  松乔忐忑地坐在爸爸和妈妈中间,妈妈照例握住了松乔的手,放在自己手掌里摩挲着。

  “乔儿,爸爸跟你说个事,你可不能着急生气,啊!”爸爸扶住了松乔的肩膀,看着松乔的眼睛,满是关切。

  松乔笑着点点头。

  爸爸咳了一声:“乔儿,今天,你段叔叔,就是现在教育局的纪检书记,悄悄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给他写了两封信,一封信上说,这次评特级教师,你们学校领导不公平,有舆论导向的作用,在评特级之前,特意渲染中阳市第一次模拟考试的成绩,特别是把你所带的班的成绩作为例子,在全校大会上通报,造成全校投票的时候,票数上对你有倾向,这是不公平的。”

  松乔“切”了一声:“另一封呢?”

  “乔儿,另一封可是实名举报,”爸爸停顿了一下,不知该说不该说,看松乔的神色还很镇定,就接着说,“这封实名举报信,说你在评特级教师的时候,有拉票行为,还有证据。”

  “这个人是谁?他有什么证据?”松乔一下子就气愤了,“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爸爸赶忙握握松乔的手:“乔儿,不生气。段叔叔说,第一封信无所谓,一看就是无稽之谈。但第二封信,段叔叔不能说是谁写的,也不能说具体证据是什么。他的意思,就是让你好好想想,你有没有这种行为,如果有的话,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妈妈也搂住松乔:“乔儿啊!咱可不能生气。这个特级教师当不当吧!无所谓,啊!可不要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啊!”

  松乔点点头:“嗯!我就和我的几个徒弟说过我的事儿,我绝对没有和别的人说过我的事情。对了,和文丽也说过这个事情。”

  “乔儿,你好好想想,你写过什么东西没有?你打过电话没有?发过信息没有?发过微信没有?这些都可能留下证据的。”

  “爸爸,我和我徒弟说的时候,是我们正好在一起教研活动,徒弟们问起我这个事情,我就随口说了一句,是的,到时候你们也给我投一票。其他的人,再没有了。我的那几个徒弟绝对不可能录个音、录个像什么的,他们也不是那种人呢!也没什么必要,对不对?”

  “那就好,那就好。”爸爸舒了一口气,“如果你这里不可能留什么证据,那么,其他的证据我们也就只能由着他去了,咱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松乔心里很不忿,这个特级教师惹来了多少麻烦,那个贾明明什么的,也是冲着特级教师去的,好嘛!有人吃饱撑的,现在又写上举报信了,还真是下功夫。

  妈妈看松乔沉默了,怕松乔想不开:“乔儿,这个世界,只有身体健康,家庭幸福才是最重要的,特级教师是个好事情,有则好,没有了,也没有什么。妈妈一辈子当老师,也没当上个特级教师,你……”

  松乔听妈妈说道“家庭幸福”时,鼻子已经酸了,眼泪已经到眼眶边了,她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叫了声“妈妈”就扑在妈妈怀里哭了起来。

  松乔身体颤抖着,大声地哭着,哭着妈妈的眼泪也下来了。妈妈只是紧紧地抱着心爱的女儿:“乔儿啊!我的乔儿啊!”

  爸爸也轻轻拍着松乔的背,安慰着女儿。

  爸爸妈妈都清楚,松乔自从做了教师,风风雨雨,辛辛苦苦,日日夜夜,不知付出了多少艰辛,下了多少功夫,整整二十年才评了一个特级教师,而且还只是市里通过,到省里还得过五关斩六将,考试,讲课,答辩,层层选拔,才能通过。想想这又是何苦呢?

  爸爸扶起了松乔:“乔儿,算了,咱们退出吧!咱不受这个罪了,也不受这个煎熬了。”

  松乔那里是哭这个特级教师呢!她在哭自己的婚姻的惨败,她在哭自己最需要和爸爸妈妈倾述的时候,却不能和自己的父母讲真话,她在哭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还要为自己操心。她却如此的不争气,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却葬送在那个该死的婚姻里了。这个时候,她孤立无援,还摊上张晓军这样一件不愿粘上还甩不掉的破事……

  松乔哭了一顿,心情纾解了不少。妈妈说的一句话让她心情又好了许多。

  妈妈说:“乔儿,不当就不当,你以后只要把咱们的笑笑培养出来就行了。不当这个特级,咱也少不了什么。”

  一提笑笑,松乔心情好了许多,对呀!这个惨败的婚姻,也不是一无是处,我不是还有一个笑笑嘛!

