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笙,喜欢你是我觉得最幸运的事,哪怕,你仍旧当我只是妹妹,我还是想将余生与欢喜都托付与你——尹声声
自有记忆开始,尹声声的记忆里,便只有外婆外公。
每当,有小朋友嘲笑她是野娃儿时,她虽哭却从未问过外婆。
明明只是七八岁的娃儿,却比十七八的娃懂事,赵文殊虽欣慰却更是心疼孙女。
许是,从小便无父无母。
尹声声在家,与外公外婆相处时,简直是个小话痨,然而,进入学校后,却像个“假”哑巴似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很快,尹声声便要过十二岁生日了。
然而,外公却在她生日这天,永远的离开了她与外婆。
看见外婆的那刻,她虽疑惑外婆为何双眼红肿,却还是微笑的问外婆:“外婆,你怎么来了?”
赵文殊哭得伤心,殊不知,孙女早已到她身旁。
闻声,她吓得连忙收了声,然而,瞧着孙女眼中的笑后,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阿婆……”唤了外婆一声。
尹声声蹙眉,心底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浓,她忍着颤抖,问:“外婆,外公,他……是不是出事了?”
原本,还在抽泣的赵文殊。
闻言,瞬间便停止了哭泣,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孙女,眼底的伤心不言而喻。
瞧见外婆的眼神,尹声声的心,像是被捏住一般,有瞬间她便想哭了。
然而,瞧着外婆伤心欲绝的模样,她便硬生生的忍着了。
难怪,早读前颜颜问她,今早是不是外公送她来学校的。
离开学校后,尹声声同外婆一起回到家,当,看到大厅里那口陌生却熟悉的棺材时,她瞬间就哭了出来。
即便,她再想做一个坚强的人,但,她终究不过是一个才满十二岁的娃儿罢了。
面对一向疼爱自己的外公,她又如何能做到不像外婆那样嚎啕大哭呢?
七日后,外公在清晨时分下葬,众人都离去后,尹声声才拉着外婆离开后山。
回到家,外婆让隔壁的大哥送尹声声去学校,回到学校,尹声声被班主任又叫去了办公室。
离开学校前,课本便上完了,课桌里的卷子,尹声声拿出来一张一张的放好,到晚间的自习课时才做题。
进入复习阶段后,不是考试便是老师将课文里的重要内容再讲一遍,很快便又到了星期五。
临近考试前,尹声声回到家,晚餐后,外婆拉着她,去了后山外公的坟前。
在外公的坟旁待了好几个小时,外婆才拉她回家,回家后,尹声声洗好澡,准备睡觉时,外婆却又将她叫起床。
她虽疑惑,却还是起床去了客厅。
然而,当,外婆告诉她,等她期末考试结束,便带她去S市,还说,她与S市傅家有婚约什么的。
对于十二岁的尹声声而言,婚约这个词语她是懂的,但,她却并不懂外婆的意思。
回到学校,星期一便开始期末考试了……
“外婆,我们……”瞧着外婆收拾好的行李,尹声声想问,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丫头,我们走吧,”拿起放地上的包包,赵文殊笑着道。
“嗯,”点了点头,瞧着外婆手里的包包,尹声声蹙眉,道:“外婆,给我拿吧,感觉它有些重。”
赵文殊:“……”
“哈哈,你怎么知道它重了?”关上门,牵起孙女的手,两人同步离开院子,继续道:“这点东西我老婆子还是提得……唉,丫头。”
“外婆,我提就是了,咱们是坐火车去S市吗?”瞧着不远处的车道,尹声声问。
“嗯,去县城坐火车去。”
瞧着,走在前面的孙女,赵文殊笑得苦涩,摇头一脸的心疼。
鬼丫头,跑什么跑?还真以为老婆子不知道呢,她是怕自己将包包抢过来,真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