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的沉默不语让陆执言更生气了。
这个女人简直了,不知道惹他生气了就要过来哄他吗?居然一句话都不说,简直是太过分了,她知不知道她已经两天没陪他吃饭了,是两天整整两天,不是两分钟也不是两个小时,是两天。
现在居然还不过来哄他,他不高兴了。
陆执言一边想着一边不时悄悄偷瞟她一眼。
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没被气的背过去。
某人现在已经在副驾驶睡着了。
陆执言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心脏的承受能力是不是有变强。
想是这么想,但还是减缓了车速,让顾溪能睡的更安稳一点。
最近这段时间她也确实是有点忙,蜜果的账对不,如果不是进了贼,那就是店里出了内鬼,她也是为这件事头疼。
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正准备开分店了,突然发现自己的总店好像有了内鬼,况且总店的所有人都是她亲自招选的,任谁出了这种事,心里也都不好受。
……
此刻,在一个灯光昏暗的地下室一个带着面具男人背光而立,看着视频中的男女,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灾难受害的主角此时却对危险即将降临毫不知情。
这天晚上雨很大,风声呼呼,窗外电闪雷鸣,顾溪做了一个噩梦。
“陆执言,你在哪,快来救我。”
她哭喊着,在黑暗不见一丝光明的阁楼里,她甚至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因为她目光所到之处,皆是黑暗。
恐惧袭来她发出呜咽的哭声。
陆执言被她的哭声惊醒,把人叫醒后低声安慰。
顾溪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低沉醇厚的声音不一会儿就被他再次哄睡着了。
不过因为刚才噩梦的原因,她睡的并不安稳。
睡着了眉头仍是死死的皱着,手紧紧的拽住陆执言胸口的衣衫。
陆执言每隔三五分钟就轻轻拍两下顾溪的背,试图给她一些安全感,让她睡的更踏实一些。
后半夜很快过去。
清晨六点多,陆执言准备起床了,去晨跑半个小时然后回来洗漱好给顾溪做早餐,再去公司,时间刚好。
啧,这简直就是居家好男人啊。
不过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顾溪昨天晚上做了噩梦,受了惊,哪怕后半夜陆执言给了她很多的安全感,可还是依旧紧紧拽着他的衣领。
陆执言也试图把她的小手拿开,但是刚掰开一根手指头,剩下的手指就拽的更紧了,甚至第一次失败以后,第二次更是扳都不扳不开。
你动她一下吧,她还嘟囔一声以示不满清丽的小脸皱到一块儿去,简直丑死了。
陆执言无奈的放弃挣扎,自从结婚以后,他运动的次数就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他的腹肌月凶肌迟早没了。
再过两年,他就会变成一个油腻大叔,然后顾溪就会在外面找小白脸,甚至还有可能那个小白脸耀武扬威的来找他炫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