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看一眼,感觉又好笑又悲伤。
冷爷爷这样,怕是很长时间了!
冷知心突然有点愧疚,昨晚她的话,伤到爷爷了!
御于风将冷爷爷扶坐起来,此刻的他已经烂醉如泥,两人出现,也丝毫没有醒来。
刚才冷爷爷说的话,两人都听见了,最吃惊的,还是冷知心,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奶奶,竟然是被他杀。
她跪在奶奶墓前,哭的眼睛通红,看着奶奶的遗像,怎么也想不通,那么慈祥的老人,是谁?竟能下毒手!
“奶奶,是谁那样对你?到底是谁?”
“心儿,我们先将爷爷送回去吧!”御于风心疼的将人扶起来。
冷知心含泪起身,一步三回头。
车上
御宇峰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出声道,“心儿,你仔细想想,能够做出杀人这样的事情的,大多,都是有利益牵扯的,而且,能让爷爷这么忌惮的人,怕是不多!”
他一手扶着烂醉如泥的冷爷爷,一手扶着冷知心的肩,仔细的为她分析。
经他这么一说冷知心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是,她不敢确认。
“爷爷他们为人和善,以曲求全,很少与人结怨,我妈妈看起来蛮横,但是,她也不会轻易的招惹是非,能与我家结怨的,怕只能是为了家里的土地。”
“可是,他们,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吧,毕竟,他还是个父母官!”
冷知心不敢想像,若真是她想的那样,那将会让人有多胆寒!
“心儿你心里,是不是已有怀疑对象了?”
“嗯!”
“谁?”
“村长!我不确定,但是,我觉得他嫌疑最大。”
“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而且,就在奶奶走后第二年,我家院门外的屋子,莫名的就变成了他家的了,我问过爷爷,他说是两家用地换的!可是奶奶在的时候,他明明不曾答应!”
“这么说,是该查查他了!”
“怎么查?”
“傻心儿,你忘了你老公我是干什么的吗?”
冷知心点了点头,想到御于风的手段,应该不会等太久。
“暗夜,你明白该怎么做了吧?”御于风对在前面开车的暗夜说道。
“知道,爷!”
冷知心将爷爷送回家中,冷妈妈已经在准备一家人的早饭了。看到冷爷爷烂醉的被两人扶进来,摇了摇头。
“心心,你们在哪里发现的爷爷?”
“妈妈,我们在外面散步,看到爷爷睡在地里,就把他扶回来了。”
冷知心不想让妈妈担心,随意扯了一个理由。
“唉!自从你奶奶走后,爷爷整个人都垮了,什么事儿都不想,一天就是酗酒,看,身体都熬的瘦巴巴的!”
“妈妈,劝劝他吧。”
冷知心心里也不好受,这可是从小带她到大的爷爷,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糟蹋自己?
“心儿,他心里有结,除非结打开,不然,很难!”
御于风将冷爷爷放在床上弯下身,准备给冷爷爷脱下鞋袜。
冷妈妈知道御于风是个非富即贵的男人,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屈身做这样的事?她出言阻止他。
“唉,女婿,我来就好了,怎么能让你做这些呢?”
御宇峰不在乎的一笑,“伯母,没事的,心儿的爷爷,也是我的爷爷,照顾他,义不容辞。”
说着,就将冷爷爷的鞋袜脱去,又给他盖好被子。
冷知心看在眼里,更是感动。
“还叫伯母?”冷妈妈打趣道,“我的外孙都有了,你还叫我伯母啊?”
御于风略不自在,冷知心怕他想起往事伤心,“妈,你怎么看出来的?”
冷知心很疑惑,她由于怀孕,穿的衣服很宽松,孕前她就瘦,再穿上宽松的衣服,根本就看不出来好吧!
“我的傻女儿,妈妈可是怀过你们的,况且,你可是我女儿呢,一眼就看出来。”
“妈妈真厉害!”
冷知心笑着夸自己的妈妈。
“孩子四五个月了吧,你这身子,瘦的厉害,这可不好!”
冷妈妈看着自家女儿,心里有点难过,也很愧疚,她的孩子,好苦。
还好,她找到了一个真心对她的人。
御宇峰闻言,看向冷知心,突然间发现这个小女人确实太瘦了,看来,回去,他得请个会做饭的保姆!
“妈妈,我这身体就这样啦。”
冷知心俏皮的朝自己妈妈撒娇。
“你可别不在意,以后不许再减肥!饿着你没事,可不许饿着我外孙儿!”
“心儿,我觉得妈妈说的对,回去,我专门给你定制一个营养计划,一定要多吃点!”
御于风也在旁边帮腔。
冷知心“……”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这身体原本就这样的啊,从没刻意减肥!
不是她想瘦,而是她根本胖不起来。
尽管她这样说,御宇峰还是私底下打电话让人找保姆。
夜幕降临,屋外的月光皎洁明亮,将大地铺上了一层银光。冷知心和御于风牵手走在月色下,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宁静而安详。
这份宁静并不长久,暗夜从远处走来,淅淅飒飒的脚步声,让两人都停下来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