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瞻元在伦敦念大学,也在这儿邂逅了爱情。
从来没有过轰轰烈烈的相恋,只有一个人的回忆,却叫人如痴如醉。
在每个美梦中,他总能梦到路名欢,梦里的她一身白色长裙,乌黑秀丽的披肩长发,额前的小碎发随风飘动,皮肤白里透红,神情自信大方。
他以为她只能存在于梦中。
当年路名欢答应宋叙的追求,而靳瞻元还未向路名欢表明心意就已心灰意冷,同时遭遇了家族危机的他,身心俱痛。
在得知路名欢即将嫁给宋叙后,他答应和裴倩交往。
裴倩温柔体贴,也深得母亲喜欢。
他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他以为路名欢会嫁给宋叙过上幸福的日子,他更以为自己会慢慢爱上裴倩。
事实上,这些都没实现。
大概率在他心里能称得上爱的,只有第一次心动的女人,还有妻子。
靳瞻元在床畔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爱人。
他非常庆幸,路名欢是他的初次心动,也是他的妻子。
今后,她的幸福他来给。
……
半小时后路名欢醒了,伸了个懒腰,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喃喃自语:“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靳瞻元从浴室走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闻言,淡淡说:“快点换衣服吧。”
路名欢狐疑地看了这男人一眼,居然会梦到这男人在偷亲她!
这梦也太离谱了。
她快速下了床,打开行李,取出一条漂亮的带着亮片的长裙,然后越过靳瞻元走进浴室。
路名欢在浴室换好衣服,化好妆走出来。
她的目光正好落在靳瞻元的手上,那条“玛丽熏霏”闪闪发光。
他说:“过来,我给你戴上。”
路名欢走过去,拢好卷发。
靳瞻元给她戴好了项链,手指轻拂过项链上的宝石,说:“传说拥有这条宝石项链的女人,可以拥有挚爱。”
路名欢闻言,不以为意,轻笑道:“世界上就不存在挚爱。”
空气沉默了几秒。
“怎么确定?”靳瞻元看向她。
路名欢摸了摸脖子上冰冷的物件,秀眉拧起,说:“因为我没遇到。”
说罢,她转身拿起手包,“这没什么好说的,可以出发了!”
靳瞻元侧身凝着她冷艳的侧脸,笑了一声。
兴许这声笑没有缘由,也没什么其他的意思,但落入路名欢耳朵里,好像在嘲笑她。
她没有客气地瞪了他一眼,不悦说:“你有挚爱,就不许我还没遇到了吗?”
“嗯?”
靳瞻元微微挑起剑眉,很快又眉心舒展,笑容泛大。
路名欢心头一紧,满脸不解。
他看着她,“这么说宋叙也不是你的最爱。”
路名欢眯眸,突然拽住他的领带,盯着那张年轻俊美的容颜警告道:“乖乖的,别老想打探我的私事。”
靳瞻元看着她松开自己的领带,慢悠悠整理起来。
靳瞻元说:“最好的晚一点出现。”
路名欢笑道:“姐姐不需要男人,也不着急。”
靳瞻元嘴唇微张,呼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他朝她伸出了手,温和道:“不打听。可以出发了吗?”
路名欢高傲地把手放在他掌心,懒懒地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