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江衍之,我很爱你!
“嗯?”
听到阮眠的话之后,江衍之立刻回头,将目光放到了她身上。
他眼神很温柔,眉眼间有化不开的深情。
阮眠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沉默了片刻后,才红着脸将她刚刚问的问题又问了一遍:“你喜欢听我唱歌吗?”
“喜欢。”
江衍之一秒都没犹豫,飞快的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阮眠的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她摸了摸手中的吉他,轻声道:“既然你喜欢听,那我就再唱一首歌给你听吧。”
说完这话,她就再次拨弄起了手中的吉他。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次她要唱《不屈》,但她没有,她唱了一首情歌,歌很小众,但难度极大,唱完了之后,她直播间的人都在夸她唱功厉害。
见大众已经知道她会唱歌了,阮眠低笑了两声,又跟她直播间的人闲聊了几句后,就关了直播。
此时,江衍之刚好将两人的晚饭做好。
冰箱里面有江老爷子昨天派人送来的牛肉,所以,江衍之就做了牛排。
他手艺不错,牛排色香味俱全,阮眠很喜欢。
“老公,你真棒。”
吃了一口牛排后,她竖着大拇指夸奖了江衍之几句。
平时她这么跟江衍之说话,江衍之都会冲她笑,但这一次,他只是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了?”
阮眠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意淡了很多,她抬手抓住了江衍之的胳膊,看着他的眼睛道:“老公,你不开心吗?”
为什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听她唱歌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阮眠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江衍之这是怎么了。
江衍之神情复杂的看了阮眠几眼,皱着眉头道:“我没怎么,我就是……就是突然觉得,将你放在娱乐圈,好像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之前你跟我说你想退出娱乐园,我应该支持你的。”
呃……
无缘无故的,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阮眠愣住了,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江衍之。
江衍之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闷声道:“你会演戏,会唱歌,还有很多粉丝,眠眠,你以后会不会离开我?”
他这是在说什么啊?
阮眠被江衍之气笑了,张嘴就要教训他,让他不要胡思乱想。
但是出声之前,她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然后,她就将自己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面。
沉默了片刻后,她凉凉的对江衍之说了一句:“你快点吃东西吧。”
她竟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江衍之皱了皱眉头,本就难看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了几分。
因为阮眠没有跟他保证,说她永远不会离开他,所以,接下来几天,江衍之的精神状态都非常糟糕。
江衍之舍不得对阮眠发脾气,就把所有的火气都转移到了工作当中,最近一段时间,江氏的员工都过的非常凄惨。
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虽然江衍之的心情依然没有变好,但他的生日还是如约而至了。
江衍之满心以为,阮眠会是第一个跟他说生日快乐的人。
可阮眠让他失望了。
他生日的前一天阮眠有夜戏要拍,她一晚上都没有回房间。
她都没有出现,自然也就不可能在零点的时候,跟江衍之说生日快乐了。
没有得到阮眠的生日祝福,江衍之的情绪更加暴躁了,第二天去公司的时候,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负责开车送他去公司的钱助理知道他心情不好,全程都不敢说话。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到了江氏大楼。
一下车,江衍之就怔住了。
说自己有戏要拍的阮眠此时竟然站在江氏大楼门口,她身上穿着精致的礼服,身边还摆着一架钢琴。
“眠眠?!”
江衍之惊疑不定的朝左右看了看,迟疑了好半晌,才同手同脚的朝阮眠走了过去:“眠眠,你这是要干什么?”
“江衍之,站在原地不要动。”
没等江衍之走近,阮眠就摆了摆手,对他做了个“禁止靠近”的动作。
江衍之烦躁的抿了抿嘴,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停下了脚步:“眠眠,你为什么不让我靠近你?你到底要干嘛?”
“嘘。”
阮眠对江衍之笑了笑,从她身后变出了一个话筒,对着话筒大声道:“江衍之,生日快乐!你知不知道,我很爱你!”
她很爱他?!
江衍之的喉咙上下滑动了两下,脸不受控制的变红了。
因为跟他表白的时候,阮眠用话筒扩音了,所以,江氏附近的人都听到她的话了,没一会儿,江氏大楼门口就聚集了一堆看热闹的人。
但阮眠并没有将那些人放在心上,此时此刻,她的眼中只有江衍之一个人。
看到向来淡定的江衍之,被自己一句“我很爱你”撩的面红耳赤,阮眠开心的哼哼了两声,指着头顶的天空道:“江衍之,看上面。”
上面有什么?
江衍之歪了歪脑袋,随着阮眠手指的方向抬了抬头。
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起,江氏大楼的巨型显示屏竟然开始循环放他和阮眠的结婚照了。
不,不止是江氏大楼的显示屏,附近所有大楼的显示屏都在放他和阮眠的结婚照。
江衍之的心剧烈的跳动了几下,捂着胸口猛喘了两口气之后,他又往阮眠的方向走了一步。
这一次,阮眠没有再拦着他了。
阮眠矮身坐到了钢琴椅上。
看到阮眠坐定了,站在江衍之身后的钱助理从裤子口袋里面摸出来了一个对讲机,冲着对讲机说了一句:“开始吧。”
他的这句话应该是一个信号,下一刻,就又许穿着西装的人从四面八方朝江氏大楼的方向跑了过来。
只用了几分钟,他们就在规定的位置站好了。
至此,江衍之才发现,那些穿西装的人竟然是一支管弦乐队。
阮眠对着管弦乐队的指挥比了个手势,管弦乐队的指挥点了点头,立刻开始指挥他乐队的人演奏乐曲。
他们演奏的是一首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听过的曲子,那曲子温柔又缠绵,作曲的人似乎是想跟听歌的人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