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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仓促订婚

青春的尾巴有点疼 孙小美84 3724 2024-11-12 23:45

  周末姚瑶和父母去看爷爷奶奶时,发现爷爷的状态不太好,去医院看病就留在医院住院了,医生说爷爷的肺积水严重需要抽水,心肺功能也几乎衰竭,恐怕时日不多,父母就决定让爷爷一直住在医院里治疗。

  姚瑶几乎每天都去看爷爷,偶尔也陪床住在医院,眼看着爷爷一点点衰弱下去,家人都非常担心,奶奶的身子骨更是禁不起折腾,奶奶也病倒了,两个人一起住在医院。

  一个晚上,奶奶抹着眼泪说,“瑶瑶,你爷爷他快熬不住了,他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你还没有个归宿。”

  姚瑶跟着哭起来,奶奶说:“我觉得你爷爷也就这几天的事了,你能不能让卓文那孩子回来一趟,你们俩定个婚,给爷爷一个交代,让爷爷能放心走。

  姚瑶哭着走出病房,打通了马卓文的电话,她的哭声传进了马卓文的耳朵,马卓文一头雾水,忙问:“瑶瑶,你怎么了?怎么了?”

  瑶瑶的哭声根本停不下来,她试图说话,可完全说不出来,她大声地抽泣着,马卓文非常着急,可也没办法,不住地安抚,“瑶瑶,你先别哭,你说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好一会儿,姚瑶平静下来说:“卓文,我爷爷他……”说到这里,她又哭了起来,马卓文焦急得不行,“爷爷,爷爷怎么了?”

  “爷爷他恐怕到最后的时间了,我好害怕,你……”姚瑶说不出口,马卓文帮她撒谎还让他继续圆谎,而且还要万里迢迢地赶回来,她实在说不出口。

  马卓文说:“瑶瑶,我马上赶回去看爷爷,千万别害怕,也别慌,我立刻回来陪你。”马卓文非常干脆地说。

  姚瑶听了他的一字千金的语气,顿时想起了那时自己扭伤了脚踝在风情岛回不了客栈的时候,她打他电话求助,他也是马上就来帮她,她突然就感到了安心和温暖,她说:“谢谢你,卓文。”她的感觉哪是一句谢谢能表达的,但她能说的也只有谢谢了。

  知道姚瑶的家人生病住院,吴昊安排林副总代表公司来探望病人,林总说吴总实在太忙,抽不出时间过来,希望老人家早日康复。

  下午,马卓文让姚瑶给他发定位,马卓文从机场直接赶了过来,姚瑶看到风尘仆仆的他,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心疼,马卓文直奔爷爷的病房,爷爷看到卓文来了,挣扎着起来跟他交谈,卓文帮爷爷弄好靠垫,让他舒服倚靠着坐着,马卓文说:“爷爷,听说您病了,我回来得匆忙,没给您准备啥礼物。”爷爷声音有点小,说:“能回来就好,爷爷——可想你了,最喜欢跟你——说话,说些艺术的事,看到你,我觉得病——病都好了一半。”爷爷说得有些吃力,他断断续续地说。

  马卓文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书《一路的风景》,“爷爷,这是我写的书,现在刚开始发售,我带了一本回来给您看,希望您能喜欢。”

  爷爷看到卷首语“一路以来,你陪我看美丽的风景,你却不知道,我最美的风景就是你。”爷爷快速浏览一遍,爷爷看到里面很多插画都是姚瑶,有照片也有画像,爷爷会心地笑了。

  爷爷说:“卓文,爷爷真——真喜欢你啊,我等不到

  ——等不到你们成婚了,爷爷相信你——你会照顾好我的孙女,我会永远祝福——祝福你们。”爷爷说着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姚瑶拿毛巾给爷爷擦嘴,可是毛巾上一大片鲜血,姚瑶手足无措地哭了起来,奶奶嚎啕大哭起来,马卓文按下了呼叫器,叫了急救。

  爷爷一直看着马卓文和姚瑶,马卓文掏出准备好的戒指,是一枚一克拉的钻戒,他匆匆在机场买的首饰,他单膝跪地,把戒指戴在了姚瑶的手指上,他说:“姚瑶,我愿意娶你为妻,你愿意嫁给我吗?”

  姚瑶哭着说:“我愿意,我愿意。”

  医生和护士来了好几个人,他们要把爷爷转到ICU去抢救,爷爷手里还拿了马卓文的那本书,他说:“这是我最舍不得放下的。”

  姚瑶的父母都在ICU外面守着,马卓文陪着姚瑶,姚瑶只是简单介绍了马卓文,姚瑶一直哭,妈妈看到了姚瑶手指上耀眼的钻戒,知道他们的关系有了突破性进展。

  凌晨时分,爷爷静静地走了,爷爷的葬礼当天直接举行,吴昊打电话问姚瑶情况,姚瑶报了丧信请了假,吴昊要参加爷爷的葬礼,让姚瑶告诉时间、地点。

  吴昊匆匆赶来,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熨帖,他安抚姚瑶,他注意到了姚瑶身边的那个男孩子,他看到马卓文对姚瑶几乎寸步不离,他觉察到这个男孩是个劲敌。

