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土味情话
出门后,云洛就甩开了时光的手,她可没忘记,这货玩消失可差不多一周了。
时光心情大好,云洛今日的举动极大的取悦了他,想起云霄鄙视他的连一个女生都哄不好:“洛洛,我错了。”
“错哪了?”
“哪都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不理我。”此时的时光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气势。
“我骂得着吗?你时少是什么人啊?打个喷嚏,京都地界都得震三震。”云洛这张利嘴,损起人来,没几个能抵挡住。
“我打喷嚏,京都震不震我不知道,但你打个喷嚏,我的心肯定颤抖。”这几日时光可没有少恶补知识。
诸如如何哄女人开心之类的书,江河抱了一堆。江河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也是一脸懵逼,他也没谈过恋爱啊,最后还是在秘书小姐姐的帮助下完成的。
云洛被时光这措不及防的土味情话给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话从岑墨那厮嘴巴里出来不意外,从时光嘴里出来,太诡异了!
“时光,你有病吧!”
“是啊,我得了相思病。”说实话,时光也觉得有些说不出口,但是一想到云霄那鄙视他的样子,他也就豁出去了,不能在儿子面前跌份。
“行,打住!”云洛真是受不了了,太诡异了,太恐怖了,她真是要怀疑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已经被换掉了。
时光自己何尝不是一身鸡皮疙瘩,要是再说下去,怕是就要原形毕露了。
时光答应云霄两日后回去的事情,云洛知道。云霄对爸爸的渴望,随着年龄的增加越来越强烈,虽然他在云洛面前从来不曾提及,但他毕竟是个孩子,所思所想又怎么瞒得住云洛。
云洛今日早就让魏雪去接云霄,所以他们回市区后直接去魏雪那里接云霄。
去了之后才发现,除了云霄,陈俊也在魏雪那里。
“妈咪!”云霄跑到云洛那里抱了抱才看到跟在后面的时光:“时叔叔?”
云霄小脸写满了不爽。
因有陈俊在,时光也不好意思直接跟云霄道歉,云霄看了他一眼,也没理他,心想难道真出差了?还是把妈咪哄好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来接云霄的吗?”魏雪从厨房里听见声音出来。
“嗯,提前回来了,陈大哥也在啊?”云洛跟陈俊打招呼。
“嗯,去接云霄的路上碰见了,刚好让他跟云霄讲讲上次那本推理小说。”
时光和陈俊两人互相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了。
时光和云洛也没吃啥东西就出来了,魏雪多做了几个菜,几人就在魏雪这里吃饭了。
“小雪,你说你有多久没给我做饭吃了。”云洛夹了一块最喜欢吃的水煮鱼。
魏雪做饭比云洛有天赋,云霄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魏雪和云洛在蓉城长大,满桌子菜,除了云霄单独的菜以外,大部分都是辣的。
时光吃不了太辣,吃的不多,陈俊倒是挺能吃辣。
“小雪和小洛是哪里人啊?挺能吃辣的。”陈俊说道。
“我跟小洛小时候在蓉城长大的。”
“哦,是吗?我也是蓉城人,想不到咱们还是老乡,听你们说话一点那边口音也没有。”陈俊有些激动。
“真的啊,大哥,太巧了。”魏雪比陈俊还激动。
“行了,你俩,至于吗?还真想上演一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大哥,我跟小雪今年准备回去一趟福利院呢,要不要一起啊?”
“可以啊,不过我不敢保证一定有时间,你知道的,我的工作性质。定了时间,跟我说一下,我尽量安排时间。”陈俊突然有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或许他的妹妹真的还在呢。
“时少,吃啊,你怎么不吃啊?不合胃口吗?”魏雪作为主人,总还是要招呼一二的。
“他土味情话吃多了,恶心到了。”云洛故意恶心时光。
“咳……”时光刚吃了一根水煮鱼里的豆芽,这下直接被呛到了。一张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辣的,还是被云洛说的。
这幸亏刚才吃的不是鱼,否则这会卡住的就是鱼刺了,他这条命怕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哈哈哈,时少说土味情话?哈哈,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滑稽。”魏雪和云洛的默契真的是高,云洛一句话,魏雪就知道是时光说土味情话了。
当着陈俊的面,时光面子很是挂不住,在桌子地下踢了云洛一脚,转头看到坐在对面的云霄,正在笑。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高冷人设彻底崩了!
陈俊很是识趣,起身进了厨房。开玩笑,时少吃瘪的样子,是他能看的吗?他还要留着这条命找妹妹呢。
经过刚才在魏雪家让时光吃瘪的样子,云洛憋了一周的怨气,总算是出了,说话的语气神情也缓和多了。
在云洛看不见的地方,云霄悄悄跟时光说了一句:“时叔叔,不错哦!再接再厉!”
时光真想把这臭小子抱过来狠狠的收拾一顿,好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子。
让时光欣慰的是,这一顿瘪没白吃,云洛这总算是过去了,看来土味情话还是有点作用的,回去给江河发奖金。
时光心情阴转晴,整个云光集团就艳阳高照了,特助江河从此更是多了一项癖好,搜集土味情话话本子。
这边形势一片大好,岑墨那边就乌云密布了,也没急着回京都,与谷西成、何琛在酒吧喝酒。
何琛拍了拍岑墨的肩膀,跟他碰了一杯:“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谷西成也陪着喝了一杯:“咱们几个怎么就走到今天这地步了呢,小时候咱们四个可是好的穿一条裤子的。”
时光、何琛、谷西成、岑墨,四个人小时候住在一个小区,关系铁得很,后来谷西成跟随父母到了羊城,岑墨和时光闹掰了,再也回不去当年了。
“不说,不说了,喝酒。”对于时光与岑墨闹掰的原因,何琛比谷西成知道的多一点,及时止住了这个话题。
“哥,你怎么又来了?”几个男人正惆怅着,突然一道明亮的女声在后面响起,是何琳。
“还不是因为你,我被老头子发配到羊城了。”说了之后何琛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又到酒吧来了?不是跟你说过,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准来酒吧。”
“西成哥,你评评理,我都成年了,凭什么不能来?”何琳小时候没少跟在他们几个屁股后面跑,只是后来岑墨出国六年,所以对岑墨没有那么熟了。
“就是,就是,管那么多,小心提前衰老变糟老头子。”他们几个当中只有何琛有个妹妹,大家都宠着她。
“小鼻涕虫,不认得我了啊,哥哥都不叫。”岑墨逗何琳,这小丫头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可爱。
“不准叫我鼻涕虫。”
何琳小时候身体不好,总爱感冒,总是鼻涕长流,岑墨就给取了一个绰号。何琳父母为了增强她的体质,就送她去练习武术,这一练习就喜欢上了,还考了警校,父母自是不愿意她一个女孩子当警察,可是拗不过啊,再加上何琛这个宠妹狂魔。
“那叫你什么?”岑墨憋笑,这小丫头还是那么有趣,还是这么禁不起逗。
“我有名字。”何琳当然认识岑墨,小时候总爱作弄她。
“行了,你不要逗她了。”护妹狂魔何琛上线:“走,我送你回去。”后面一句何琛是对何琳说的。
“走吧,走吧。”
何琳走着走着,还回头对岑墨做了个鬼脸。

