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操场上,士兵们响亮的晨练声在响……
数小时后,东方的太阳升起,晨练结束,士兵们散去。
操场旁的篮球场里,身穿球服的两名男子,此时,坐在台阶上休息。
五官俊美似女子的男子,修长且好看的手,拿着毛巾擦拭额间与下颌的汗水。
五官立体,透着丝冷硬的男子,则用手粗鲁的抹去脸上的汗水,拿起身旁的矿泉水仰头就喝。
“渍……”喝完一瓶水,温梓轩侧头,看向身旁的傅余生,问道:“笙哥,听说……你那个小未婚妻来了啊。”
“嗯,”拿起一旁的水杯,傅余笙喝了两口水,抬高下颌,看向远处之前士兵们晨练的地方,问道:“轩子,你要入伍吗?”
“啊?”愣了下,温梓轩看向傅余笙。
脸上的神情,在视线落在傅余笙脸上时,似问他:笙哥,我没听错吧?
看着傅余笙半晌,见他没丝毫要重复的意思,温梓轩尴尬的眨了眨眼,问:“笙哥,你要入伍?”
“嗯,高考完就去,”应道,傅余笙起身,拧着水杯,迈步走下台阶,朝篮球场出口而去。
他的……小未婚妻?呵……的确小。
爷爷总说她好,那他得去见见,看是不是真的如爷爷所说。
“不是,笙哥,你……笙哥,等我一下,哎……”见傅余笙离开篮球场,温梓轩拿起身旁的纸袋,腹诽着。
不是说,还要打几场吗?怎么这就回去了啊。
傅余笙本就身高腿长,温梓轩追出篮球场时,他已驾着自己的自行车,朝临海区的方向去。
瞧着傅余笙消失的方向,温梓轩抬手揉着发顶,一副“不解”的神情,暗自嘀咕着:笙哥,今儿不回大院了吗?
与此同时,临海区,傅家老宅。
早晨的太阳还是温热的,花圃里,身穿宽敞休闲服的老者,正弯腰着,他手里拿着把剪枝的剪刀。
二楼客房,窗口处,一夜未眠的尹声声站在窗前,她头有些微微歪着,眼圈许是一夜未眠有些泛着青黑色。
看着楼下花圃里,弯腰老者辛勤的模样,那瞬间,脑海里,便闪过以往外公蹲在菜园子除草的模样。
给玫瑰花剪好枝,傅明城便挺直身离开了,随后,身穿佣人服的园丁,拿了个小铲子进来蹲下身除草。
从回忆里回神,眼前已没老者的身影,于是,尹声声闭上眼,转身,做了个深呼吸便离开客房。
想了一夜,她最终还是想做个不懂事的孩子。
这里的一切,她虽不了解。
但,布置奢华的宽敞房间,让她心慌得很想离开。
她说不上来那种慌意从何而来,但她就是想快些离开,仿佛,不快些便会失去些什么最为宝贵的东西一般。
走出客房,深吸了口气,才朝隔壁奶奶入睡的客房去。
尹声声走到外婆的客房前,闭了眼,又做了个深呼吸,才抬手准备敲门。
与此同时,客房里。
赵文殊坐在床沿上,苟着背胸前剧烈起伏着,腹部的疼痛伴随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咳嗽而加重。
原先,还有些红润的脸,在疼痛与咳嗽之下,一点一点的变成惨白。
每一层的门的质量与材质是不一样的,此刻,尹声声虽站在客房前,却听不见里面一点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