  松乔捋了捋头发,平静地说:“爸爸,妈妈,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我也不去说什么,我也不问什么。我就等着上面处理吧!如果上面调查清楚了,我没有拉票作弊,当然我也要继续去评,去省里如果评不上,那就是我造化不够,如果评上了,那也是我的真本事。如果证明我作弊了,取消我的资格,我也不说什么了。我就潇洒地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爸爸妈妈看松乔如此说,就知道松乔心情已经平复了,他们的乔儿一直是个坚强的乔儿,一直是个阳光的乔儿。

  妈妈开心地又抱了抱松乔:“啊哦!妈妈就知道我的乔儿,一定是个坚强的孩子。”

  爸爸也搂了搂松乔:“好,乔儿,就这样,乔儿真棒!”

  松乔摁下爸爸竖起的大拇指:“爸爸,你也不看我是谁的女儿啊!”

  松乔一手搂住妈妈,一手搂住爸爸:“我是两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爸爸和妈妈的爱情结晶,我赵松乔能差劲吗?”

  妈妈不好意思了,打了松乔一下:“这孩子,又没大没小了。”

  爸爸也笑了,他看了一下屋子:“哎!乔儿,你们高三不是没什么事吗?你还住着这里做什么,房子到期了吧!”

  “爸爸,我今天恰好在这儿整理教案,房子八月才到期呢!闲着干什么?不住白不住,是不是?”

  “调皮?”爸爸点了一下松乔。

  “对了,乔儿,等笑笑回来,周末到家里吃饭吧!一定让德保也来,我已经好久没有见他了。”妈妈说。

  “行!妈妈,蒋德保他今年扶贫,也不知道回来回不来,我一定带笑笑去。这样吧!爸爸妈妈今天中午在我这里吃饭,昨天文丽还给了我不少好吃的呢!我给爸爸妈妈做顿好吃的,看我的厨艺长进没有。”

  “你回家给你婆婆做饭吧!爸爸妈妈回家吃。”

  “我已经安顿好我婆婆了。妈妈,不能走,不能走。”松乔抱住妈妈,和妈妈撒着娇。

  “好吧!好吧!你这个孩子。”妈妈没招了。

  松乔打开电视:“爸爸,妈妈,你们看电视,我马上就好。”

  松乔在厨房做着饭,心里想着,这两个善良的老人,还惦记着蒋德保,还记挂这婆婆。婆婆?唉!松乔想起了婆婆,想起婆婆也自己相处的一切,经过多年的磨合,自己已经和婆婆相处得很融洽了。

  松乔想起他和蒋德保离婚以后,最后一次去家里拿东西,正好蒋德保的二姐和三姐也在,松乔在书房里拿自己的东西,婆婆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德保的二姐和三姐倚在门的两头,看松乔收拾东西。突然,德保的三姐拿出手机给松乔录视频,嘴里还说着:“你可要注意了,你可千万不能拿走德保的东西,我这里可是录像了,有了证据了,回来我们给德保看。”

  三姐边说边录,二个姐姐还嘻嘻地笑着,婆婆上前就夺过了三姐的手机,仍在了沙发上,嘴里骂了一句:“丢人败兴的东西,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给我规规矩矩地坐那儿。”

  说着,婆婆扯住她的两个姑娘扯到到了沙发上。

  临走的时候,婆婆似乎有话说,张张嘴,又说不出来,松乔跟婆婆说了句:“妈,您自己多保重。钥匙放在这里啦!”

  松乔不知道,松乔走了以后,婆婆进了卧室,关上了自己的门,好长时间都没有出来。

  松乔想起婆婆那句“头发长见识短”就有点想笑,这个婆婆,唉!真是的。本来想着还和婆婆好好相处呢!好容易两个人已经很和睦了,但是……唉!有什么办法呢!这个时候,松乔想起了她婆婆的一些事情,她想的都是婆婆一些有趣有意思的事情。

  不一会儿,松乔的四个菜就端上桌了:“亲爱的爸爸妈妈,吃饭喽!看您的大厨女儿给你们做什么好吃的啦!请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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