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乙醚,量不大,我醒的时候就已经被绑在椅子上了。”
“那你后来怎么……”
“别急,警'察'叔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对面的警'察':你才是叔叔!我才刚毕业好吧!资料显示你都二十五了,足足比我大了两岁!七百多天!
顾溪停下来喝了一口纸杯里的水,又接着说。
“他们确实绑了我,但没什么经验,可能也是觉得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吧,脚没绑,手被压到背后,只绑了手腕,也不说把我的手压在椅子后面再绑,一点经验都没有。”
听到这里,做笔录的警'察'不禁有些心疼绑匪了。
这哪里是绑架富家女啊,这明明就是绑了个女土匪!
“地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
民警还是保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吃瓜啥的,下来再说。
“哪里来的,你就要问绑匪了,至于怎么回事,他们想在陆执言来找到我之前,把我弄走,地上的血是提前准备好的,把我弄到那里去,也只是为了拍视频威胁陆执言,倒血,拍视频,让陆执言觉得我伤的很严重,然后方寸大乱,这样正中他们的下怀。”
顾溪的话让民警眉头紧皱,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件事就不简单了。
“对了,他们背后还有人。”
“你确定?”
“当然确定了,中间还打过两次电话过来。”
虽然顾溪看起来好像不是特别在意的样子,但其实她心里早就慌的一匹。
她怕。
她有心理阴影。
她只能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好一些。
她怕别人一安慰会崩溃。
所以她竭力让别人觉得这件事对她而言,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事。
等一切都处理完,两人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顾溪情绪不太高。
陆执言没有安慰她,只是默默的把她拉到怀里,轻轻搂住,而顾溪也回应地双手圈住男人的腰。
警局门口,两个相拥的年轻人。
他们没有说话,却又好像表达了很多。
阑珊的夜色,是他们的背景板。
匆匆而过的行人,变幻莫测的星云,行道树飘落的枯叶。
警局楼上的办公室里,一个娇俏可人的姑娘,对着办公位上五官俊美,身形颀长的男人说,楼下的那对人儿,眼里只有对方。
男人笑着回应,他们在落地窗前接吻。
……
1981公馆。
陆执言看着失魂落魄的姑娘,心疼不已,都怪他,要不是他要带她去蜀味居吃饭,要是他没有说那句话,后来没有嘴瓢,那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顾溪在洗澡,陆执言也简单冲了一下,今天这一折腾,两人身上都挺脏的。
陆执言先出来,刚出来就一头钻进了厨房。
闹到现在两人也还没有吃晚饭。
距离午饭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了。
陆执言也没有做太复杂的,简单的煮了两碗餐蛋面。
刚把面煮好,顾溪也刚好把头发吹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