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承认自己不说是因为怕老婆。
他是高冷的霸道总裁,怎么可能怕老婆!
他是高冷的霸道总裁,怎么可以怕老婆!
这要是传出去了,他还怎么管公司!还有脸做人嘛!
……
陈晞文一杯接一杯的往胃里灌着威士忌,烈酒下肚带来的灼痛感,让她愈加兴奋。
包厢昏暗的灯光打在酒瓶上,瓶里黄色的酒水散发出诱人的光。
这一刻的陈晞文似乎脱离了这繁华世界的浮躁,所有的热闹喧嚣都与她无关。
地毯上的空酒瓶又多了一个,桌面上的酒又少了一瓶,她,又醉了一分。
很奇怪,当人们想要把自己灌醉忘记这世间一切的不美好时,酒量总是出奇的好。
平时不说一杯倒,但酒量也好不到哪里去,可偏偏想把自己灌醉时,永远灌不醉。
越喝,越清醒。
越喝,越痛苦。
越喝,越崩溃。
脖子上星星点点的吻痕和身体的不适感都在提醒着她今天早上的疯狂。
就像恶鬼一般,甩都甩不掉。
无法逃离,无法忘记,无法释怀,更无法改变。
陈晞文想,可能古人说的是对的吧,借酒消愁愁更愁。
也是,要是这句话是错的,又怎么会广为流传呢!
既然喝酒无法让自己醉倒,那再喝下去也没意思了。
陈晞文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买过单以后,又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包厢。
……
“白总,今天早上那位小姐,在下午的时候离开了酒店,然后就不见了。”
“我不知道她离开了嘛?需要你来提醒我?我是让你去找她人在哪里!找不到你也别回来了。”
白纪棠气的不行,现在的女人都喜欢提上裙子不认账嘛!
把他睡了就跑是什么意思?!
他的第一次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他能不气嘛!
最重要的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给他留了两百块钱就跑了!
她把他当成什么了!KTV小王子吗?!
再怎么说他也是白家嫡系长孙吧,他长的就那么像鸭子吗!有他那么帅,那么有气质的鸭子吗!
前几天他回国,好友林修然说什么要给他接风洗尘,还说陆执言也在,还用陆执言结婚了这个话题来“勾引”他,压不住好奇心他就去了。
结果,全是一群狐朋狗友,陆执言说什么要在家陪老婆,不和他们这些单身狗一起,一气之下就喝多了,瞧不起谁呢!
单身狗又怎么了!
昨天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都自顾不暇了,更别提管别人,他在包厢的沙发上睡了几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包厢里昨天晚上没走的人横七竖八的躺着,他就去楼上开了一间房。
而陈晞文在快天亮的时候接到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好妹妹”陈思欣的电话,在电话的另一头威胁她,说手里有她小姨的消息,她要是敢不来,她小姨是否还能好好的就不确定了。
陈晞文算是小姨带大的。
她妈妈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难产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