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余生与欢喜都是你,疼一些又何妨呢?——陆湘司
十年后,S市,醉君棠。
豪华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人头晕。
沙发里坐满了人,玻璃桌上摆满了酒瓶与水果拼盘。
玻璃桌前,坐着两位长像艳丽、清新的女孩,她俩手握着话筒,一人一句歌词的唱着歌。
随着,两人好听的歌声,时不时身后还有欢呼声与鼓掌声。
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头顶的彩灯太过霓虹,坐靠在沙发那边的女孩,此时,忽然闭上眼,唱着满腹苦涩的歌词。
一曲完毕,闭着眼的女孩睁开眼,拿着话筒便起身,转身朝玻璃桌而去,拿起酒杯仰头便一饮而进。
“声姐,你没事吧?”那人起身,将尹声声猛的喝了好几杯酒,连忙上前,拦住她正要喝的酒杯。
手被捏住,抬了抬眼帘,尹声声一副要倒的样子,看向拦住她喝酒的人,摇了摇头笑着道:“心悦,我没事,我还能喝的,我能喝。”
郝心悦:“……”
能喝个锤子,随时都要倒了还喝。
“声姐,别喝了,”抢走她的酒杯,郝心悦拉着她的手,转身朝门口去,说道:“走,陪我去嘘嘘,老子憋不住了。”
言落,拉开包厢门,两人便去了厕所。
包厢里,坐在沙发上猜拳的一些人,将尹声声被郝心悦拉着离开,只是淡淡撇了一眼,便又继续猜拳喝酒了。
今儿过后,她们可就是真正的社会青年了,今晚怎么说也得不醉不归。
醉君棠,虽不是S市土豪级别的KTV会所,当,对于才大学毕业的她们却很是豪了。
“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起,郝心悦拉开门,从里间的卫生间走了出来,步子有些踉踉跄跄的。
走下台阶,朝洗手台而去,将手放在感应水龙头下,洗好手,郝心悦走出卫生间,一股浓郁的烟味便刺鼻的侵入她鼻腔。
“不是,声姐,你怎么又抽烟了?”捏住鼻子,右手抬起,在鼻前扇了扇,郝心悦看向倚靠在墙上的尹声声,问道:“你不怕傅军官说你了呀。”
“他没那个国际时间,”起身,朝包厢走去,摁灭烟头,顺势扔进走廊旁的烟灰缸上,尹声声冷冷的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就不回包厢了。”
郝心悦:“……”
“这就走了,你不去打个招呼?”见尹声声转身,真朝出口的方向去,郝心悦追上去道。
抬手在头顶挥了挥,尹声声掏出裤兜里的墨镜,戴在脸上大步迈出醉君棠。
另端,傅家老宅。
餐厅里,圆形餐桌上,摆了几道菜,身穿体恤衫的男人,衣袖挽于手臂上,左手捏着筷子,大口吃着饭。
容姨坐在对面,看着大快朵颐的傅余笙,脸上便显出了心疼,问道:“余笙,你这是一天没吃了吧。”
闻言,傅余笙没应声,点了点头,抬手筷子落在那盘红烧鱼上。
夹了筷鱼肉,拌着饭一起扒到嘴巴,傅余笙抬头,侧身朝客厅看去,问道:“容姨,声声不是毕业了吗,今天没回老宅?”
“回了,一个小时去又出去了,郝家那丫头拉着她去醉君棠了,”起身,容姨去饮水机那边给傅余笙倒水。
“啪”的一声,傅余笙放下筷子,道:“我去接一下,不然那丫头又得疯了。”
接好水,容姨转身,便见餐桌上的青花瓷碗里,还有不到三口的米饭。
容姨摇了摇头,一脸哭笑不得的喃喃自语:“这是怕小丫头又被人追去了,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