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过后,敏安于烟花璀璨后的寂静,回归书本,只是时不时地被张旻拉到B大和谢礼一帮师兄嗨吃嗨喝一顿。几次试探,几次被拒,谢礼明白他和敏不是一路人,索性甩开“别有用心”与敏成了好哥们。
7月,敏大学生涯的第一个暑假如期而至。蕊心假期前就发出号令,要求敏陪伴她到云南旅游。为了避免与纯碰面,没有回家敏和蕊心直接在昆明碰头。
“宝贝,想死我了!”一下火车,蕊心就给敏一个热情的拥抱。
“我可不想你”,敏坏坏地反击。
“哇,我知道你想的可是纯哦”,话一出口,蕊心暗骂自己是头蠢驴。好久未听的名字,让敏愣了一下。“坏人”,不露情绪地拉起蕊心的手走出了火车站,投奔蕊心姐姐在昆明医学院的陈姓师兄。
暑假,学生都放假回家了,师兄把她俩安排在学校里的女生寝室。到了石林,也没觉得有啥特别之处,只在阿诗玛拍拍照便走人。走出石林时,遇到一群咩咩叫的山羊群,久居大城市的敏和蕊心兴奋地叫起来,摸摸羊角、触触羊须,拍张照、留个影,两人玩的不亦乐乎。晚上陈姓师兄和他的同学请两人吃饭,也许是缘分巧合,这位同学看上了蕊心。连接几天晚上,直接邀请蕊心出去。蕊心心里不太乐意,拉着敏当了一次电灯泡,这位同学黑了脸,当面给敏甩脸子。后面几天敏和蕊心白天出去玩耍,晚上独自一人在KM市内走走逛逛、吃吃喝喝,享受着没有蕊心“吵闹”的夜晚。一周过去,敏和蕊心回到了家乡。
昏睡两天,才卸下旅途的疲惫。晚上十点,被王松、李晚、韩誓、立媛、蕊心一帮子“邀请”观看世界杯开幕式。路过纯家门口时,王松喊了一句“把纯也叫上吧”。敏心里一万个“不要啊”叫嚷,可却不好说出口。王松赶紧在楼下找了一个座机打给纯,几分钟后,穿着一件白色T恤的纯出现在大家眼前。一年不见,纯更加英气逼人,笑眯眯地与大家打招呼,看见敏,温和地笑笑。黑夜遮掩了敏尴尬别扭的笑容,拖着步子走到人群后面。韩誓很细心,走过来陪着敏。走到一个拐角处,韩誓小心握起敏背在身后的手。一股暖流漫开,敏知道韩誓不是随意的性子,是担心,才有如此举止。
开幕式凌晨2点举行,还有一个多小时,大家便玩起了当时很流行的“请碟仙”游戏。游戏很简单,就是向碟仙说出心中愿望并讨要问题答案。大家抽签分组,敏、纯、玉蓉、王松一组,立媛、蕊心、李晚、韩誓一组。十二点,四个人围坐一起,倒扣碟子,闭上眼睛,每个人将一根食指放在碟子中心的同一侧边缘,纯用食指轻轻地碰了一下敏的食指,敏颤了一下,心中默念的不是“碟仙、碟仙请你出来”,而是“碟仙、碟仙让他走开”。几秒后,大家发现碟子轻轻移动,心里都很诧异是谁在推动碟子。轮到纯提问,一句“她还好吗?”疼得敏的睫毛微微颤动。碟仙移动的轨迹酷似“不”的字样。敏抿紧唇,嘴角挂着一丝苦笑,暗想纯和“她”才分开没有多久,就这么“想念”。敏的一颤一抿一颦,纯几次抬手欲抹平,刚到眉间又缩回。敏的问题是“自己明年能得奖学金吗?”其实,敏最想问的是“纯,你为什么这么无情?”无奈此情风过无痕,水过无迹,只能成追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