  参加完葬礼,吴昊匆匆离开,因为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要开,姚瑶送他到车上,感谢他能亲自来送爷爷。

  爷爷走了,马卓文把那本书烧给了爷爷。马卓文几乎两天一夜没有睡,早已疲惫不堪,衣服也没来得及换,还是穿着身上那件白T恤。姚瑶让他回家,他不很情愿地回去了。

  过了两天,姚瑶才约马卓文见面,姚瑶只是说了句“谢谢你,卓文”就哭了起来,每当想起爷爷临终的满足她就觉得对马卓文无以为报,他一直在等着她,只要她需要,他都有求必应,第一时间出现,姚瑶在心里感到愧疚,她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还有什么隔阂让他始终走不进她的心里。

  马卓文环住他的肩膀,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任她流泪,马卓文也默默地流泪了……

  姚瑶问了马卓文的近况,马卓文说:“我一切都好,每天充实得很,早上有狗子相陪,上课有孩子陪着,其他时间都有你陪着。”马卓文温柔地笑了。“因为手上写的、笔上画的、眼中见的、心里想的全是你,所以,即使你不在我身边,我还是觉得你一直在。”

  “卓文,你……何苦……”

  “想着你,就觉得心里很甜,做什么都有劲头儿,我想写很多很多的你,画很多很多的你。”马卓文甜蜜地说。

  姚瑶盯着他的眼睛,良久都没有说话,她说:“卓文,我也许注定要辜负你的良苦用心,我何德何能竟一次次让你为我付出,别对我那么好,我受不起。卓文,我无以为报。”

  “我从未要求过你回报我什么,我只要你一切都好,只要能护你周全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只要你还认我这个——这个——朋友就好。”

  姚瑶拿出那枚钻戒交到卓文手上,卓文愣住了,他说:“瑶瑶,你这是什么意思?”

  “卓文,你知道的,只是为了完成爷爷的愿望,我不能欺骗你,也不能欺骗我自己,我很愧疚一直让你付出。”

  “瑶瑶,你不必想太多,我做的都是我喜欢做的事,我甘心情愿做的事,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觉得亏欠我甚至是某一天因为感动而跟我在一起,我只是希望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只是希望在你需要人的时候记得还有我。这枚戒指是求婚戒指,虽然是为了圆老人的愿望,但是爷爷走了,我的承诺是不能收回的,我答应了爷爷要照顾好你的,对一位已逝的老人的承诺你让我怎么收得回?”

  “可是戒指……太贵重了。”姚瑶眼中泛着泪花。

  马卓文说:“你值得最好的,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一枚戒指算不了什么。如果你非要坚持还给我,那就等你结婚的时候,等某人可以替我兑现诺言的时候,我就把它收回来。”马卓文把戒指放进了姚瑶的包里。

  他们没有再提戒指的事,姚瑶询问他工作的事情。

  马卓文说近期很忙,那本书出版后,出版社又跟他约了续集,他说姚瑶是他的贵人,姚瑶帮她开启了人生的新篇章,如果没有遇到那场事故,他应该就按部就班地留在学校任教和深造,那场事故让他以为自己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是姚瑶给了他灵感,让他能坚定信心不断地画,虽然手上的伤有一点点影响,但只要内心想画、想去表达就还是能完成作品,他说以前从没想过会写散文,只想过会写一些学术专著,现在他的人生路变得很宽阔。

  姚瑶为他取得的成就而开心,姚瑶说要去买一些书送给朋友,帮他促促销,他们聊得非常开心,姚瑶其实还没有看过那本书的内容,那本爷爷看过的书已经随爷爷而去。

  马卓文跟姚瑶告别,说自己明天就要返回昆明去,因为余泽参加省里的小学生绘画比赛,他答应要陪他去的。马卓文跟姚瑶约定要开开心心的,因为爷爷的期望和惦记,姚瑶答应他会开心过好每一天。

  临分别时,马卓文依依不舍地望着姚瑶,他说:“如果你让我留下,他就会再也不离开这里。”

  姚瑶说:“我希望你开心地做你喜欢的事,你在云南的生活非常开心、满足,你在那里开创了事业的新起点,这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事。”

  马卓文有点难过地说:“我听你的,我怕——我留在这里,你又要逃走了。”

  马卓文特意给路珊发了信息,让她帮忙关注姚瑶的动向,如果她有什么事一定要让他知道。

  路珊跟他开玩笑说:“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个?”

  马卓文说:“以一个求婚被接受的追求者的身份,可以吗?”

  路珊说:“不可以,那个求婚流于形式。”

  马卓文说:“以全心全意爱她的朋友的身份,在这点上我跟你是一样的。”

  路珊说:“那就可以了,不过我可不是你的密探,她的感情问题我不会告诉你。”

  马卓文说:“我只要知道她一切都好就行。”

  路珊简单回复:“我觉得遇见你是姚瑶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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