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汹涌澎湃;外表,淡漠冰冷。谭浩舸和“美丽”的来往超越了敏的想象,她陷入了一种怪圈:既不想离婚,又不想和谭浩舸继续过日子。思来想去,提笔给“美丽”的老公--某厅副厅长姚曾写了一封信。姓名、地址,是“美丽”在微信上提供给谭浩舸的。姚曾厅长,你好!
我是你妻子单位的一位同事,平素与她交好。这段时间你妻子心情十分不好,她告知你不重视她,不理解她。其实,对一个女人好真的很简单,一束鲜花,一问候,不要因为有了婚姻忽视她,不要有了孩子就冷落她。女人,需要爱护,需要浇灌。祝你二人幸福快乐!
写信,是提醒“美丽”已知晓她和谭浩舸的关系,希望她和爱人和睦幸福,不要破坏自己的家庭。
三个月过去,相安无事。国庆黄金周,蕊心约上敏一家子、立媛一家子前往名气很大的“玉舍”景点游玩。这里依山傍水,一股清泉穿村而过,名副其实的度假圣地。月挂枝头,小葱和蕊心儿子、立媛女儿三个孩子睡下,六个大人围桌饮酒畅谈。不知不觉,“国人的婚姻观”成为话题。
“中国人的婚姻观是责任第一,作为男人,应该是家庭的灵魂”,蕊心爱人首当其冲。
“婚姻嘛,我最向往廊桥遗梦似的”,立媛用手肘狠狠拐了一下夫君。
“我更喜欢外国人的婚姻观,夫妻讲究的是灵魂契合度”,谭浩舸深沉发言。
“难道你和敏不是灵魂伴侣吗?”蕊心指着谭浩舸,心直口快。敏尴尬一笑。
回到宾馆,已是凌晨一点。谭浩舸与敏辗转反侧,各揣心事。
“你,是给别人写信了?”迟疑一下,谭浩舸反问敏。
“什么信?”敏望向谭浩舸。
“怎么那么幼稚?别人会怎么想?”
谭浩舸口中的“别人”不就是“美丽”吗?这么心疼,不就是亲自宣告他和她的不正当关系吗?
“你当我是傻瓜,什么红颜知己,不就是在外面的野女人吗?”敏被激怒,跳了起来。
“你这个疯女人,和你说不清!”谭浩舸一声怒吼,摔门而去。
旅游不欢而散,只告知蕊心、立媛身子不爽提前走人。
十二月,冬季来临。敏的工作有了变动,回到了过去忙绿的日子,小葱经常抱着电话说“妈妈,我想你。”敏很想哭,可她知道事业才是立身之本,有了坚实的经济实力,才能带着女儿摆脱低血糖的婚姻。
春节将近,应酬应接不暇。十一点,天空细雨蒙蒙,敏回到家,谭浩舸依然未归。家庭“变故”的异常分子被小葱捕捉到了,做完作业,早早上床睡觉。坐在沙发上浏览手机新闻时,敏习惯性地点开了谭浩舸的手机号。
“喂”,谭浩舸声音传来时,敏愣了一下。 “有事吗?”谭浩舸追问。
“没事”,敏迅速挂断电话。
“我还有十分钟就到家了”,过了几分钟,谭浩舸电话回拨过来。
半个小时过去,依旧没有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原来,夜深人静时听到谭浩舸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是一种幸福,因为心安;现在,是一种漠然,因为意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