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前半句,陆执言觉得顾溪这次的觉悟还挺不错的,听完整句话以后,他只想说两个字:呵呵。
他在期待些什么?
期待她能不能今天把自己给送走吗?
黄泉路上没人陪的那种。
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丈夫了,必须要学会适当的耳聋,就像刚才,后半句的时间,他就聋了。
间歇性耳聋,治不好的。
要治,也不是治他,是治她!
“下一次?你还想有下一次?”
“没有!你听错了,没有下一次了。”
顾溪才不会告诉陆执言她心里想的是没有下一次被他发现的机会了,下一次注意,是注意他回家的时间。
陆执言要是知道她是这么想的,可能就真的要被顾溪送走归西了。
顾溪挽紧陆执言的手臂,头偏靠在他的胳膊上,整个人的重心都放在他身上。
“老公,你怎么知道我吃的是炸鸡啊。”
“你猜。”
“嗯~老公,你就告诉我吧~你告诉我,我再跟你说一个你不知道的小秘密。”
“什么秘密啊,你还有小秘密呢?”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我说了你也不可以生气哦。”
“我看不是你的小秘密,是你干的小坏事吧!”
“哎呀,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快点跟我说!”
“不说。”
“不说你今天晚上就别想爬上我的床了!哼!”
“我从负一楼上来的时候,看见垃圾桶里有一个炸鸡盒子,电梯里味道也很大,上来以后也闻到了一点气味,只不过味道不大,再结合你的言行,很容易就猜出来了。”
“啊,怎么可以这样,你这算是作弊。”
“还不赶紧交代你还干了什么坏事,嗯?小坏蛋?”
“你才是小坏蛋!你全家都是小坏蛋!”
她气鼓鼓的反驳,犹豫了两秒,又改口。
“不对,你是大坏蛋,你全家都是大坏蛋!”
“嗯,好,我全家你最坏行了吧。别给我转移话题。”
“哼哼,陆执言是大坏蛋!”
说完把头别过去不看他。
陆执言扶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
“又搁这儿给我打马虎眼?赶紧说还干了什么坏事。”
“我还吃了火鸡面!我还喝了快乐肥宅水!”
说完,就像个兔子,冲进了房间,留下陆执言一个人在客厅的空调风中凌乱。
他低头失笑,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啊。
小姑娘一天天跟他作对,不让她干的事,偏要干,还伪装不好。
以后要是生的孩子,智商遗传了她的,那可就亏大发了。
扯远了,扯远了,生孩子?肉都没吃到还想生孩子!
想屁吃。
陆执言找到家里的备用钥匙,大摇大摆的闯进顾溪的房间。
原本趴在床上,裙摆滑到了腿根的顾溪在听到声响的时候就扭头看向门口,看到男人的一瞬间惊的翻起。
“啊啊!臭流氓!”
吼完就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发丝凌乱,露出一个小脑袋。
陆执言呆呆的站着。
好像是白色的?
用力咽了一口口水,滚动的喉结在勾引着顾溪。
四目相对,空气里的味道好像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